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節
他也知道了,文慧的情況,恐怕去了醫院也沒辦法解決。 當機立斷的,周老板給姜墨言打了電話。 ** “事情就是這樣。你們知道,我媳婦兒到底出了什么事兒嗎?”周老板眼巴巴的看著顧卿和姜墨言。 顧卿心里有了猜測。 她看向姜墨言,兩人對視了一眼,顯然是有同樣的猜測。 “周太太應該是中了厭勝之術。”顧卿說道。 周老板雖然不懂具體什么叫厭勝之術,但是也知道這不是什么好東西,是有人在處心積慮的害他的媳婦兒。 “那……知道了是什么法術,能解嗎?”周老板問道。 顧卿點了點頭,看向姜墨言。 姜墨言搖了搖頭,示意顧卿上。 顧卿上前,這個時候,文慧胸口的符箓已經有一半是焦黑的了。 “你去找個空的桶來。”顧卿對著周老板說道。 周老板應聲,馬上去找桶了。 顧卿從包包里拿出一塊玉佩,臉上有了rou疼的神色。 這是她最近好不容易制成的一塊玉符,上好的護身符,沒想到這么快就要用出去了。 要說這玉符和紙符有什么不一樣,首先就是材質啊! 紙符,一半都是一次性用品。要是靈力高深,說不定還能多用兩次。 但是玉符,首先靈力的容納量就不是紙符可以比的。按照威力來說,玉符至少是紙符的十倍以上。 并且,都說人養玉、玉養人。玉符帶在身上,不僅可以多次使用。在里面的靈力用完了之后,還可以靠著玉本身的性質慢慢的吸收靈力重新養回來。 這么一塊玉符,顧卿當然是舍不得送的,只是暫時借給周太太罷了。要是最后他們想買,那也得花一份大價錢。 “桶來了桶來了。”周老板拿了一個塑料桶過來了。 顧卿把昏迷中的文慧扶了起來,身上的紙符也沒有拿走,對準塑料桶。 一掌,打在文慧的背上。 在顧卿和姜墨言的眼中,顧卿的這一掌,靈力進入了文慧的體內,然后和她身體里的煞氣展開了碰撞。 “噗!”一口淤血吐了出來,正好吐到了桶里。 顧卿看了看桶里,淤血散發著一股黑氣,還隱隱的有一股惡臭。 一張凈化符,用靈力點燃扔進了塑料桶里。 里面的淤血似乎開始燃燒,最后,只剩下一點點的灰燼。 “嗯……”文慧眨了眨眼睛,似乎有轉醒的趨勢。 顧卿順勢的,把玉符掛在了她的身上。 周老板跑過來,抱著文慧,“小慧,小慧!” 叫了兩聲過后,文慧果然醒了,“老周,我這是怎么了?” “你可真的嚇死我了。”周老板松了一口氣,然后把她中了厭勝之術的事兒一一道來。 第105章 不孕 “這么說, 我剛剛頭疼、心口疼, 都是有人要害我?”聽了周老板的解釋,文慧定了定神問道。 顧卿和姜墨言點頭,“沒錯。” “并且,想要施展厭勝之術, 必須要有一定的媒介。所以, 還請周老板和周太太想一想,有沒有什么線索。”顧卿補充了一句。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周老板注意到了“媒介”二字。 顧卿接著解釋道, “意思就是說,這厭勝之術, 需要用到周太太的生辰八字、頭發或者指甲,才能順利施展。否則,是不會有效果的。” 顧卿這話已經說的比較明白了。 周老板和文慧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顧卿的意思他們兩個都聽懂了, 生辰八字、頭發和指甲, 能夠拿到這些東西的,必定是他們身邊親近的人! 指了指文慧脖子上掛著的玉符,顧卿道,“這道玉符能夠暫時保證周太太不受厭勝之術的影響。” “但是當務之急, 是要找到施展壓勝之術的東西, 燒掉, 才能一勞永逸。不然, 只要玉符里面的能量用盡,對方再次施展厭勝之術,那可能就是要命了。” “周先生周太太, 你們懷疑對象有嗎?”姜墨言問道。 對于身邊親近的人,誰都不想懷疑。越是親近,如果知道了對方的背叛,才會越發的難受。 “是誰?到底是誰?!”周先生把自己身邊的親戚朋友都想了個遍,但是想到誰都覺得對方有嫌疑。想來想去,越發的糊涂了。 文慧的朋友圈比較窄,相比于周老板的人選太多,文慧就屬于誰都不想懷疑的。 “周圍親近的都是我的好友,她們不可能要害我的。并且,害了我,她們也得不到什么好處啊?!” 看到夫妻兩個都想不出什么有用的線索,顧卿倒是想起來一點。 “對了,你們屋子里剛才找不到大門,是有人在屋子里布下了迷陣。