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節
“阿蘭,上邪為證,上至黃泉下至碧落,永遠陪伴在彼此身旁。” 現在只剩下羽阿蘭她一個人,這里應該是落下尾聲了,也許在故事的篇章,這里可以畫上了平靜的句號。 “啪”的一聲,酒瓶摔碎地面,羽阿蘭她的哭聲,隨著這一聲酒瓶聲一起在這偌大靜寂的庭院內響起了。“龍轅葉寒,我不要失去你,我不要,我不要……。”沙啞的聲音,隨著因哭泣變得難看的秀麗臉,通紅的醉,一下子無法自控的倒趴在了桌面上,不斷顫粟的肩,環抱住了羽阿蘭她自已。 “龍轅葉寒,你不要放棄羽阿蘭,好不好……。”羽阿蘭斷斷續續沙啞的聲音傳來。 “你現在在干什么,是在和安代云她在一起嗎?”羽阿蘭芊長的手拽抓緊了自已發絲借著那絲痛疼,或許是能讓羽阿蘭她心中好受了那么一些。 “要怎樣,要怎樣你才會留下來,阿蘭錯了,真的錯了……。”無論是對的錯的,在此時的羽阿蘭這里,幾乎全部妥協了下來。 有龍轅葉寒的陪伴,對于羽阿蘭來說,才算是晴天罷。 痛苦不堪的羽阿蘭,她只讓自已沉在這無邊的夜色之中,在這黑暗之中,能包容著羽阿蘭她的情緒,不必因為落淚,而被人看輕,不必因為在意龍轅葉寒,偽裝成一副刀槍不入的模樣。缷下那倔強的偽裝,剩下的只有遍體鱗傷。 嵐傲她勸羽阿蘭,跟龍轅葉寒徹徹底底的結束,開始羽阿蘭她的新生活,真心實意的人生另一半,可愛的孩子,能廝守到偕老的感情,羽阿蘭她都會有的,再不濟,待得嵐傲回歸二十一世紀時把羽阿蘭帶上。 嵐傲強烈要求羽阿蘭鼓起勇氣,去找龍轅葉寒,對他說,羽阿蘭她不在意龍轅葉寒了,不必要活在他的陰影之中,不再受那份窩囊氣了。 包括那些傷害過羽阿蘭的龍轅葉寒身旁女人,大聲的向她們宣告,羽阿蘭她自由了,不必再因為龍轅葉寒的原故,將就他身旁的任何一個女人。更不必因龍轅葉寒的縱容她人傷害羽阿蘭,而活得沒有自我,沒有天日的沉浸在痛苦的黑暗之中。 往事如同風吹拂過,羽阿蘭她知道,此時也許龍轅葉寒正抱著美人安代云美人賬下猶歌舞呢。 “把面具給我摘下。”那一年,是誰的出現,擾了誰的心。 羽阿蘭自從摘下龍轅葉寒面具的那一刻,如果能預料會有今天這么一天,羽阿蘭如何也不會讓自已淪陷。 “我真的很想回到過去,可是怎樣也回不去了……。”羽阿蘭她有懊惱,有悔恨,有后悔, 羽阿蘭她還想與龍轅葉寒走到老,能與龍轅葉寒走到地老天荒,羽阿蘭甚至還想與龍轅葉寒老后,有她們的子孫孝敬。 現實告訴羽阿蘭,她們回在去了。羽阿蘭她想與龍轅葉寒百首蒼蒼,羽阿蘭她想在海浪的盡頭,在那海天一色的慰藍的海洋沙灘前,在夕陽下,在歲月老去下,還能攜手,還能在海灘前放肆的大笑,在無拘無束的海浪盡頭,自由自在的燦爛歡樂笑容,放肆的大笑。 可是現實,再次無情的告訴羽阿蘭,龍轅葉寒說的天荒地老,天是不會荒的,地也不會老的,就算一切是真的,人也活不到天荒地老的那一刻。 在歲月老去的時間盡頭,在天如同荒了,在海如同枯了盡頭,在那滄海的波瀾壯觀汪洋大海變成桑田,在那海水干枯的蒼老大地上,在那一望無際的海天盡頭,像夸父沒有開天劈地前的天地相接離得那般近,在那古老如同能參天的山峰上,那是天涯的盡頭,羽阿蘭還奢望,能隨龍轅葉寒去流浪,看著歲月老去,看滄海化做了桑田。 那時,在夜色褪散去,黎明的光茫劃破大地,夜的魅與暗退去之前,羽阿蘭她們還能牽著手,看這天地浩大,從豆蒄青春年華到拄著拐杖的白發蒼茫。 “黃泉,碧落不會存在,要怎樣才能讓上邪告訴我,有沒有上至黃泉,下至碧落……。”永追隨?誓言,當所有破滅的那一刻,也只是一派胡言。 往事不堪回首,已經回不去了。 一切都回不去了,如今煙散去。 天不會荒,地不會老,黃泉,碧落,除了羽阿蘭她自已沒人陪伴羽阿蘭。 夜色彌漫下,一雙黑靴的腳步在這靜謐的夜色之中,自帶著冥王氣息的在這夜色之中邁現,那矯健的步伐,古香古色的庭院內,那雙黑靴在這彌漫著冥王氣息的夜色之中邁開步伐。 這熟悉的步伐與氣息,羽阿蘭她如果肯睜開眼睛感受,她或許能感受到這是誰的腳步。 羽阿蘭身心疲憊不堪,不可能了,無論如何都回不到過往了,龍轅葉寒無論如何都不會再接受羽阿蘭她,回不去了…… “一切都回不去了,龍轅,不要拋棄我好不好,再也不能再看見你了……。” “再也不能陪伴你走到天荒,走不到地老,再也不能看到你了……你騙我的對不對……!” 羽阿蘭她哭得身心憔悴,凌亂不整不顧容顏不顧儀態,狼狽沒有了理智般的喝個大酒淋漓,酒后吐著真言。 懂羽阿蘭她的人,此時正在安代云那里。 vip卷 第四百六十二章 還少嗎 放任自已的喝個大醉淋漓,醉得不醒人世, 心中隱隱作痛的黑衫面具男,他沒有想到龍轅葉寒能傷羽阿蘭如此深。 龍轅葉寒他在羽阿蘭心里占有那么重要的位置。 那穿著黑靴的腳步,彌散著沉穩的氣息,莫名的讓羽阿蘭她有種安心感,不過,羽阿蘭她卻沒有抬起頭來看,橫豎那人不會是龍轅葉寒。 橫豎不會是龍轅葉寒,羽阿蘭她是相信的,那人不會是龍轅葉寒。 何況,此時的羽阿蘭她也感受不到有任何人在接近她,酒精麻痹了羽阿蘭她大腦,警戒心與警惕隨之一并削弱,一并減弱。 羽阿蘭她此時能深深體驗到龍轅花櫻她寄于珀帝的感情,不,龍轅花櫻她待珀帝的感情要比羽阿蘭她深一些。 否則也不會因為了珀帝,時而正常,時而像是瘋,像是傻似的。 龍轅花櫻,有時像是不正常一般,神智混亂,連羽阿蘭她自已有時也看不懂龍轅花櫻為何有時自已發呆。 現在,羽阿蘭她待龍轅葉寒他的感情,又有哪里會輸給龍轅花櫻待珀帝的感情。 可惜,羽阿蘭她注定與龍轅葉寒他走不到一塊,永遠,沒有永遠。 太過疲倦與心累,在一陣莫名的熟悉感襲來之時,羽阿蘭她甚至沒有發現來人,只是感到神經一放松,那過度疲倦的手自然松開了手中握著的酒瓶子,“啪”的一聲酒瓶子濺碎在地面,羽阿蘭她的抽泣聲與沙啞聲止了,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止了。 整個人像是一放松下來,就沉沉睡了過去似的。 龍轅葉寒他對于羽阿蘭而言,真的這般重要嗎,之前還要死要活的,現在類似于龍轅葉寒他的腳步一靠近羽阿蘭她,那莫名的安全感,自然的存在于羽阿蘭她身心,甚至于羽阿蘭她自已也沒有察覺,有種熟悉的氣息在靠近羽阿蘭,一瞬間的放松,便沉沉睡了過去。 那自帶著如冥王氣息的黑靴在靠近羽阿蘭她沉睡的酒桌旁停了下來,那筆直的身影如同從夜的魅與暗中逐漸勾勒出來。 再往上看,這渾身氣場強大的男子,他的輪廓逐漸勾勒出來,在這夜色中他的容顏逐漸顯現, 那面具下的神情,似乎有著微微動容。是否動容了,沒人知道。 只見這一張玉雕的面具上,邪魅的桃花眸中含著溫情一片的低垂著眸盯著這趴醉在酒桌上的羽阿蘭身上,而醉酒不醒事趴暈在桌上的羽阿蘭身旁就站著這一抹軒昂筆直的身影,通身散發的渾厚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