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節
盛蒲夏指了指臥室,一時語言也組織不好,還沒擠出幾個字就被席灝捏著下顎吻住了嘴。 她終于明白微博所說和男朋友親吻像是在表演吞劍是什么感受了。他這樣輕微的低頭她要踮起腳尖才能勉強吻到,他還使勁摟著她的腰網上提。 盛蒲夏想結束這個窒息的吻,可是他一直在進攻,似乎沒有退出去的意思。 她一急,小手直接握住了小面,加重力道,席灝有些吃痛便放開了她。 “你這是要我斷子絕孫?” 盛蒲夏大口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抹去唇邊的津液,邊洗手邊說:“不是啊,我矮,你就不能低頭嘛,我腰都快被你折斷了。” “比如這樣?” 席灝從背后抱住她,扳過她的臉,附身吸允住她的唇瓣,大手從輕薄的針織衫里伸進去。 “席...唔......” 他描繪著她的唇形,緩緩的引她入自己的地盤,魚兒一上鉤邊卷起千層浪,他的吻如同孟浪拍打礁石,陣陣不息。 “喜歡嗎?” 盛蒲夏抬眸對上他深邃的眸子,她抓住他游走的手,哼唧了一聲,“你問的是哪個?” 他在食指在胸罩中間打圈,“你的說呢。” “別耍流氓。老實交代,臥室的玫瑰花你什么時候買的?” 席灝抽出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后腦勺,“早上去醫院時,我讓季寒訂好了送過來的。” 窗簾拉合,燈光幽暗,滿室的紅色玫瑰,香氣繚繞。 “看不出來,老干部還挺浪漫的。”盛蒲夏靠在他胸口,手指摩挲著他的喉結。 “喜歡就好。去洗澡,我煎牛排。” 她快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席灝補充了一句:“內衣已經放在浴室了。” 浴室椅子上疊放著一套整齊的衣物,黑色真絲的吊帶睡裙,還有...... 盛蒲夏把那純白色的兩小件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只覺得很熟悉。 她想起新年的時候早上醒來自己穿的那條內褲。 原來席灝也好這口。 盛蒲夏把套裝放一旁,泡了個澡。身體的每一處都仔仔細細的沖洗過去。熱氣漸漸暈紅了她的臉頰。 閉上眼都是他親吻她,撫摸她的模樣。 一想到今晚要發生的事情,她還是有點緊張。就他的尺寸她應該會痛得死去活來吧。 她撲騰了幾下,抬手覆蓋住自己的臉沉入了浴缸里。 ☆、第五十章 盛蒲夏站在鏡子前反復的照了幾遍。黑色絲綢的外衫和白色鏤空花紋的內衣,兩個極端的顏色相撞在一起,可能因為都是鏤空花紋的關系,特別協調。 她坐在馬桶上有些不愿意出去。 這外衫短就算了,還湊合,這胸罩像比基尼,前面還是半透明的白色也就算了,她也能勉強接受。可是這內褲是什么鬼!這幾根帶子系一系就是內衣了?前面遮擋的那個蝴蝶有沒有也沒差了。 他居然喜歡這樣勁爆的。 磨砂玻璃門外突然多了道黑影,兩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好了嗎?” 盛蒲夏攏了攏敞開的衣領,開門探出一個頭,“好是好了。” “嗯?”席灝深邃的雙眸勾起一抹笑意,嗓音溫柔磁性:“害羞了?讓我看看。” 盛蒲夏躲在門后就留了一條細縫給他看,“看到了?去給我拿件外套,長一點的。” 席灝斂了笑意,從衣柜里拿了一件他的白襯衫給她。 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高,他的襯衫穿在她身上就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寬寬闊闊的。盛蒲夏卷起衣袖,端正衣服。 原來席灝不僅好情趣內衣那一口,還愛白襯衫這一口。 她以為席灝已經走了,沒想到他就倚在門邊等著。 席灝從頭到尾的把她看了一遍,彎腰,手直接從細滑的大腿纏繞而上,觸碰到那個蝴蝶他才收手,黑瞳里浮現著熾烈的情愫。 他說:“里面一定很美。” 盛蒲夏臉上的溫度驟然上升,想回擊他,脫口而出:“是啊,你里面一定很帥。” 席灝牽著她往客廳走。 “帥嗎?我記得誰和我說我那里很丑來著。” 盛蒲夏捂臉。 第一次幫他用手也沒太注意,不敢看。后來次數多了,也就敢瞄幾眼了。不瞄不知道,一瞄嚇一跳!這東西的樣子和他的樣子也差太多了吧。然后一時震驚就沒管好嘴巴,說了句什么來著,哦,她說:它好丑啊。 以至于后來每次那啥的時候席灝都會讓她去看它。 咳咳,其實看多了也就覺得還好啦。 但比起這個,她更愿意看他的臉,干凈白皙,五官還好看。 盛蒲夏沒接話,奔到餐桌前,轉移話題:“咦,你怎么還準備了紅酒?