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節
書迷正在閱讀:和豪門傻子老公的甜蜜日常、苦瓜檸檬茶、女配高攀失敗之后、烏酸(強取豪奪 1v1)、軟糯白兔他動了心、豪門聯姻我不干了、回到七零發家做軍嫂、分寸、路人他竟是滅世boss、葉先生每天都想跟我告白
看到陸念錦進來,她福身微微一笑道,“太子妃萬福。” “不必多禮,”陸念錦說著,將兩個孩子安頓在了座位上,又親自幫他們盛粥…… 用完膳,凈了手,蕭詢看看兩個孩子,又看向陸念錦道,“昨天不是說要堆雪人,現在雪小了,又積了厚厚一層,我特意沒讓下人清掃,走吧。” “好啊!”陸念錦點了點頭,又朝蕭允和蕭月看去,“允兒和月兒要一起嗎?” “要!”蕭月脆聲應道。 蕭允見meimei都答應了,沒有辦法,只好也答應下來。 幾個人一起朝外走去,他們去了后花園,一番勘測后,找了個最適合的地方,陸念錦和兩個孩子都戴了羊皮縫制的手套,一番商量后,陸念錦團做身子的大雪球,蕭允和小月則一起團做頭的小雪球。 蕭詢自然是幫著陸念錦的。 四個人一起,一個惟妙惟肖的雪人很快就堆了起來。 陸念錦看著那憨態可掬的雪人,歡喜之余又有些遺憾。 “怎么了?”蕭詢瞧出陸念錦眼底一閃而過的不快,低聲問道。 陸念錦單手支著下巴,“這雪人好看是好看,可惜天一晴就化了——” “那你想怎么樣?”蕭詢疑惑,“將它永久的保存起來?” “不可能的。”陸念錦搖頭。 蕭詢卻正視著她的眼睛,道,“只要你愿意,可以的。” “太子的意思是……” “可以將其存放在國師府的冰窖中,這樣,就永遠都不會融化了。” 他這話太過篤定,陸念錦忍不住笑起來,“不必了,我只是隨便一想,太子不必當真的。” 蕭詢無奈,“你啊!” 一旁正在跟雪人完的蕭月注意到另一邊,忍不住扯了扯蕭允的袖子,道,“太子伯伯和太子妃嬸嬸真像爹娘啊。” 蕭允抿了抿唇,沒有言語。 蕭月等不到哥哥開口,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袖子,嬌聲道,“哥哥,我在跟你說話。” “不像的。”蕭允沖著meimei搖頭,“太子妃嬸嬸不像娘親,也不該像娘親。” “為什么?” 因為像娘親會死啊!太子妃嬸嬸那樣溫柔的人應該長命百歲的。蕭允這般想著,但是卻沒有說出來。 堆完雪人,陸念錦和蕭詢帶著允兒和月兒回了云階院。 今日輪到吳嬸當值,她早就煮好了姜湯,一等主子回來就呈了上來。 陸念錦看著蕭允和蕭月喝了姜湯,便讓春喜帶兩個孩子去歇著了。 兩個孩子走后,陸念錦打算去西次間看看極兒。還未起身,蕓姝從外面走了進來,上前福身道,“啟稟太子,太子妃,三皇子求見。” “可有說明來意?”陸念錦看了眼蕭詢,問道。 蕓姝垂首道,“三皇子是為思過伯府的事而來。” “讓他過來吧,”陸念錦道,她雖然不想管陸家那一攤子事,但是在外人眼中,她畢竟是陸家的人。這是個注重禮法孝順的年代,她若不想給蕭詢和極兒、宵兒招黑,便要忍耐些許。 蕭詢也知這個道理,所以他并沒有阻止。 蕭德很快被人帶了過來,他上前,倨傲地向蕭詢和陸念錦行禮,“臣弟見過皇兄,皇嫂。” “不必多禮,直接說正事吧。”蕭詢冷聲道,茶都欠奉。 蕭德也知道蕭詢對他的不待見,要是以前的他,自然免不了和他爭執一番,可現在,得了父皇寵愛對他卻不怎么在意,他帶著幾絲玩味的笑,徑直在廳中坐了下來,似笑非笑道,“我今日過來是想告訴告訴皇兄和皇嫂一句,思過伯府的現場勘查已經完成,所有的情況都已登錄在冊,皇兄可以幫著皇嫂cao持思過伯府一眾人的葬儀了。” “還有別的事嗎?”蕭詢覷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反問。 