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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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沈老師,哥!我沒想那么多,我心說時老師要休息一定去里面休息了,我按個門鈴也不會打擾是吧……主要還是挪不開手來打電話,我真不是故意的。” 時檸慢悠悠起身,踱到門邊:“你又讓阿巡買什么了?人家大晚上的買東西送過來也不容易。” 阿巡一副果然時老師是好人的表情感激涕零:“還是時老師體貼,不過我正好在附近,順路順路,不麻煩。” 看著一袋子五花八門的護膚品,再看看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時檸稍稍一瞥就知道都是孕婦專用。 大晚上的,他自己不夠折騰,還折騰別人。 她用鞋尖抵了下蹲在地上跟著手機里清單檢查物資的男人:“你自己去不就行了,還麻煩阿巡。” “不行。”他垂著頭認真地撈起一件商品看說明,“我得二十四小時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 “……我是犯人?”時檸沒好氣地答道,轉向阿巡:“阿巡進來坐會兒吧,喝杯茶再走。” “九點了,我老婆要休息了。” 某人冒然出聲把阿巡還沒邁出的步伐嚇了回去。 阿巡畢恭畢敬退到電梯口:“不了不了,那什么我叫的出租車還在樓下等我,就不喝了,白白啊時老師咱們回見!” 一轉身溜得比兔子還快。 時檸看著沈元白從剛才起就如臨大敵的樣子嘆了口氣:“我勸你下半年務必出去工作,真的。” “……為什么?” “看你現在的架勢,是絕對不會讓我去店里吧?那你也不工作我也不工作,誰賺錢養孩子啊?” 他言簡意賅:“我養得起。” “那這么說吧。”時檸組織著語言,“我聽說長期待在家不出去的全職太太都會慢慢和社會脫節、然后胡思亂想、生活步入各種危機,你現在有點兒這個趨勢,我分享幾個帖子給你看看,咱們共勉。” 她說著回到沙發,點進手機搜了幾個常在朋友圈看到的帖子隨手轉發。 ——那些辭職回家當家庭主婦/煮夫的人,后來怎么樣了? ——成為家庭主婦后,我的妻子瘋了 ——家庭主婦的慘狀:辛苦半輩子、被嫌棄半輩子。你還愿意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阿巡: 大家好,我叫李日巡。 或許你們已經忘記我的真名了,但是你們一定沒有忘記我上次因為十分鐘事件差點錯失本年度最佳員工獎項。但很lucky,最后還是我。 所以這次,雖然我又被威脅了……但你們懂的,今年依然還是我(自信臉.jpg 【小劇場完】 我估摸著后面的番外還有小包子/全家綜藝和礦哥哥(應該圓滿了叭 感謝霸王票: 34653663 1、欠欠 1、小機靈鬼吖 1 感謝營養液: 林鹿 3、糖糖小貓 1、翅 7、李瑾瑜 3、云中涼秋 5、不知名的好人 1、六元的小仙女 3 第96章 手舂葡萄奶緹 又是一年乍暖還寒時節,時檸順利在省醫生下了沈時易小朋友。 名字是他爸爸取的,沒什么別的,就因為老婆在懷孕期間各項指標好得不像話,除了心思細膩些愛耍小脾氣,連孕反都不怎么有。 整個孕期沒怎么受苦,很輕易就過來了。 這么一個存在感不強的小朋友在被抱出產房的時候,在外面等得心焦力猝的老父親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又重新把目光投向大門:“我老婆呢?什么時候能出來?” 助產師那句“男孩,3100克”被卡在了嗓子眼,心里直犯嘀咕:這是孩子他親爸么。 老時在一旁開心得不得了,坐了大半夜白大褂都褶了好多印,這會兒都比不過他臉上笑開的褶子。 “小陳,是我家的。我,中醫保健科的時宏州,里邊是我女兒。怎么樣,我女兒怎么樣?” “啊,時醫生您家的啊!大人小孩都挺好,大人還要觀察一會兒才出來。孩子3100克,帶把兒的。得準備房子哈哈哈哈哈。” 倆人嘮了幾句,先要把孩子送去育嬰房。 時宏州一邊護送著一邊回頭:“元白,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沈元白頭也不回直愣愣地盯著緊閉的產房大門,“我就在這兒等著。” “行,你看著也行。爸送一趟就回來。” 他們家老舒同志在里邊,穩妥得不行,助產師都說了很好,也就沈元白死心眼非得守著。 