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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鐘佐在線閱讀 - 第1節

第1節

    《鐘佐》

    作者:一世華裳

    文案:

    身為人們談之色變的潛在危險型人種

    鐘佐這輩子其實沒什么太大的追求

    無非是和祁政過點平淡的小日子

    誰知一次任務卻奪走了祁政的命

    鐘佐心想: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那我成全你們

    本文又名《老實人被逼上梁山》《鐘少教你做人》《你不弄死我,我就弄死你》《鐘少兩米八》等。

    本文非重生、非重生、非重生,重要的事說三遍

    未來星際,有戰艦沒機甲。cp已定,祁政x鐘佐,歡迎入坑~

    內容標簽:情有獨鐘 歡喜冤家 星際

    主角:鐘佐 ┃ 配角:祁政 ┃ 其它:he,輕松,未來

    作品簡介:

    鐘佐與祁政少年相識,同時入學又同進了黑獅特種隊,成了到處撒狗糧的夫夫檔,鐘佐本以為日子會平淡溫馨地過下去,誰知祁政卻在一次任務里丟了命,且罪魁禍首還不知悔改耀武揚威,他一怒之下宰了對方,鋃鐺入獄,然后接連換了幾座監獄,最終到達星球監獄,與新結識的小伙伴一起越獄出逃,這才得知祁政沒有死……本文角度新穎,節奏明快,作者文筆詼諧幽默,人物刻畫生動,劇情設計巧妙,隨著劇情的鋪展,星球監獄背后的陰謀漸漸浮出水面,引人入勝。

    第1章 我們結婚吧。

    “8號晚十點二十三分,某監獄犯人發生摩擦,造成一人死亡三人受傷,以下是死亡人員信息。德克奇,男,102歲,星歷352年因搶劫、故意殺人入獄,被判有期徒刑211年……”

    鐘佐剛睜眼原本還有些迷糊,聽見這條新聞便清醒了,笑著評價:“進去五年才掛,看樣子昨晚確實是打起來了。”

    房間自動調節至最舒適的溫度,他身上只蓋著一張薄被,隨著起身的動作緩緩地滑下來,那身型有些偏瘦,但肌rou緊致,飽含力量,人魚線和腹肌清晰可見,像是頭矯健的獵豹。

    四月天,天氣正好。

    陽光輕而易舉穿透紗簾,臥室一片明媚,男人五官俊秀,帶著nongnong的年輕氣盛的青春味,因昨晚的親密,他此時神色間透著若有若無的慵懶和滿足,顯出了幾分成熟性感。

    祁政喝了一口牛奶,抬頭便望見這幅畫面,而罪魁禍首毫無自覺,還撩開被子赤腳下床大咧咧地在他眼前晃,簡直惹人犯罪。他幾乎沒做掙扎,隨手將牛奶杯往餐桌一放,走過去把人一樓,又帶上了床。

    鐘佐側頭躲開,笑著揚眉:“還來?”

    祁政捏著他的下巴親了一口,深邃的鳳目里滿滿地裝著他這個人:“來。”

    “成吧,”鐘佐配合地摟住他的脖子,慢條斯理地補充,“別忘了今天歸隊。”

    祁政在他身上放肆的手微微一頓。

    鐘佐道:“203,現在幾點?”

    電子管家203親切地道:“索亞時間早晨六點三十九分,先生。”

    “哦……”鐘佐體貼地解說,“我簡單算了算,你大概還有不到四十分鐘的時間,來吧。”

    祁政的回答是按著他狠狠地吻了五分鐘,這才意猶未盡地放開。

    兩個人起床穿衣,收拾好自己坐在餐桌前,順便通知203退房,等他們吃完早飯,管家203已經將賬單發到祁政的通訊器上。祁政付了款,一手拎包一手牽著鐘佐,哼著小曲往外走。

    正在收拾客房的203連忙出聲恭送他們,戀戀不舍地希望他們下次再來。

    這里是越西星索亞城郊外的一處別墅酒店,環境非常優美,有一種整個世界都靜下來的舒適感。祁政上車前看了一眼203棟的房門,提議道:“等我們都退休了,就在類似這樣的地方買棟房子二人世界,怎么樣?”

