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節
書迷正在閱讀:[綜]當暴力女穿成悲劇女、[綜漫]友人帳變異啦、穿越之佳期春尚好、重生之為你癡狂、寵妻狂魔住隔壁、[紅樓]小爺我是個粗人、最后一條龍、古穿今之我的高冷女友、帝國上將攻防戰、大師兄他身嬌體弱
“你們倒是好雅興。”韓休調侃著。 尹洛站起身給他們搬來兩把椅子,“我們兩個大老爺們,也就只能做在這對酌聊天了。” 慕容卿坐下后,抓了一把花生放在手里撥著。 韓休無語了,這家伙的胃怎么長的,吃了一晚上還能吃。 能吃是福,只是這家伙吃得多都胖不起來。 “你們過來做什么?難不成是要跟我們一起守歲?” 柏森抿了一口酒說道。 “對啊,大壯哥就是這個意思。”慕容卿特別高興地說道。 “那我們今晚挺熱鬧的。” 韓休也拿起了一顆花生撥開吃了起來,“對了,剛剛看見我二哥了,一個人站在雪地里,也不知道干什么。除夕夜不去陪老婆,卻一個人跑出來看煙花。” 韓休假裝很隨意的樣子,眼睛卻是瞟向了尹洛。 尹洛在聽見韓漠這兩個字到時候,握著酒杯的手停了一下,最后仰天全干了。 嘖嘖嘖,看樣子這家伙要借酒消愁了。 哎,這兩人,真是夠可以的…… 這么互相折磨。 慕容卿聽韓休這話,不解道: “不是啊,漠哥不是剛剛從外面回來嗎?哪是站在那看煙花。” “聽他瞎說,沒看見腳印只是從他院子來的?根本就沒有從大門口延伸過來的腳印。” 韓休給慕容卿又上了一堂課,細心觀察。 慕容卿一聽,感覺特別的新奇,“大壯哥,你怎么發現的!我都沒注意!” “你確定你看見了,你能聯想到他不是剛剛從外面回來?”潛在意思就是說慕容卿笨。 慕容卿沒聽出來,他想了想,覺得自己肯定想不到。 很誠實地點了點頭,一旁的柏森瞬間就笑開懷了,唯有尹洛有點悶。 柏森瞟了尹洛一眼,又收回視線,手指拿起一顆花生,“我知道二少爺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找你,派了不少人出來。” 尹洛沒說話,好像沒聽見似得。 “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讓他們找到你。” 柏森特地把話說明了,就看尹洛自己怎么決定了。 慕容卿和韓休兩人私底下討論過尹洛和韓漠的事情,自然知道柏森這話是在說什么。 他轉頭看向喝悶酒的尹洛,想了想,最后還是沒有說什么。 這種事情,他們這些局外人可不好插嘴,只能看當事人怎么做了。 尹洛喝完杯子里的酒,正要把酒壺拿起來再倒,就被韓休給按住了。 “借酒消愁愁更愁這句話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你留在這不就是想看看我二哥到底有沒有在乎你,到底會不會找你?現在你也看見了,他不但找了你,還為了你差點成了一個酒鬼。我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該讓他見見你,再看看他要怎么處理他和你的關系。” 韓休并不是一個喜歡干涉這種事情的人,但是他也是實在是忍不住才多了幾句嘴,這兩人實在是太能折騰了,他看不下去了。 慕容卿點了點頭,“尹大哥,我看見二少爺挺可憐的,也知道錯了,你就別躲著他了。” “我……沒有在躲。”尹洛終于開口了。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也不用再費心思把你藏起來了。” 柏森終于把這段時間韓漠派了那么多人卻依舊找不到尹洛的原因說了出來。 “什么!柏森,是你不讓漠哥找到尹大哥的?” 慕容卿吃驚不已。 “只是想給二少爺一點教訓而已,那家伙實在是太混賬了,如果不教訓教訓他,他還以為尹洛是寵物,想要就要,不要就呆一旁去。” 韓休邪邪一笑,他趴在桌上看著憤憤不平的柏森說:“大情圣果然不愧是大情圣,這么狠的一招都能想到,佩服!” 柏森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韓休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慕容卿也跟著笑了,尹洛原本還一臉沉悶的樣子,這會兒也被逗笑了。 除夕夜,四人圍著一張桌子,喝酒聊天吃花生嗑瓜子,猜拳玩游戲,一直到新年的第一天到來,互相道了一聲‘新年快樂’,才回了房間休息去了…… 第250章 出發 年后,韓休每天都出門,似乎非常的忙,有時三四天都不會回來。 慕容卿除了有點擔心韓休會出事之外,并不介意韓休出門不回來。 他知道,韓休是因為有重要的事情出門,和大韓家的事務無關,具體的慕容卿也不知道。 之后,韓休抽空,在呂明的協助下,去參加了一個比武大會,不過他是以嘉賓的身份出現,坐在那看著就行。 大韓家換掌門了,金烏山的人都已經知道了,現在見到真人了,當真是吃驚,這個掌門未免也太年輕了點吧!真有本事坐好這個位置?