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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過門在線閱讀 - 第37節

第37節

    徐西林茫然地問:“誰?”

    竇尋淡淡地說:“哦,六班的,有一次在教二樓堵過我,前一段時間聽說給抓起來了。”

    徐西臨努力回憶了一會,終于有了個大概印象,覺得竇尋太好玩了,這小心眼勁兒的,那么久的過節居然還念叨這么清楚,真是不能跟這種人吵架,不然光倒小茬,他就能倒人一臉血。

    竇尋停頓了片刻,又問:“那你記得鄧姝嗎?”

    徐西臨還挺納悶,心想怎么最近所有人都在說鄧姝?

    他說:“咱們班同學怎么會不記得?”

    竇尋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不痛不癢,就是“咯噔”了一下。

    第46章 樂極生悲

    竇尋好一會沒吭聲。

    徐西臨靠在他身上,感覺竇尋身上暖烘烘的,一會上下眼皮就打起架來。竇尋低頭在他嘴唇上嗅了嗅,只聞到了牙膏的薄荷香,基本沒什么酒味:“沒喝多怎么困成這樣?”

    “昨天晚上在學校通宵來著,今天又去見姥爺……”徐西臨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后基本聽不見了。

    竇尋聞出他身上味道不對,可能是看見扔在一邊的沐浴露贈品,拿起來順手用了,竇尋有點不習慣,抱著他蹭來蹭去,想把那股陌生的香味蹭下去。

    蹭了一會,竇尋郁悶地想起方才那顆如鯁在喉的小桃心,忽然沒頭沒腦地問徐西臨:“……為什么沒婆婆是好事?”

    徐西臨艱難地撐起困成了三層的眼皮:“什么?”

    竇尋說:“我看見余依然給你留言了,說你將來肯定搶手,因為‘有房有車沒婆婆’。”

    徐西臨迷迷瞪瞪地呆了片刻,隨后清醒過來,把臉埋在竇尋小腹上,開始狂笑。

    竇尋不明所以地低頭看著他,徐西臨就伸手在他后腰上摑了一巴掌:“你婆婆當年對你不好嗎?沒良心的。”

    說完,徐西臨翻了個身,在燈光下瞇著眼看了竇尋一會,忽然問:“誰跟你說什么了?”

    徐西臨太敏銳了,竇尋愣了一下,隨即心里涌上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竇尋想了想,實在不會繞彎試探的那一套,只好實話實說:“有個女生在你包里塞了一盒巧克力。”

    徐西臨眨眨眼,用腳勾過自己的書包,翻出了那很有標志性的指甲油巧克力。

    竇尋靜靜地等著聽他怎么說。

    可是徐西臨捏著巧克力盒看了看,隨手丟在一邊,什么都沒解釋,只是演技很浮夸地做了個愁眉苦臉,長吁短嘆地說:“你們家徐帥哥這么帥,這么搶手,可怎么辦啊?真替你發愁。”

    竇尋:“……”

    “對我好一點吧,要不然可就跟別人跑了。”徐西臨語重心長,抬手摟住竇尋的頭,“過兩天六級考試你替我去吧?好,就這么愉快地說定了。”

    竇尋:“……滾。”

    臭不要臉的東西。

    周末過了,竇尋回學校,早晨一背包就覺得重量不對,到學校翻開一看,發現他包里被塞了一盒二十四顆裝的巧克力,徐西臨沒有指甲油,他不知道從哪翻出一卷絕緣膠帶,剪了個黃澄澄的桃心,糊住了盒子的半壁江山,簡直是二到正無窮。

    情圣二哥不巧看見,牙疼地問:“……有女生倒追你?”

    這姑娘的審美真是野獸派,什么玩意啊,絕對不能要。

    竇尋把巧克力塞回包里,淡定地一點頭:“我老婆。”

    二哥立刻強行擠出一個贊揚的微笑:“一看就很樸實,少年,你很有眼光!”

    竇尋下課以后吃了兩顆,在寢室樓下正好看見一封新貼的通知。

    保研夏令營開始報名了,一股兵荒馬亂的畢業味撲面而來。

    天熱,所有人都有點打蔫,在各種亂七八糟的求職求學信息中憂心忡忡地掂量著自己未來的路,巧克力有點化了,繾綣在舌尖,甜過了頭,到最后開始有點發苦。

    竇尋對著新通知發了會呆,他還沒理清自己到底要繼續學業還是找工作,他們就開始逼著他往前走了。竇尋長到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嘗到“被時間推著走”的滋味。

    竇尋想起徐西臨每每閑聊的時候,說要賺多少錢,明年要干什么,后年要干什么,畢業以后要干什么,有時候還會捎帶腳地給他也規劃一條聽起來簡單易懂的路,每每被他不屑地否決,可原來他只會否決和挑刺,到現在都沒有自己一套想法。

    竇尋在這個蟬鳴聲聲的夏天里,頓悟般地意識到了自己的幼稚——徐西臨原來一直在想方設法地遷就他、照顧他,包括感情和未來。

    男人之間,彼此照顧、眷戀和保護的同時,不可避免地也會有一點或明或暗的攀比。

    平時,這一點小攀比毫無存在感,只在竇尋從來跋扈的自信被小小打擊后,才悄悄冒出頭來。

    徐西臨的照顧并沒有讓竇尋覺得很甜蜜,他心里反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這個守財奴終于發現自己的金庫大門居然沒有上鎖。

    竇尋想,如果有一天徐西臨累了、煩了呢?