蕭德翻了下眼皮,“還有就是弟弟我真是敬佩極了皇兄的睿智,皇嫂的名聲都砸到地上,碎成齏粉了,您竟然還能將它扶起來,另辟蹊徑,利用思過伯為其正名。而思過伯一招禍水東引,拿上京最出眾的女子身世大篇幅的都做了文章,直至徹徹底底地將皇嫂摘了出去。” “……”蕭詢看著他,冷漠不語。 蕭德接著又道,“也不知道思過伯是不是因為撒了這諸多的彌天大謊,所以才連累了闔家老少,慘遭滅門。” 蕭詢聽到此處,面色更冷。 陸念錦攥緊了寬袖下的手,她何嘗聽不出蕭德話里的威脅,他是想利用陸家被滅門一事,重新將陸念錦推向眾矢之的,且這一次得罪的還是整個上京有頭有臉的門閥。嗬,誰讓思過伯在為她證明青白時,將京中不少的夫人小姐都拖下了水呢。 “你到底想怎么樣?”陸念錦看著他厲聲問道。 蕭德仰頭一笑,眼中怨恨閃爍,“我想要什么,太子妃都給嗎?” “來人!”蕭詢不愿意再聽蕭德說下去,打斷了兩人,“將三皇子請出去。” 進來的人是來臣和青一,兩人上前,拖著蕭德就朝外走去。 蕭德話還沒說完,他氣憤地看著蕭詢,“太子,你未免太過分了。” 蕭詢未曾理會他,側了頭,眉眼清泠地朝陸念錦看去,“他是想讓你幫他醫治他的yin毒。” 蘇囧囧 說: 停電了,跑去酒店碼字的囧準時送上更新。(快夸我!) ps:三皇子的盒飯正在加熱中…… 另外,有小可愛問陸年辰和袁琴為什么領盒飯,再解釋一下,堂兄是因為祖宗不積德,損了福報,所以遭報應了;至于袁琴,她的死一是為了接前面唐水的劇情,二是對比襯托,只有錦兒和太子才是傳說中的神仙愛情,生死相隨,不離不棄,經得起萬千考驗。袁琴和蕭軻就是那種典型的沒挫折就恩恩愛愛,羨煞旁人,一有挫折就分崩離析。 第153章 三皇子出局! 陸念錦明白了蕭詢的意思,一臉不悅道,“下流。” 蕭詢安撫地捏了捏她的手,“放心,這件事交給我。” “你打算怎么做?” 蕭詢輕磕了下眼皮,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既然他做不到公平公正,那就將這件案子移交給旁人好了。” 陸念錦挑眉,“可三皇子會甘愿交出這件差事嗎?以他的品性,只怕很難。” “無妨,我心中自有計策。” “那你打算怎么做?” 蕭詢朝陸念錦看去,眉眼間是欲言又止的模樣。 陸念錦瞧著,不禁起了興致,催促道,“你說啊!” “算了,還是不說了,過幾日你就知道了。”蕭詢別過頭去,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須臾。又道,“我突然想起,書房還有些事,你好好歇著,我先去書房了。”說完,他站起身就朝外走去。 陸念錦看著他逃也似的飛快離開,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朝身邊的蕓姜看去,道,“太子這是什么意思?” 蕓姜一臉黑線的抿了抿唇,苦笑,“太子的心思太子妃都不知道,奴婢怎么會知道呢!” 陸念錦一想也是,只得將心中的疑惑壓了下去,站起身道,“算了,不管他了,我先去看看極兒。” “奴婢扶您,”蕓姜抬起手來,陪陸念錦朝西次間走去…… 一轉眼,時間又過去幾日,已經到了臘月中旬底下。 這日,政事堂里,蕭德和下屬議完事,覺得身子有些不舒服,打算回房休息片刻,這時外面突然又進來幾個官員,他們腳步匆匆的,一進來就以有要事稟報為由,纏上了蕭德。 蕭德能感覺到自己的自控力已經在逐漸消失,他沉著臉站起身,朝著面前以戶部尚書李窮為首的幾個官員道,“本宮身子有些不適,這些事情容后再議。” 說著,他就要朝外走去,可邁步時,卻被李尚書給扯住了寬袖,“三皇子,云州雪災一事不可再拖了,依下官的意思,您還是先將此事處置了再離開,不然,這須臾幾刻鐘,不知道又會有多少百姓流離失所,多少爹娘變賣兒女田地。” 