這牛排裝盤裝得很漂亮啊。”客廳的亮燈都關了,他只留了餐桌上方的水晶吊燈,這本是擺設,所以光線十分幽暗。一襲白色的桌布上兩份牛排紅酒擺放整齊,中間的水晶花瓶里還插放著兩支玫瑰花。 這是在制造浪漫嗎? 其實臥室里成千上百支的玫瑰花已經足夠浪漫了。 席灝彈了一下她的腦門,轉身從廚房里端出水果色拉。“多吃點,不然等會體力跟不上。” “你說得好像要一戰到天亮似的。” 他的薄唇彎出一道淡淡的弧度,坐在她對面,修長的手指抿捏著高架酒杯,紅紫的酒水搖晃著,倒映的是她嫩白明澈的臉蛋。 再往下是線條分明的鎖骨,她沒有扣上所有扣子,胸口的肌膚白皙如同牛奶的顏色,透過白襯衫還隱約能看見黑色的絲綢外衫。她剛洗過澡,發尾還未全干,隨意的外后扎了個馬尾,幾縷細發滴著水珠黏合在她的脖頸間,看上去很誘人。 他垂眸喝了一口紅酒,拿過她那份牛排將其切成一小塊再給她。 盛蒲夏吃光了水果色拉里所有的獼猴桃才開始享用牛排。 兩份盤子堆在眼前有礙手礙腳,她把水果色拉推倒席灝面前。 “挑食。”席灝說完開始吃她吃剩下的。 “說得你好像不挑食一樣。” 他看向她,腮幫子鼓鼓的樣子倒像極了小時候貪吃橘子時的模樣。 “我挑食?說來聽聽。” 盛蒲夏咽下牛rou,舔了舔唇邊香濃的黑椒汁,“你不吃豆芽,絲瓜,得了一種吃到絲瓜就想吐的超級抵觸癥。也不喜歡香菜,豇豆,水果的話,菠蘿,芒果。” 席灝漾著一抹淡笑,挺開心的,她居然把他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她叉起一塊牛rou,邊嚼邊說:“我上次在網上看到,菠蘿壯陽。” “我真的看起來很虛?” 他虛?他如果虛的話全世界也沒誰是壯的了。 盛蒲夏對上他饒有深意的眼神,喝了口酒壓壓驚,慌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這種好東西多吃點對身體好。” 席灝吃了三分之一的牛排,他起身,“我去洗澡。” “奧,去吧去吧。”盛蒲夏低著頭不敢看他。 她仰頭做了幾個深呼吸,雖然一直挺期待和他成為真正的夫妻,但事到臨頭這種想要退卻的感覺是怎樣。 大毛在她腳邊打轉,小尾巴蹭著腳踝,叫個不停。 盛蒲夏把席灝沒吃完的牛排喂給了大毛,她看著自己的手心,竟然出了細汗。 其實也有什么好緊張的啊!他們已經坦誠相見過了,也已經撫摸過對方的身體了,除了最后那一步,他們什么都做了啊,緊張個毛線啊! 盛蒲夏撈起酒杯一干二凈,抖了抖腿,拿過酒瓶,又喝了一杯。 壯膽! 前段時間他這樣折磨她,等會她一定要征服他! 嗯! 她又喝了幾杯,打了個飽嗝。 盛蒲夏在客廳晃悠了幾圈,回到臥室時,浴室里的沖水聲已經停了。她兩腿一蹬,甩掉拖鞋撲到還散落著花瓣的大床上,擺了個自認為很妖嬈的姿勢。 驚覺到自己還穿著兩件衣服,她慌張的開始解襯衫扣子。 席灝出來,就看她呈內八的姿勢跪在床上,白皙纖長的大腿上撩動著襯衫衣擺,她低頭正在解紐扣,胸前裸|露一片,白色鏤空花紋的內衣從黑色的外衫邊緣露出,隨著她的動作忽明忽暗。 窗邊淡米分色的薄紗簾外是上海璀璨的燈光,夜的黑,城市的閃耀,她的美麗,交融在一個畫面里,席灝暗了眸子,壓下心中跳躍的迫不及待。 盛蒲夏解完最后一粒扣子剛松口氣打算重新擺姿勢抬頭就看到他站在那里,挺拔如樹,額前濕漉漉的發下是他越發炙熱深邃的眼眸。她的視線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白色的浴袍下是他線條較好的小腿。她看到那雙赤|裸踩在木地板上的腳緩緩向她走來。 席灝沒有在她面前停留,徑自走到寬大的玻璃窗前,簾子和掛鉤滾動,響動一片,屋內瞬間暗了一個亮度。只有淡黃色的頂燈搖曳著溫馨的光芒,那些排列整齊嬌艷欲滴的玫瑰被燈光染上一層淡薄的暖色,越發迷人妖冶。 靜謐。 她聽到身后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空氣中幾種好聞的味道相融合,是玫瑰的香味,是木地板的木香,是她早上出門灑出的香水味,是...... 驀地,腰間一緊,身后的床面微微坍陷。 是他剛沐浴完清爽的沐浴露香味。 席灝的下巴擱淺在她的肩窩上,環住她腰的手臂又收緊了些,“這么急脫衣服?嗯?要脫也是我幫你脫掉。”shuk 到底是絲綢質的衣服,細膩順滑,惹得他掌心瘙癢。席灝手指微動,輕而易舉的解開了她腰間系的結,有些粗糙的指腹觸碰她的腹部,再順流而上。 盛蒲夏不可抑制的顫栗了一下只是因為他這樣一個小舉動。 “我很喜歡這個。沒有厚重的海綿,很貼合手掌。” 她倒在他懷里,淺淺的呼吸著,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