    如果有其他人喜歡徐西臨,也不用他遷就,也不用他照顧,從來不惹他生氣……那自己憑什么能留住他呢?

    竇尋以前覺得舉世皆蠢貨,唯他獨明白,從來沒有過這種凡人的危機感。

    直到他僅僅是因為“本科學歷不夠”六個字,簡歷就無數次的石沉大海時,“明白了”二十年的竇尋才知道,他自己也是萬千蒙昧凡人中的一個,還是個不怎么討人喜歡的凡人。

    當他長大,既不神,也不童了……

    六年前壓著不讓他跳級的老師的苦心,竇尋至今才明白,可是已經有點晚了。

    大概是這一段時間思慮太深,當天晚上回家,心里從來不存事的竇尋破天荒地做了個噩夢,他夢見徐西臨結婚了,娶了個裹得活像個木乃伊一樣看不清臉的女人,兩個人木然地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不喜慶,吳濤當司儀。竇尋心急火燎地沖上去,還沒等他開口,吳濤就露出那天烤串時猥瑣而充滿暗示的嘴臉,鄙夷地看著他笑。

    周圍面孔模糊的人全在看著他笑,徐西臨也在笑,夢里的徐西臨不知怎么想不開,梳了個上了發油的小分頭,把自己打扮成了經典得漢jian形象。笑起來不像他自己,倒有點像竇俊梁。

    竇尋心口像是被冰磚堵上了,他越來越喘不上起來,快被憋瘋了,掙扎了半晌,猛地睜開眼……發現罪魁禍首是徐西臨一條橫過來的胳膊壓住了自己胸口。

    竇尋長長地吐出口氣,把他的胳膊挪開,心卻還在劇烈地鼓噪,夢里的悲憤逡巡不散,竇尋回手把空調調低了兩度,然后借著室內的微光偏頭打量起熟睡的徐西臨——

    還好,還是年輕英俊的一張臉,一點也沒有竇俊梁的油頭粉面。

    竇尋神經病一樣鉆進了徐西臨的被子,確認什么似的伸手摟住他,他手勁太大,勒得人不舒服。徐西臨睡太死沒醒,無意識地掙動開,自己滾出被子,滑到墻根下面面壁去了。

    竇尋落寞地盯著他的背影坐了一會,把被子往他身上一扔,心事重重地占了另一個角。

    大單人床的寬度,兩個人睡,中間居然有兩掌的距離。

    睡得可謂是十分節能環保。

    但徐西臨沒注意到這段時間格外沉默的竇尋,他實在已經忙得無暇他顧了——

    “維生素”前期做得很成功,每個月的訂單都在上漲,徐西臨就在網站下面開了個留言板。

    每天一群游手好閑的大學生訂完水果,就在底下侃大山。鑒于商家、服務員和客戶都是同學,整個“維生素”網站有種特殊的融洽氛圍,不像商業網站,更像一群大孩子們煞有介事地玩“過家家”,留言板完全就是校園內部灌水論壇。

    有表白的、抱怨食堂地滑的,抱怨作業難考試多的、還有號召大家反對政治教育那幾門課恢復閉卷的!

    前一陣子,有個同學在留言板上留,說要是“維生素”不單單只送水果就好了,結果引發了好熱鬧的一場大討論,有建議他們連外賣一起送的,有懶得出校門的死宅建議他們接單幫忙采購日用品的。還有幾個唯恐天下不亂,希望維生素的“果子小哥”能在送水果的時候幫忙夾帶鮮花進女生寢室,郵寄表白的。

    剛開始徐西臨還沒理會,后來群眾的呼聲越來越高,有的學生自己什么都不干,腦洞挺大,坐在寢室里給“維生素”暢想了一整條完整的產業鏈,寫了一篇長達五千字的策劃書。

    那孩子可能有點干傳銷的天賦,他那策劃書看完讓人有種錯覺,好像這個依托于學校的小小網站馬上就能沖出亞洲走向世界、拳打香港主板腳踢納斯達克了!

