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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我不做替身好多年在線閱讀 - 第98頁

第98頁

    真是見了鬼了。

    幾個人被麻得一陣哆嗦,跑下樓去,還久久不能消化。

    阿峰:“掌柜的不會是看上展丞那小子了吧?”

    阿興搖頭:“哪能啊,我看,就是郎有情妾有意,你看展丞剛剛說話那個樣子,咦……”

    阿虎兩巴掌拍在二人頭上,故作高深:“瞎嚷嚷什么,明明就是那個展丞對我們掌柜的心懷不軌好嗎?”

    “你們想想,他一來就管掌柜的喊姐,又是凄苦身世,又是舍命護主的,可不是在拼命博取好感呢么?”

    其他兩人一聽,都覺得有道理,紛紛點頭。

    “那我們……”

    阿虎最會拿主意:“行了該干啥干啥,過會兒咱們再上去看看,兩人現在估計也有話要說呢。”

    ……

    阿虎猜的倒沒錯。

    孔妙禾喝醉了喜歡說胡話,一張嘴叭叭不停,顛來倒去說個沒完。

    展丞好不容易將她乖乖放進被窩里,她還非要伸出手來拽著他的手。

    仿佛只有拉著他,她才能保證他在認真聽她說話。

    “我跟你說哦!我今天!很…很不高興。”

    展丞抿了抿唇,去探孔妙禾的額頭,隨口應著:“阿禾姐為什么不高興?”

    “我嫁過人!嫁過人你知道么?”

    “知道。”展丞垂下眼睫。

    “我那個夫君,真不是個人!”

    孔妙禾說來說去,還是這幾句話,連罵他的語氣都格外一致。

    展丞失笑,彎了彎唇,故意引導她:“為什么不是個人?”

    “他好煩的!我本來不喜歡他的……他,非要對我很好很好。”

    展丞羽睫輕顫,一顆心也像被人緊緊攥住。

    他顫聲問:“所以,阿禾姐如今喜歡他么?”

    孔妙禾倏爾睜開了眼,亮盈盈的眼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展丞。

    她笑得天真,話語卻殘忍。

    “不喜歡呀,早就不喜歡了。”

    兜頭涼水從上而下澆灌著展丞的身子,他長出一口氣。

    “好,不喜歡好。”

    他也沒什么值得她喜歡的。

    他自始至終永遠慢半拍,在她走后,不敢解釋,不敢將她找回,擔心她拒絕,更篤定她心里其實沒有多少他的位置。

    可如今忽然得到了確切的答案,他心中又一陣陣苦澀,絞痛頻頻。

    孔妙禾不知道這些,只是伸出手來戳了戳展丞的右臉頰。

    她像個頑童,不安分地四處亂碰,也碰亂了展丞的心。

    他不甘心,也不想放棄。

    他一把抓住孔妙禾在他臉上游移的手,輕聲問:“若他知錯了,你愿不愿意給他一個機會?”

    孔妙禾掙脫開來,又去拽展丞的衣角。

    她皺了皺眉,似乎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后,她眨了眨眼睛,問他:“那他還喜不喜歡我呢?”

    展丞噤聲,他的喉嚨似乎被什么東西封死,卻又火燒火燎地辣。

    他看著她醉酒后的可愛模樣,心也軟得一塌糊涂。

    她不會發現的吧。

    他抱著僥幸心理,輕輕將孔妙禾的頭抬起,枕在自己腿上。

    又輕輕撥弄她的鬢發,認真地答:“喜歡。”

    孔妙禾這回反應很快,拍他:“有多喜歡呀?”

    展丞眼里漾著無邊星光,有點點柔光從他眼神里溢出。

    “在這世上,他最喜歡你。”

    孔妙禾歪了歪腦袋,不置可否。

    過了許久許久,久到展丞以為她已經沉入夢鄉。

    他忽地聽見她喃喃笑道:“你騙人。”

    他心里一片柔情再也壓抑不住,尤其當他看到孔妙禾小巧的紅唇微動,像是無聲的誘惑。

    展丞飛速俯下身,在她額角落下輕輕一吻。

    孔妙禾似乎沒有知覺,眼睫乖順地垂著,夢囈一般又動了動小嘴。

    他起身想要拿熱毛巾給她擦一擦臉,卻被她輕輕攥住手腕。

    他回頭看,孔妙禾雙眼仍舊閉上,卻喃喃道:“晏子展……”

    他的心猛地一跳,整個身子像被釘住一樣僵在原地。

    “晏子展……你騙人。”

    她喃喃說著,卻又忽地松開展丞的手,轉了個身。

    展丞站在原地,目光久久不能移開。

    明知她是說夢話,卻還要固執地輕聲講一遍。

    “阿禾,本王沒有騙你。”

    他不知道今夜她是不是因為都城那個消息而心中不悅,也不知道她醉話里對他到底是有幾分依賴或是只有埋怨。

    他永遠看不清她,但在此刻,他卻有些隱隱的期待。

    她心里有他的位置。

    這已經足夠了。

    ……

    第二日醒來,孔妙禾頭痛欲裂。

    她整個腦袋像炸開一般,記憶也全是紊亂的。

    她叫來阿峰,阿峰只說她是被阿展從醉芳樓里接回來的,至于晚上兩人說了什么話,掌柜的又是為何喝醉,他是一概不知。

    孔妙禾點點頭,經他這么一說,倒也想起來那個模糊的溫暖懷抱。

    她頭痛得厲害,也沒有多想,幾乎在廂房里躺了大半日。

    下半日,平竹卻來看她。

    平竹一進她房,就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仿佛有什么驚天八卦亟待與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