時宏州嘴上叨叨心里實際比誰都高興,一會兒覺得小外孫白白嫩嫩真可愛,一會兒覺得這女婿找得對真會心疼老婆。 一個來回回來,又等了一會兒,門里邊才有動靜。 時檸被推出來時累得睡著了,睡夢中蹙著眉額角還沁著薄汗。 全程是舒女士陪著的,見到外面等著的兩個男人輕輕點了點頭:“還行,沒怎么遭罪,回房間好好休息吧。” 沈元白抿著唇半天沒說話,走路間隙才沉聲問道:“媽,她疼嗎?” “哪有不疼的,但還好,頭一胎難得這么順利。多虧了后期每天監督她爬樓梯,也算有點用。孩子你看到了吧?” “……好像看到了。” 被舒女士一瞪眼,沈元白才從緊張的情緒里慢慢出來,剛才淡淡一瞥,襁褓擋住了大半邊臉,說看到也算看到,但說實話都沒看清。 他默默陪著回到vip病房,趁著給時檸掖被角的動作,手指握上她的,靠著被子的遮擋,一下一下心疼地揉搓。 一定痛死了,一定累壞了。 在她之前推出來的那個產婦是醒著的,哭著鬧著說死活不會生二胎,誰再讓她生孩子她就死給誰看。 反觀自己老婆,睡顏恬靜不吵不鬧,但他心里的疼惜卻在成倍成倍地增長。 小睡了一個多小時,時檸堪堪轉醒。 手上觸感溫熱,她眨了眨眼,看到男人低垂著眼眸握著她的手,一臉沉靜不知在想什么。 “沈元白……”她出聲。 “醒了?”沈元白驀地起身,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要什么?哪里不舒服?我幫你叫醫生?” 力氣還沒完全恢復,時檸扯了扯嘴角:“不用。孩子呢?你看到了沒?” 因為先前被舒女士瞪了一眼,沈元白這次選擇性地去掉了好像兩個字,答道:“……嗯,看到了。” “好看嗎?” “……好看。” ——能不好看么,他和檸檸的基因,不可能不好看。 雖然沒看到孩子真容,但沈元白依然篤定。 時檸不知想到了什么,頗感擔憂:“我之前只看了一眼,沒看清。是雙眼皮嗎?那時候沒看到眼皮褶子,不會是個單吧?” “……” 這就難倒了沈元白,單雙眼皮他沒法瞎謅。 好在突然出現的舒女士救了場,她從門外進來第一句就聽到了時檸問是單眼皮還是雙眼皮。 舒女士率先搶答道:“孩子都沒睜眼呢,哪兒看得出單雙。再說了,單眼皮又怎么了,咱基因好也好看。” “對,好看。”沈元白附和。 “哦,我就那么一問。”時檸轉著目光又問道:“那叫什么名兒?還是你之前取的那個嗎?” 沈元白本想說隨便叫什么都行,余光一瞥舒女士的表情立馬擺出認真的表情:“嗯,就叫沈時易吧。” 當然,新晉為爸媽的倆人對這個名字的理解似乎有些不同。 沈元白是覺得因為老婆沒怎么受苦,概括總結事實賜兒子一個易字;而時檸以為他取“易”,是想讓兒子不走他的老路,這輩子過得順風順水開啟easy模式。 不管怎么理解,總之名字是通過了。 *** 出院后,店里的人組隊來看了時檸一回,帶了好多小孩用的玩意兒。 來的時候沈時易睡得正香,任大人在耳邊怎么說話他都不給反饋。時檸吹了半天兒子的黑曜石大眼睛也就沒能得到旁人的證實。 但群眾雪亮的目光發現孩子的爸爸沈元白,rou眼可見地憔悴了一圈,連下頜都冒出了青灰色一片胡渣。 反觀時檸,皮膚白里透紅,一點看不出剛生完孩子的樣子。 吳景開玩笑道:“元白哥,是你生的還是我嫂子生的?” “嘖嘖,這不對啊,咱們沈大明星怎么老了這么多?”季南在一旁添油加醋:“怎么了啊?你這月子坐得不好啊?” 這些天沈元白堅持夜間自己陪護,保姆月嫂都拋到了一邊,眼下黑眼圈確實明顯。 聞言淡淡瞥了一眼季南:“季老板的黑眼圈也好不到哪里去。” 時檸本來還和小竹聊著天,一聽沈元白這么說,也忙不迭地補充道:“對啊,剛進來我就想說了,你這黑眼圈怎么回事兒啊?沒我在店里,你至于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么?” “老板,你有所不知。”小竹嘿嘿一笑,“咱們礦哥哥最近快被一客人給搞死了。” 時檸咋舌:“什么情況啊?” “我之前和你講過咱們新店,經常有個大小姐光顧吧?” “是啊,那怎么了?” “那大小姐最近啊,天天光顧,但又天天嫌棄咱礦哥哥做的甜點。吃慕斯嫌口感不夠順滑、吃布丁嫌蛋味兒太重、吃鮮奶油嫌長rou、吃生巧嫌沒有苦味,不管事實怎樣吧,反正說的話句句扎在咱礦哥哥的心頭上。這不每天晚上把自己鎖在工作室鉆研呢么!” 時檸莞爾:“專找礦哥哥的茬?” “沒錯!他都被整郁悶了,我好怕他哪天撂擔子不干回家繼承金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