    “維生素”的創立是在學校的支持和保護下的,雖然沾了個“創業”兩個字,但本質是象牙塔里的“創業”,與其說是一攤生意,不如說是一次特殊的實習。歸根到底,和真正在社會上闖蕩的難度不可同日而語,這道理徐西臨本來明白,但是從開始到現在的成功來得太蓬勃,他無可避免地有點昏了頭。

    徐西臨被那封策劃書鼓動了,忍不住想試一下水,他打算承接日用品采購服務——將來每周統一到離學校最近的沃爾瑪超市采購,按著訂單的大小,分等級收一點服務費。徐西臨沒想通過這項業務盈利,他的設想挺美好,打算通過這種膾炙人口的服務,給自己打開更大的市場,通過不同業務的相輔相成拓寬市場,如果這種模式好,他還打算在大四畢業之前把視野放在更大的舞臺——徐西臨盯著全市的高校,想在畢業之后真正經營出自己的品牌。

    這個暑假,兩個人都忙得不行。

    野心爆炸的徐西臨去一邊更新網站,準備新業務平臺,一邊去考了駕照。徐進當年留下了一輛車,外婆本來想賣,徐西臨沒舍得,一直在自家地庫里放著,定期找人保養,正好拿來做超市代購。

    竇尋到底還是參加了保研夏令營,同時,找工作的事他也沒死心,實習和工作的簡歷還是不停地投,參加了一大堆徒勞無功的在線筆試。

    夏令營很快結束了,竇尋在讀書上從沒糊弄過,基礎非常扎實,很順利地通過兩輪考試,有個老師暗示他沒什么問題。找工作的事則依然是沒什么進展,給他回饋的都是一些一看就不靠譜的職位。

    但是學校的結果好歹給了竇尋一點安慰,稍稍緩解了他連日來反復的自我懷疑,在彌漫的陰霾中短暫地放了點晴。

    竇尋正準備回家,徐西臨適時地來了條短信:“我科目二過了,裸奔的六級也過了,快回來,帶你吃好的!”

    竇尋回了個“不錯”,還沒來得及發送,就收到了徐西臨的下一條:“考了427呢!”

    竇尋:“……”

    過得這么寸,也好意思高興成這幅德行?

    他又好笑又無奈地在路邊站了一會,手機揣進兜里走了。

    這時,街角拐出來兩個男的,一個尖嘴猴腮,長得像個猴。還有一個約莫有三十來歲,身上穿著件大花襯衫,眉心有道疤,倆人既不像學生也不像民工,盯著竇尋上了一輛出租車,才鬼鬼祟祟地一起走出來。

    那猴說:“大輝,你妹到底怎么想的?”

    “別提了。”花襯衫一擺手,他叫張大輝,是吳芬芬的表哥,年輕時候是個打架斗毆的二道混混,后來被幾次掃黃打非掃成了個蔫頭吧腦的無業游民,這兩年托了吳芬芬的福,在竇俊梁租的辦公大樓里開了個專供小白領們買零食的小超市。

    張大輝煩躁地從兜里摸出一根煙叼在嘴里:“那女的從小腦子就不好使,長大就算踩了狗屎運嫁個大款也看不住,那他媽竇總才四十多歲,一天到晚吃喝嫖賭的,哪有要死的意思?我那倒霉meimei居然都開始盯著人家財產了,還讓我想辦法對他前妻留下那孩子下手——你說她是不是整天在家閑得蛋疼港片看多了?我看她是產后妄想癥。”

    旁邊的猴嚇一跳說:“下、下手啊?”

    “下你個頭。”張大輝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殺人犯法不懂啊,腦殘。”

    猴想了想,問:“那咱們還跟著他干什么?”

    張大輝郁悶地吐出一口煙圈,也覺得很窩囊。

    表妹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腦殘,但他們全家的營生是系在她裙帶上的,沒有吳芬芬,他上哪找一個朝九晚五清閑又能賺錢的活去?

    “事不能辦,人還得哄。“張大輝人模狗樣地嘆了口氣,“你說,我能怎么辦?再二逼那也是我妹啊。就……跟兩天吧,回頭告訴她,說哥盡力了,事沒辦成……給她個態度逗她高興就行。”

    他說完,帶著猴臉小弟,開著二手小黑車,一路跟著竇尋回了家。

    徐西臨他們家小區保安嚴密,張大輝牽著猴,圍著小區轉了一點,最后混進了一家裝修隊里,成功潛入,在徐西臨他們家外面蹲了一會,意意思思地拍了幾張照片,就算完成任務走人了。

    風平浪靜了一個多月,竇尋收到通知,說他順利拿到了保研名額,需要在十月中旬之前確認。但徐西臨卻在春風得意了一個月以后,遇到了點麻煩。

    先是學校櫥窗里“維生素”的宣傳海報被人惡意撕掉。

    隨后又是一個宿舍區以“衛生檢查”和“食品安全”為由,莫名其妙地暫停宿管替學生代收東西。

    過了沒幾天,管創業創新部門的老師找徐西臨談話,說了一堆諸如“年輕人做事要踏實”的話,徐西臨聽得云里霧里,然后“維生素”第一次沒有拿到當月的創業創新獎。

    徐西臨一時焦頭爛額,臨近國慶的時候,學校突然出臺了一項新規定——為方便校園統一管理,要求牛奶取訂、鮮果、快遞等,由該宿舍樓區的教育超市統一傳達取遞。

    這時,徐西臨再傻也知道自己礙別人的眼了。

    他以前想得太簡單了,賣水果之所以順利,一來是因為學校超市不指望水果攤賺錢,二來是他恰好趕上學校支持學生創新創業,超市的人不好說什么。

    可他居然還想染指其他業務就太不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