不會只是披著掌門兒子的外衣坐上這個位置的吧? 當然,他們也只是敢在心里邊想想,沒有公然說明,說出來那就等于跟大韓家作對,他們可不想變成這樣的局面。 韓休當然知道這些人心里邊想什么,他倒是沒興趣去理會。他現在只是履行義務坐在這撐撐門面。 呂明站在韓休身邊,一一給他介紹坐在不同位置上的那些人是什么門派的掌門。 對于這些,韓休早已經了如指掌了。 從一開始柏森帶著他潛入各個門派去做了簡單了解之后,到現在他已經把金烏山上所有門派,大大小小的,都能說上名字,所以現在他坐在這掃了一圈,就大概都知道是什么門派了。 不過,有個門派的掌門竟然是個女人,他了解的信息中,還真不知道有個女掌門,此女身材火辣,很眼熟。 能讓他覺得眼熟的,絕對是在哪見過的,而且不是在一般地方見過的。 對方在看見他看過來的眼神時,竟然有點不自在,但很快她就用媚眼來掩飾,韓休邪邪一笑,女人見狀,竟然故意露出大白腿。 這大冷天的,真是豁出去了。 只是,韓休沒興趣看,只是瞥了一眼就移開了。 女人有點惱了,還真沒有幾個男人在她的勾引下反應竟然如此平靜,這不禁讓她猜測著韓休只是假正經而已。 當然,韓休移開視線對她來說是好事,她還真怕被韓休給認出來。 韓休雖然移開視線,卻還是在腦中不斷搜尋著這個女人的信息,到底在哪見過呢? 突然,韓休腦中靈光一現,移開的視線立刻又轉了回來,冷冽地刺向了對面的那個女人,嚇得女人渾身一哆嗦,眼神飄忽的看向一旁,不敢跟韓休對視。 不會吧,這人認出她了?那晚明明光線那么暗,怎么可能認出來? 韓休想的則是,娘不是說這個女人突破xue道就必死無疑嗎?為什么這個女人還會在這里? 而這個女人,就算那晚慕容卿突然不見了,被金丹鋪的老板綁架關了起來,后來他和韓天還有柏森三人一起把他就了出來,他對金丹鋪的地契有了興趣,就然韓天和柏森兩人去找地契,結果被一個女人暗算綁了起來。 他還記得那個女人被娘封了xue道,根本就沒辦法逃離,卻被這個女人拼命沖破了xue道逃走了,娘說就算那個女人逃走了也沒有命活下來。 可是現在,他卻在這看見這個女人了。 想到還在他手上的地契,以及一直閉門到現在的金丹鋪,再一看到這個女人,又想到慕容卿被抓是因為違反想要把他培養成黑丹師,而黑丹師只存在黑暗世界,那是不是意味著,這個女人跟那個黑衣人也是有關系的? 或者是那個黑衣人救了這個女人,才讓她活了下來? 不過,韓休并沒有沖動的去抓著這個女人問黑衣人的事情,他知道這個女人可能只是個小角色,還不如古凌在黑衣人身邊的地位高,不然黑衣人也不會在古竹林落腳。 再者依照這人的衷心程度,就算被抓住了,也沒用,女人肯定不會告訴他想知道的。 收回視線,韓休不再去看對面女個女人了。 女人心下稍微松了一口氣,她捏著椅子的扶手,假裝很鎮定地看著臺上正打得激烈的兩名武者。 在韓休和那個陌生女人眼神‘交流’時,還有一個人在看著他們,在那人眼中,韓休和女人之間的針鋒相對,被看成是韓休被女人的漂亮給迷惑了,直接就認定了韓休是個大色狼。 “哼!沒想到大韓家的新掌門是個色狼!” 一個大約十八歲左右的女孩一臉鄙視地說道。 坐在女孩身邊的是一個五十歲的男人,叫承天闊,是天和派掌門人,這個人頭發有點白了,同樣都是五十歲,韓博達看起來像個三十歲帥大叔,而這個男人卻看著很老。 “悅兒,怎么了?大韓家的掌門惹你了?” 承天闊寵愛地看著自家寶貝女兒問道。 “沒有,只是一直挺崇拜大韓家掌門的,沒想到新掌門竟然是個色胚子,太失望了!” 承悅憤憤道。 承天闊無奈一笑,“只要能帶好大韓家,是不是色胚子又有何妨?再說了,男人哪個不愛女色?只是看了幾眼而已,很正常。” 作為同是男性,承天闊從男人的角度給承悅解釋韓休看女人是很正常的。 承悅還是一臉的不待見,看著韓休的眼神依舊不友善。 承天闊笑著搖了搖頭,沒再說什么,繼續看著臺上的比賽。 韓休一開始還沒注意,當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看時,他還以為是那個該死的女人,卻不想竟然不是,而是一個粉嫩粉嫩的漂亮又可愛的meimei,忍不住就揚起唇角。 然而,一向自認為自己的笑容無敵帥的他,竟然被一個小meimei給白眼鄙視了。 摸了摸鼻子,韓休沒再自討沒趣了。 見韓休轉頭,承悅冷笑一聲,覺得韓休是因為她的不待見而灰溜溜的避開她。 心里邊又是一聲冷哼,承悅轉頭看向臺上比賽的武者。 大約一個時辰后,比武結束,發起這次比武的主辦方就來到韓休面前,表示感謝他的到來,希望他能夠給這一次的比賽題詞。 題詞這么文雅的東西,別以為殺手真的玩不來,不就寫幾個字么?于是韓休握著毛筆,想了想,最后些下了四個字——各有千秋。 主辦方拍手贊好,不知道是拍馬屁,還是真的覺得好。 韓休慶幸自己前世因為無聊有學過毛筆字,不讓真要丟人了。 呂明抬眼看向韓休,眼底是掩飾不住的贊賞,少爺果然很有大韓家的掌門風范,氣勢上絕對能鎮住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