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祭壇(5)
書迷正在閱讀:超級男神[快穿]、三分不二、絕色嬌寵、你親我一下(作者:歲見)、重回高二(作者:雨落窗簾)、我不是大師[重生]、鸞鳳孽、反派親媽的被寵日常[穿書]、重生之王妃溫涼、八零年代之媳婦是只狐貍精
“敬龢啊,最近的群體自焚事件,影響極其惡劣……”喬童舟對前來匯報工作的李敬龢說道。 “總書記,已經證實是超體教的教徒所為。” “和匡弘真有沒有聯系?” “不知道,但也不重要。超體教的聲勢越大,對黨和人民就越不利,之前是因為有改革派阻撓,一直沒有時間整治他們罷了。” “你打算怎么做?” “一個也不留。” 喬童舟微微前傾身子,笑著說:“敬龢啊,你一向聰明,但你這次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 “請總書記明示。” “超體教教徒眾多,分布廣泛,就連我黨內部,也有不少人將超體大法奉為圭臬,你這一句‘一個不留’,是要造反啊。” “敬龢不敢。” “你知道超體教為什么能控制這么多人嗎?” “因為匡弘真妖言惑眾。” “不,因為信仰。”喬童舟正色道:“信仰,是控制人民最有力的武器。超體教之所以能在如今掀起這么大的風浪,不僅僅是因為匡弘真妖言惑眾,更是我黨信仰統治力崩塌的前兆!” 喬童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李敬龢的面前。 “我黨之所以能走到現在,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信仰,曾經的改革派把我黨攪成了一灘渾水,從此,我黨派系林立,人心不古,團結不再,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如果真的有一天,我們自己都不相信我們自己了,那老百姓憑什么相信我們!” 喬童舟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李敬龢。 “想要瓦解邪教,要從人心入手,你明白了嗎?” “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這件事,我就全權交給你負責了,我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你下去吧。” “是,總書記辛苦。” 李敬龢回到辦公室以后,馬上叫來了兩個人,湯政宗和孟知義。 “知義,最近的群體自焚事件已經證實是邪教所為,你回去之后馬上宣布‘超體大法研究會’及其cao縱的‘超體功’組織為非法組織,政府將依法予以取締。然后你再和陸萍她們取得聯系,在各大媒體上刊登新聞,務必要以最快的速度讓全國人民知道“超體教”邪惡的本質。” “是,李書記,我馬上去辦。”孟知義是民政部部長,也是孟枕凝的父親。 “政宗。” “在,書記。” “余涯那邊,你跟進了沒有?” “正在跟進中,目前還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好,那余涯那邊你先放一放,把超體教里的餌收一收。” “明白了,我馬上去辦。”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您說。” “焚毀與超體教有關的一切,逮捕冥頑不靈的邪教教徒,以及……”李敬龢給了湯政宗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抹殺匡弘真!” 第二天早晨,“超體教”的累累罪行占據了各大報紙的頭條,電視新聞滾動播放著邪教教主匡弘真與其一眾弟子實施精神控制,踐踏人性,侵犯人權的殘暴惡行,超體大法是下地獄的邪道,是十惡俱全的魔鬼。 一時間,舉國嘩然。 “我練了這么久的功,難道真的是邪功?” “趕緊把有關超體教的東西收起來,被發現就完蛋了。” “國家終于要出手了,邪教的末日到了。” 大部分老百姓紛紛收斂了往日練功讀法的行為,開始做起了廣播體cao。 然而,還有一部分人,已經徹底傾向了超體教一邊。 “政府作惡多端,現在又侮辱大德,泯滅人性,我們該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當然是堅決擁護真理,擁護匡教主!” 全國各地的極端教徒開始攻擊政府,不過因規模較小,分布較散,且不具備組織性,很快被壓了下來。 匡弘真及其弟子所印刷出版的所有書籍被列為禁書,家中私藏者必須上繳焚毀,否則以邪教分子論處。 僅僅一周的時間,超體教的勢力就縮水了三分之二。 荷槍實彈的軍隊沖進了北京近郊的超體教研究會,卻發現里面早已空無一人,在匡弘真和“十禪宗”的家里也一無所獲。 “他們已經察覺了。” “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掘地三尺,也要把匡弘真和十禪宗給我找出來!” 此時的匡弘真,正躲在郊外秘密修建的一處地下佛堂之中,為最后的決戰作安排與部屬。 “還有多少人?”匡弘真問道。 “全國各地的匯總上來的,只剩下差不多兩萬了。” “兩萬足矣。”匡弘真雙目微閉,捻指坐禪,“東西生產的怎么樣了?” “王陽今早剛回的消息,東西已經全部生產完畢,但怎么從徽州運過來,是個大問題。” “召集教徒,人手一份,自然能帶來。” “可是……”姬烈文猶豫地說:“無論是飛機、輪船還是火車、汽車,都對這種違禁品的檢查特別嚴格,我怕……” “有一樣東西,每個人都能輕易獲得,但沒有人會去輕易動它。”匡弘真指了指自己的心臟,“這就是我們心中的敬畏,你悟到了嗎?” “師父……還請師父明示啊。” 匡弘真突然站起,然后轉過身去。 他望著面前的佛像,重重磕了一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