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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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衣之上是修長的脖頸,白皙細(xì)膩,宛若白瓷。 只是當(dāng)景熙的目光緩緩上移,落在那還有些青紫的唇角上時(shí),臉色微微地暗了:“讓你受苦了。” 林妙妙睜大眸子,搖了搖頭:“挺有意思的。” 景熙臉一沉:“怎么?還想多來幾次?知不知道究竟有多危險(xiǎn)?” 林妙妙抱著他胳膊,小腦袋挨上去,軟軟糯糯地說道:“就不能夸夸我?” 景熙的心里軟成一片,少有的,沒與她抬杠:“嗯,很勇敢,那個(gè)成天哭鼻子的小丫頭長大了,能獨(dú)擋一面了。” 但我情愿你不要成長,成長的代價(jià)太重了。 林妙妙被他夸得合不攏嘴兒,其實(shí),也沒他說的那么厲害,只是人被逼到絕境的時(shí)候,會突然放下很多東西,善良、懦弱、優(yōu)柔寡斷……統(tǒng)統(tǒng)沒資格去擁有了。 眼下回頭一想,其實(shí)有些后怕,都不敢相信那個(gè)帶著慕容璟出逃、刺傷裴瑯又與皇帝交鋒的人是自己。 這簡直太不像原來的她了。 若是重來一次,她都不保證自己還有沒有膽子這么做了。 完了完了,剛做完英雄就慫了,可不能叫他發(fā)現(xiàn),他會笑死她的。 然而景熙還是感受到了她的顫抖:“害怕嗎?” “誰、誰害怕了?我是冷。”林妙妙倔強(qiáng)地說。可分明,聲音都在打顫。 景熙輕聲道:“我很多時(shí)候也會感到后怕。” “什么……時(shí)候?” 景熙望向燭臺上徐徐跳躍的火苗:“死里逃生之后,會想,萬一哪一步?jīng)]走好,自己可能就永遠(yuǎn)回不來了,但其實(shí)在做的時(shí)候,根本不記得要去害怕。都是過了,才自己嚇自己。” 原來小暴君也會后怕的,那么自己怕一下就不算丟臉了,林妙妙釋然,在他懷里尋了個(gè)舒服的姿勢。 “困了嗎?”景熙問。 林妙妙閉上眼:“嗯。” 景熙摟住她肩膀,輕輕地吻了吻她發(fā)頂:“睡吧。” “你會走嗎?”林妙妙眨巴著眸子問。 景熙摟緊她,將她柔軟的小手握在了掌心:“不會。” “要是我爹趕你走……” “不走。” 林妙妙滿意一笑,甜甜地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月光悄悄地從門縫滑入,xiele一地銀輝,輝光落在二人相擁的身姿上,依稀可見少女睡得香甜,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景熙深深地看著她,眸光溫柔而繾綣。 林崇原本是想提醒景熙回府的,但里頭那幅寧靜溫馨的畫面,讓他不忍出聲打擾。 女兒受了那么多驚嚇,也只有景熙在這里,她才不會被噩夢嚇醒吧? 林崇輕輕地合上門,轉(zhuǎn)身離開了原地。 …… 看到他進(jìn)屋,姚氏迎上來:“妙妙睡了吧?世子走了嗎?” 林崇道:“她睡了,世子沒走,讓小廚房備點(diǎn)宵夜,我看他一時(shí)半會兒睡不著。” 姚氏一聽這話不對勁,古怪地掃了他一眼:“喲?不趕人家走了?不怕人家大半夜的把你女兒給欺負(fù)了?” 林崇洋怒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種不近人情的人?” 姚氏噗哧一聲笑了:“哪兒有?三郎在我心里,是最情深意重,最疼愛妻兒的人。” 林崇忍俊不禁地一笑,須臾,握住妻子的手,說道:“妙妙長大了。” …… 四水胡同,僻靜的院落中,石桌孤零零地沐浴在月光下,顧青鸞坐在石凳上,把玩著手里的扇子。 景王一臉愧疚地望著她。 她睫羽顫了顫:“都說完了?” “青鸞。”景王拉過她的手,“這些年,我誤會你了,害你和熙兒吃了那么多苦……” 顧青鸞冷冷地看著他抓著自己的手:“你的王妃已經(jīng)死了,你欠她的,也一筆勾銷了,我現(xiàn)在是燕城的顧青鸞,你沒誤會過我,沒害過我,沒欠過我,所以,不要和我懺悔。” “青鸞。”景王又想去握她的手,觸碰到她滿含警告的眼神,又把胳膊收了回來,“青鸞,從前都是我的錯(cuò),我有眼無珠,我是個(gè)傻子,該信的不信,不該信的卻深信不疑,我不指望你原諒我,但希望你能給我一個(gè)機(jī)會,讓我彌補(bǔ)這么多年對你和璟兒的虧欠。” 顧青鸞淡道:“別把話說得這么冠名堂皇,你所謂的彌補(bǔ),就是讓我再做一次景王妃,但最終受益的還是你自己,我可一點(diǎn)都不想嫁給你。” “你為熙兒和璟兒想想,他們畢竟你我親生的,熙兒到如今都盼著你回去,我們一家四口團(tuán)圓了,開開心心地過日子,好不好?我不會再懷疑你了,我以后都聽你的,你說什么,我都信。” “都聽我的?” 景王鄭重地點(diǎn)頭。 顧青鸞挑眉一笑:“好啊,那就一輩子走得遠(yuǎn)遠(yuǎn)的,別在我面前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