蕭德心中快急瘋了,偏偏戶部尚書的身份又不低,他志在九鼎,根本不能申飭于他,只得轉過頭去,耐著性子解釋,“李大人,本宮是真的不舒服,既然云州雪災的事情如此重要,那就由你全權負責,盡快想出個輒子來,將賑災的章程下發去云州。” “可是皇上有旨,這件事三皇子必須參與其中,”李尚書不肯松手,他眼中含著烈烈光芒,焦急的看著蕭德。 蕭德被拖了這一會子,只覺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他強行抽回自己的袖子,克制不住的暴躁道,“本宮都說了,本宮身子不適,你是聾子嗎?還是非要本宮死在這里,你才甘心!”話落,二話不說就朝外奔去。 李尚書看著蕭德急不可耐的離開,扁下嘴,愣在原地。 戶部侍郎看著自家頂頭上司立在那里,過了片刻,試探著道,“李大人,我們就任由三皇子這么走了?” 戶部尚書被屬下這么一提醒才回過神來,看著蕭德離開的方向,臉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來,“看來,云州雪災之事,我們只能去找皇上了。” 說罷,也不等戶部侍郎附和,便朝外走去。 戶部侍郎在原地呆了一下,才帶著其他的下屬追了上去。 乾元殿,皇上正在批閱奏折,驟然聽到福公公通稟,戶部尚書一眾人求見,他放下手中朱筆,挑起眉道,“戶部尚書?是為了云州雪災的事情罷,可朕不是將這件事交給三皇子去做了嗎?” 福公公對政事堂的事情是知道一些的,不過他并沒有說出來,而是躬了身子道,“興許三皇子資歷淺,幾位大人還有些拿不準的決策,便來找皇上指點一二。” 皇上心里也是這樣想的,他點了點頭,吩咐道,“那就讓他們進來罷!” “是,皇上!”福公公頷首,朝底下的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小太監會意,朝外退去。 不一會兒,李尚書一眾人就從外面進來了,他們上前向皇上行禮,“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眾卿免禮。”皇上往后抻了抻身子,靠在椅背上,道,“李尚書帶人求見朕,不知所為何事?” “回皇上的話,微臣求見皇上,是為了云州雪災一事。” “哦?”皇上擰眉,手指輕輕地敲著御案,“既是為了云州賑災一事,那三皇子怎么不曾過來?” 一提到三皇子,李尚書的表情頓時不對勁起來,皇上向來睿智又眼毒,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神情變化,當即道,“怎么回事?說!” 李尚書見皇上有發怒的趨勢,不敢隱瞞,忙將蕭德方才不斷推拒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完又道,“可微臣看三皇子的模樣,并不像是身子不適,倒像是午間犯困,想要歇息片刻。” “好一個午間犯困,想要休息片刻!”皇上冷笑一聲,直接被氣得拍案而起,他目光一轉,又看向福公公道,“去,請個太醫過來,隨朕去政事堂瞧瞧,朕倒要看看朕的三皇子究竟有多困,連云州的幾十萬災民都顧不上了!” 福公公領命,朝離他最近的小麟子使了個眼色。 小麟子年輕,跑得快,很麻溜的就將梁院正請了過來。 皇上看也沒看梁院正,直接帶著一眾人朝政事堂的方向走去。 一刻鐘后,他們到了政事堂。 三皇子所在的廂房,守門的德莊見到皇上過來,一下子慘白了臉色,他下意識的轉身,想去里間提醒三皇子,結果剛一轉身,就被皇上身邊的御前侍衛給制住了。皇上看也沒看他,直接朝屋里走去。 剛進里屋,就聽到兩個人的聲音。 皇上臉色更加難看了,他徑直走過去,一腳將床邊的屏風踹得倒了下去,屏風倒地,發出巨大的響聲,李尚書他們一眾人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