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節
“是啊,晚上還有三百桌客人,另外客人離開后你們倆還要洞房花燭,所以,是不能再喝了。”湘南也很認真的說,看著戚暢趴在床上的慫樣竟然也笑不出來。 總覺得,做女人,尤其是想要做個讓人羨慕的女人,簡直太他媽不容易了。 戚暢苦笑一聲,然后繼續趴在床上,瞇著眼幾乎要睡著。 錢秘書去給她們端的茶,然后給戚暢要了醒酒湯。 “還好傅總一早就交代我一定要照顧仔細,胃藥,醒酒藥之類我全都隨身攜帶著。” 戚雪跟湘南…… 戚暢已經沒動靜,她已經聽不真切了。 不是酒喝太多,而是應酬太多,假惺惺的笑了一天,真是累了。 睡到天黑才被叫起來,錢秘書在她旁邊坐著:戚總,快醒醒,傅總已經在等你了。 “嗯?”她爬起來,沒精打采。 婚宴廳。 上下三層,全是他們今晚的貴賓,從商界到政界一些不熟悉的面孔,再到文藝界。 傅赫站在門口等著她,看她穿著紅色的旗袍大步朝自己走來的時候眼前又是一亮。 她淺淺的笑著朝他走去,很堅定,臉上的微笑也很誠懇,是因為太努力才會顯得有些疲憊。 “抱歉讓你等這么久。” “沒事,進去吧。” 他說,然后輕輕地勾住她的小蠻腰,那一刻摟著她的力道不自禁的加大了一點。 戚暢感覺得到,腰板卻是挺得更直。 在外人面前,大家似乎都在努力保持最佳狀態,即使再疲倦。 傅佳搶去錢秘書跟在旁邊倒酒的活,自己拿著個大酒瓶站在戚暢跟傅赫身邊。 “我來我來。”笑呵呵的給新郎新娘滿上。 戚暢看著傅佳給自己倒酒心里有點發毛,傅赫更是不高興的瞪了她一眼,然后轉頭看被擠到旁邊的錢秘書。 “還是我來吧傅小姐,這活也就是我這種下等人能做,您還是坐下吃吃喝喝去吧。” 錢秘書搶過傅佳手里的酒瓶推著傅佳去坐下說道。 “一定要讓他們喝這一瓶啊,一定要讓他們喝完。” 傅佳一再叮囑。 “知道啦知道啦。”錢秘書答應著,但是轉頭卻又把酒放在別的桌子上,反正酒瓶都差不多,又人多,誰也沒發現什么。 戚暢跟傅赫已經到了親戚那桌,傅赫做簡單的介紹,因為自己也不怎么熟悉一些親戚,所以撿著幾個認識的介紹一下,戚暢隨著叫一聲打個招呼。 飯后。 當眾人把他們倆圍在中間看著他們倆跳舞的時候,其實他們已經不在乎旁邊有別人了。 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偶爾親吻,傅 爾親吻,傅赫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笑道:你可要給我撐住。 戚暢鉆進她的懷里:好想睡,幾點結束啊? 他這才抬了抬眼,然后想了想:再過幾分鐘。 他們倆跳完一曲別人才上,然后他便說:你獨自去那邊坐回兒,我去交代一下然后我們先上樓。 戚暢意識模糊點了點頭:好。 他便轉身去找王韓他們。 戚暢朝著角落的沙發那里走去,卻剛到那兒就突然腳上一個不穩:啊。 然后迷糊的腦子瞬間清醒過來,卻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就要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小心。”傅佳佯裝驚嚇的伸了伸手卻根本沒有拉她的意思,眼神里明明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戚暢心想這下自己完蛋了,卻在就要倒地的時候聽到‘砰’的一聲。 她還沒感覺到疼痛,以為自己摔傻了呢,結果一睜開眼看到面前的男人,禁不住癡呆:傅瀟? “你沒事吧?” 眾人一下子把他們圍住,戚暢看著眼前一臉慘白的男人忍不住張了張嘴,卻是好久才說出很輕微的一聲:沒事。 他們怎么了? 他跪在地上將她好不容易接住,她躺在他的懷里,而周遭都是人。 戚暢看著那一個個的人頭,耳邊聽不真切是些什么聲音,只覺得好難聽,耳朵像是要被吵聾了一樣。 