想剛我的都被我剛了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22
這群官場上的人只是那么一想,都覺得皇上這是想要對危家下手了! 而安妃在宮中能犯下什么樣的大錯?她雖然是將門武女,但一向聰明有想法,誰能確定恒元帝這次發怒不是一個戰爭打響的借口?下一步沒準就握住危建同的小辮子讓危家變成下一個鄭家了! 但這樣的事別說危家不同意,劉家就無法同意。 卯時,天邊已經露出微光。 危云白駕上馬,在無人且安靜的街上往翰林院去,拐過一個彎,劉玉堂已經在那等了他良久。 “你也是來問我安妃觸怒陛下的原因的?” 劉玉堂點點頭,不以為然,“我料定你和伯父并不知情,但家中還是托我來問上一句——果然如此。” 危云白道:“正因為什么都不知道,家父才愁的寢食不安。” “要么是你jiejie真的做了什么讓陛下無法忍下去的蠢事,要么就和那些人說的一樣,這只是一個幌子,”他上馬和危云白一塊兒走著,“但陛下哪里會有那么容易就被惹怒呢?” 說起來有些傷心,劉玉堂知道皇上不會容忍權勢日益變大的臣子在他眼皮底下蹦跶,但確確實實會傷了他們這些人的一片報國之心。 更何況,他們才剛剛結束那回味無窮的三月南巡…… 危云白看劉玉堂的表情,就知道好友在想什么,他笑著扯開話題,“伯父怎么想?” “還能怎么想?看的遠的是都知道不能一家獨大,”劉玉堂嗤笑一聲,“偏偏我家中總有幾個蠢人叫囂著要趁機對付危家,喊著除掉危家就一家獨大的話,恨不得能把腦子里的水灌倒我爹腦子里,真是不知道他們在想什么,兩家制衡皇上才會放下心,他哪來的膽子還想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是你那庶兄?” “還能是誰?” 兩人說了一路的話,夏末秋初的太陽早早從東邊升起,他們到達宮門的時候天下已經大亮。 等奴仆將馬牽走,他們還沒邁出一步,就有太監小跑著從側門跑出,氣喘呼呼道:“兩位大人留步!” 危云白與劉玉堂對視一眼,等著這小太監說話。 太監先對著劉玉堂說,“劉大人,韓學士那兒正需要您去,您同僚已經在院中著急等待了。” 劉玉堂一聽就待不住了,和危云白示意后就腳步匆匆往里趕。 這小太監才恭敬的朝危云白行禮,“危大人,請隨我來。” 危云白挑眉,抬步跟著他進入宮門。 他本來以為這是恒元帝派來的人,誰知帶的路卻不是前往未央殿的路,一路走來,應該是打點過,還未看到來往的宮人。 太監看他望向四周,解釋道:“危大人,您莫擔心,跟著奴才來就是了。” 危云白避開左側垂下來的樹枝,“可是去往櫟春宮?” “危大人說對了!”太監奉承他幾句,“只是如今安妃娘娘還在禁足,奴才帶您過去已經違了規矩,還請危大人莫要聲張。” 一個官員進了皇帝的后宮? 這種沒有腦子的蠢事只怕是五歲稚兒也懂,危云白不信安妃會犯,仗著是皇上身邊的“得力之臣”,他倒是想看看是誰在搞什么事。 他一路也就沒出聲,跟著帶路太監一路平安的走到一處小巧清麗的宮殿,太監左右看看,推開門道:“危大人請。” 宮殿外上書櫟春宮三個大字,危云白淡定自若的走了進去。 身后響起咯吱一聲,門被那個小太監關上了,人卻沒有進來。 那小太監一路低著頭看不清模樣,危云白回想了一下他的樣子,確定把人記下來之后就暫時放過這事,雖說是他自愿前來,但這樣的奴才還要獻給陛下用來平息陛下的怒火。 院中沒有人,顯得格外冷清。 系統瞅見周圍無人,便出聲來陪危云白,“就算安妃降成了安嬪,那也是嬪位,背后更有危家做靠山,這宮里的人就這么大膽?” “他們不大膽,但他們的主子大膽。” 危云白,“我猜,一會兒就要有人給我送茶來了。” 他話音剛落,就有一位相貌清秀身段纖細的宮女從后面走出,看著他便眼睛一亮,連忙給他行禮,道:“危大人,您可來了!娘娘現在正拜佛誦經呢,莫約得兩刻鐘時間才能出來,您先跟奴婢來。” 宮女將危云白引到院中角落一角的石凳上,又急匆匆道:“奴婢去給您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