    “前提是時間一長,你能耐得住寂寞,而不是把房子一扔出去旅游,”鐘佐道,“等咱們回來,房子都荒了。”

    “買個功能齊全的電子管家,荒不了,”祁政說完聽見他答應,往回找補了一句,“再說不旅游我也不會膩啊,和你在一起,我怎么會寂寞?”

    鐘佐笑了:“這調聽著耳熟,是不是和二少學的?”

    祁政道:“當然不是。”

    鐘佐道:“那就是你變得油嘴滑舌了。”

    祁政道:“寶貝兒,我油嘴滑舌也是只對著你。”

    轎車拔高升入快車道,直奔基地。

    車里播著早間新聞,再次提到犯人打架致死的事件。

    主持人念了幾條評論,廣大網民都表示喜聞樂見。社會發展到今天,死刑早因“不人道”廢除了,犯的事再大也是被關到死而已。不過上屆司法部長是個狠角色,一系列明明非常人道的規定頒布下去,愣是把監獄弄成了森林——沒點本事都別想活得舒坦。

    監獄剛調整完就死了不少人,社會各種聲音差點把司法部的官網淹了,但部長為人極其強勢,堅持政策沒問題,后來他把犯罪率一公布,給了所有反對的人一個響亮的巴掌。

    規定至今已延用八十多年,監獄早被外界想象的妖魔化,過了最初的高死亡期,數據慢慢變得平穩,近幾年死的基本是一些新人,尤其是和戀童、虐童掛鉤的,因此每當有服刑幾年的犯人被搞死,外界的想象力都很豐富,能腦補不少大戲。

    鐘佐閑著無聊也上網翻了翻評論,果然看見了花香99、開膛手等幾個眼熟的名字。

    這幾位都是臭名昭著的罪犯,哪怕犯的事已經過去一兩百年,他們的名字還是常被人詛咒,可惜惡人畢竟是惡人,這么多年依舊未傳死訊,導致每次有這種新聞,他們的名字都會被拉出來溜一遍。

    鐘佐道:“你說像花香99這種變態,會在監獄里平安地活到老么?”

    “大概吧,也有可能步入老年就自殺,免得不漂亮,變態的思維一般人猜不到,”祁政道,“我上次看小說,里面說他們被政府征收去干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像模像樣的。”

    鐘佐笑道:“你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祁政道:“親愛的,這是我的愛好。”

    “之一,”鐘佐接話道,“你還喜歡用五音不全的嗓子唱歌,上網舔人家的貓狗日常,玩一些抽象到讓人懷疑人生的拼圖……”

    祁政連忙道:“最大的愛好是盯著你看。”

    突如其來的一句情話讓鐘佐啞住,繼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發現你今天嘴挺甜,是不是背著我干對不起我的事了?”

    祁政叫冤:“我假期一直陪著你,能干什么?”

    鐘佐只是隨口一問,本來就沒起疑,笑著把話題帶過了,然而等他回到基地邁進宿舍,兜頭便被玫瑰花瓣澆了一身。

    宿舍的電子管家不知被裝了什么見鬼的程序,窗簾全拉嚴,調暗光線開始下虛擬的花瓣雨,還放了浪漫的鋼琴曲。鐘佐心頭一跳,來不及拍掉身上的真花瓣,猛地轉身,見祁政早已扔掉背包,手里變出一束嬌艷欲滴的捧花,單膝跪地,掏出了一個盒子。

    他看著這款對戒,大腦瞬間空白。

    ——祁政確實背著他搞了小動作,但不是壞事,而是驚喜。

    “小佐,”祁政定定地望著他,不知是緊張還是激動,向來低沉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我愛你,我會永遠愛你,無論疾病或健康,貧窮或富有,我都會對你忠貞不渝,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離。”