當新郎官安排好一切過來,新娘子已經閉上眼睛昏倒過去的樣子。 “戚暢,戚暢……”傅瀟緊張的叫。 傅佳更是吃驚的瞪大眼睛,這算是怎么回事? 她不過是絆了戚暢一腳,而戚暢也并沒有摔倒在地上,怎么就暈了過去? 傅瀟一下子抬起頭,殺人的眼神望著傅佳。 “不是我。”傅佳尖叫一聲,然后慌慌張張就退出了人群。 傅赫跟王韓他們走近的時候就看到傅瀟抱著她在地上:怎么回事? 傅赫上前蹲下,然后將她從傅瀟的懷里抱起來。 “問你的好meimei。”傅瀟冷聲道,聲音雖然不大,卻讓傅赫立即明白過來。 周遭本來看好戲的人也都被王韓李云他們催著散了。 戚暢被傅赫抱走。 電梯里戚暢才緩緩地睜開眼睛:沒別人了吧? 傅赫…… —— 洞房。 婚房門口,其實就是戚暢的專用客房,他們收拾出來當了婚房。 戚暢臉蛋通紅,繼續扮演昏昏沉沉要睡死過去的狀態,傅赫一只手用力摟著她將她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自己身上,另一個手擋住突然冒出來的眾死黨:別鬧,今晚誰要是敢耽擱了我的好事,我可不饒他。 “你這可就不厚道了,結婚哪有不鬧洞房的啊?” “就是,你不讓我們鬧你們這結婚也不熱鬧啊。” “沒看她喝醉了嗎?”傅赫皺著眉說了聲。 “她喝醉?我們可是在監控室安排了人監視著呢,你們倆就別裝了。” 戚暢依舊輕合著眼,只是心里在感嘆,這群腹黑的混蛋。 “王韓,我今天聽湘南說她明天一早要去外地,你確定你現在還有工夫跟我們在這兒鬧洞房?” 既然拆穿了,戚暢也就不裝了,雖然喝的有點多,但是還是很理智的,于是就站直了跟他們一個個的掰扯。 “李云,你確定你敢鬧我的洞房?戚雪那兒我一句話你就得滾蛋你信不信?” 李云…… “還有你劉言,家里的未婚妻是不是太合心意了?小心你結婚的時候我們鬧死你。” 劉言…… “我先走一步。”王韓先說的。 戚暢站在旁邊看著那一個個灰溜溜的離開轉頭看自己的老公:怎樣? 看他瞇著眼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不由的挑著下巴跟他邀功。 “好極了。”傅總傾吐出三個字,臉上笑的高深,下一個動作卻就是彎腰把她給扛在了肩上。 門被砰的關上,然后她便被直接扛到主臥。 “喂,我很難受,今晚好好睡一覺好不好?” 而且她覺得自己腦子也不太清醒。 “我憋了這么久就等今晚,你只要還活著就得是我的人。”傅總冷聲說,然后直接把她丟在床上。 戚暢雙手投降狀在腦袋旁邊,視線很模糊的看著撲上來的男人。 完了,今晚真的喝太多,她怕自己不是他對手了。 而且她這屋里沒有煙灰缸,唯一一個遙控器也砸不死他。 而且所有危險物品都距離他們很遠。 戚暢嚴重懷疑是不是傅總早就交代錢秘書搞好了。 被布置一新的婚床上,男人將女人給壓住,兩個人身上的衣服還完整。 男人敏銳的眸光盯著身下有些醉意的女人:你今天簡直美的讓我眼花繚亂。 “哼哼,那是看清了還是沒看清?” “外面看清了,里面——也馬上會看清。”他說,然后低頭開始給她解開扣子。 旗袍的扣子太難解開了,反正戚暢自己都很難搞定,倒是他,骨感的手指靈活的幫她解開,很輕易的樣子。 戚暢也樂享其成,反正他們又不是沒有給彼此脫過衣服。 “哼哼,老公,你真色。”借著酒意,或許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是隨著自己的感受 自己的感受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細長的手臂抬起來輕輕地勾住他的脖子,然后瞇著眼望著眼前的男人,抬頭就去親他一下,然后再一下。 傅赫從她的胸口抬起頭,她竟然這么主動親他的額頭,是也想了吧? 心里想著,然后立即幫她把衣服脫光,有點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