咱們可以從布陣的人這邊入手!” 厭勝之術和迷陣同時開啟,肯定是同一個人做的,目的就是讓周太太求助無門。 聽到說家里居然還有人擺了個迷陣,周老板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顯然也想到了,對方又是迷陣又是厭勝之術的,針對的就是他的媳婦兒。 如果不是他今天突然間提早回來,說不行小慧就……周老板想起這一點,就覺得不寒而栗。 “怎么找到布陣的人?”周老板問道。 姜墨言往客廳中間的茶幾方向走去。 挪開茶幾,下面的地磚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塊木頭。 看著是桑木,看紋路也應該是塊老木頭了。這應該就是迷陣的陣眼了。 “看這布陣的痕跡,布下這道迷陣的時間不超過三天。”姜墨言仔細觀察了一下木頭,說道。 意思也就是,三天之內,來過他們家的人,都可能是想要害周太太的嫌疑人。 “三天。”周老板咬了咬牙,然后看向文慧,“小慧,你想想,最近三天,都有誰來過我們家。” 周太太是個文藝女青年,平時待在家里看看書種種花,偶爾寫篇東西給雜志社投稿。要是有人來家里,周太太肯定是知道了。 文慧的臉色卻有些為難,看著周老板,文慧說道:“來了不少人,家里的保姆傭人來來往往都也就不說了,阿敏和小潔來找過我。” 覷了一眼周老板,文慧小心翼翼的說道:“婆婆……帶著二弟一家也來過。” “我媽和二弟他們來過?”周老板皺了皺眉頭,隨即也想到了他們背著自己來找他媳婦兒是要做什么事兒。 周老板罵道:“他們還敢拿那事兒來和你說?嘿!反了天了,看來老二家是不想好好過日子了。” “老周,你不要激動。”看到周老板激動的都要破口大罵了,文慧趕緊說道, “他們只是,只是想著咱們倆這么多年都沒有孩子,就想著……”說到這個,文慧的臉色也有點黯然了。 顧卿聽到這話,看向文慧的臉色卻變得有些奇怪。 周老板的火氣還沒有消,“不就是想著過繼一個孩子到咱們家,然后等我死了繼承我的遺產嗎?!老二他也不看看,就他生的那幾個歪瓜裂棗的,我還不如死了之后把錢都捐了,免得被他們給敗了呢!” 眼看著找線索的事兒馬上要變成人家家庭私事的鬧劇了,顧卿趕緊把話題轉回來,“那周老板,你有這三天出入你家的人的資料嗎?每一個人的。最好有照片。” 只要有照片,那找到幕后的人是分分鐘的事兒。 周老板想了想,一拍腦袋。 “還真有!” 周老板家里的大門口,就裝了一臺監控,誰來過家里,那是一目了然。 只不過可惜,客廳里沒裝監控,否則就能馬上知道是誰布置了迷陣了。 至于家里的兩個保姆,她們的資料周老板手里都有。 把監控錄像以及周老板找出來的家里保姆的資料一股腦兒的發到厲歡那邊,顧卿和姜墨言就等消息了。 顧卿和姜墨言雖然略懂相面之術,但是監控視頻里本來就比較模糊,還是找專業人士比較好。從面相上,可以看出一個人一生的大致軌跡,以及性格、善惡,相信部門里應該有人可以搞定。 ** 略坐了一會兒,喝了一杯茶的功夫,結果就出來了。 顧卿看到手機里傳過來的資料,面色不由的有些古怪。 等到把厲歡發來的資料全部都看完,顧卿呼出一口氣,把手機遞給姜墨言。 顧卿看向文慧,“周太太,您的兩個朋友,阿敏和小潔,指的是視頻里的這兩個人嗎?” 顧卿打開監控視頻,指著兩個女人問道。 視頻中的兩個女人,一個長著一雙倒三角的眼睛,薄嘴唇,看著有些潑辣。 另一個,一雙杏眼,水汪汪的,頗有一些白蓮花的姿態。 “沒錯。”文慧道。 “這個是阿敏。”指著潑辣女人。 “這個是小潔。”剩下的“老白蓮”。 顧卿點了點頭表示了解,然后指著那位小潔,“這一位,能具體的說一說她和你之間的交往嗎?” 文慧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 周老板的嘴唇動了動,但是看到文慧的臉上,還是先閉上了嘴。 “我和她是在茶室認識的,她家里是做茶葉生意的,我平時愛喝茶,在茶室遇見好幾回之后也就熟悉了。” “后來成了朋友,我知道她曾經結過婚,之后因為和丈夫有矛盾,又離了婚。離婚之后她沒有再婚,反而回到家里,把心思放到了擴展家里的茶葉生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