    他啞聲道:“所以,我們結婚吧。”

    鐘佐有點無法思考,或者說無法自主控制軀體。

    他恍惚間聽見自己的聲音,說了一句:“好。”

    緊接著身體被拉入熟悉的懷抱,唇被吻住,耳邊響起此起彼伏的歡呼,然后冷涼的液體沾上了眼瞼——幫著祁政布置這一出的隊友們笑嘻嘻地圍過來,噴了他們一身啤酒。

    部隊里不能戴戒指,鐘佐只戴了兩分鐘,配合祁政拍完照便摘了,接著理智回籠,問道:“你求婚說的那一串話是你自己編的,還是和別人學的?”

    祁政顯擺:“這可是古人結婚的誓詞,怎么樣,夠有文化吧?”

    鐘佐笑出聲,不客氣地拆臺:“這個絕對是和二少學的了。”

    旁邊一個青年笑著搶答:“必須啊,除了我,誰能想出這么浪漫的東西?”

    他生著一雙桃花眼,嚴謹的作戰服穿在身上愣是穿出了sao氣的味道。

    他叫王容均,家世煊赫,在家里排行第二,平時喜歡對他們講述他那回不去的青春,并以“過來人”的身份科普怎么泡美人,被基地的單身狗尊稱二少,久而久之這稱呼便傳開了。

    不過王容均雖然總是一副紈绔樣,卻沒人會輕視他,因為他是憑自身實力進的黑獅特種隊——這支部隊被稱為星系最強尖刀,出了名的難進,當初鐘佐和祁政在選拔階段也差點被磨掉一層皮。

    王容均撩撩額前不存在的劉海,笑著問:“接下來是選日子結婚對吧,用不用本少爺幫你們參謀參謀?”

    祁政立刻同意,兩個人走到陽臺上嘀嘀咕咕。

    鐘佐想起剛才的玫瑰花瓣,有心想阻止,但對上祁政帶笑的側臉便放棄了念頭。

    算了,他想。

    大家高興就好。

    兩個人才休完假,再去請假絕對會被暴脾氣的隊長罵回來,婚禮肯定不能現在辦,但這不會打消祁政的積極性,他買了幾本旅游雜志,有空就拉著鐘佐研究蜜月的地點,搞得一群單身狗大呼受不了。

    “行行好吧,”副隊一臉滄桑,“自從求婚成功,你們撒的狗糧就成倍了,能不能恢復到以前的數量?”

    “何止是成倍啊副隊,這是加了平方啊。”

    “早知小政求完婚是這個嘴臉,咱們就不該幫他。”

    隊員們七嘴八舌討伐這對狗男男,祁政扔下雜志想要回嘴,突然掃見他們霸王龍般的隊長過來了,眾人一齊收聲。

    “任務,下午一點半集合。”

    隊長很干脆地點了幾個人,見他們表示沒問題便走了。

    祁政這次不幸中獎,鐘佐則留守基地,被眾人狠狠地幸災樂禍了一頓,歡呼說終于不用吃狗糧了。祁政哼哼兩聲,臨走前抱著鐘佐親了一大口,立刻收獲一群人的中指。

    他笑了笑,轉身跟上了隊伍。

    鐘佐早已習慣部隊里時不時的任務,祁政走后他便按部就班的訓練,偶爾和同樣留守的王容均扯扯淡,時間一晃就是大半個月。

    深夜時分,鐘佐不知為何有些失眠。

    后來好不容易要睡著,外面突然響起熟悉的轟鳴。他猜測可能是出任務的回來了,躺在床上專心留意著動靜,半天也沒等到隊友的腳步聲,反倒是窗外隱約有點嘈雜。他猛地睜開眼,胡亂套上衣服出門,剛到一樓大廳便見到了幾位隊友,他們都很狼狽,身上還帶著未干的血跡。

    幾人眼眶發紅,突然撞上鐘佐,全都僵了一下。

    鐘佐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