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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在火災中撕出了一條小口子,陸旻燁舉起木桶澆了自己滿身水,沖了進去! “王爺,不可!”鐘銘大喊,奈何還是遲了。 陸旻燁堅決的步伐,太快了,他沖進大火里,在一根斷裂的房梁下,發現一具被壓著的女尸… 他喉嚨發緊,抱住那女尸便沖了出去—— 待他半跪著,將人放在膝蓋上坐著時,他看見這具尸體已然面目全非,只依稀剩下腰身和燒的難以辨認的下半身。 光看身材,與周念歡幾乎一模一樣。 陸旻燁只覺喉嚨涌上來一股甜腥,生生嘔出口血! “王爺!您您、您沒事吧?”鐘銘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陸旻燁,扶著他的后背,嚇得什么話也不敢說。 陸旻燁推開他,扶著那具尸體,咬牙切齒,寒眸殺意畢現,冷冷道:“查,查出是誰要害得歡兒,將她碎尸萬段!凌遲、處死!” 他顫巍巍地放下那具尸體,松了口氣:“幸好,這,不是她。” 幕后主使膽敢放火,保不齊會做出什么傷害歡兒的事情…… 他擦了擦嘴角鮮血,天邊響起轟隆隆的閃電。 這注定是個不平之夜。 長安城下起了十年難遇的暴雨,雨水噼里啪啦的猶如石子砸在地上,又密又急,街邊早已沒了行人,大家都早日回家躲雨了。 “誒,把那邊的雨布給撐開。” 太傅府門口,幾個小廝披著雨蓑大聲道,“莫要淋壞了牌匾,不然又要補了,怪麻煩的。” “好大的雨!你看那邊是不是來了大隊人馬?” 幾個小廝相繼朝外面探頭,只見在陰郁暴雨天中,一行浩浩蕩蕩腰佩燕尾刀的黑衣人,策馬奔騰,氣勢洶洶朝這邊趕來,最終目的地就是太傅府。 “不好!來者不善,快去告訴老爺!”管家撐著傘,連忙命人關上大門,急急跑進了正廳。 鄭太傅蹙眉,坐在正廳聽著雨打琵琶,腦子里卻無時無刻不在分析鄭夫人到底被何人擄去了哪里,聽聞這事兒,當即把茶盞壓在桌上,道。 “集結人馬,隨我去看看 。哪個不長眼的敢擅闖太傅府!” “砰!” 大門被人踹開! 身穿金燦燦鎧甲的陸旻燁闊步進來,他站在大雨中,嗓音讓人如置冰窖,面無表情,“去,把鄭嫣然給本王丟出來,還有——” “那個柳、姨、娘。” 眾人皆是膽戰心驚,陸旻燁這模樣到底是,要發瘋還是大開殺戒? 鄭太傅上前一步,咽了咽口水,道:“不知賤妾和小女如何招惹了攝政王?您不至于這般帶兵闖入吧?” 陸旻燁嘴角噙著冷笑,拔出腰間斬霄劍,放在手中摩挲,一字一句:“太傅真是老糊涂了。你自個夫人失蹤那么久,尋不到人就算了,如今自己家的幾條狗都管不好,就休要怪本王幫你清理門戶了。” 鄭嫣然被風晚拎著,扔在了地上。 那邊,鐘銘可就沒那么憐香惜玉了,抓著柳姨娘踹在地上。 二人一見雨中的攝政王,便心里惶恐,不至于吧,不至于這么快就找上門的了吧? “王爺這是什么意思!” 鄭太傅擋在兩個女人前面,“至少要讓本官知道事情來龍去脈吧?您這通火氣,若是撒錯了,冤枉本官的女兒和妾室,傳出去就貽笑大方了。” “還需要問嗎?” 陸旻燁氣場太強,讓人感覺如泰山壓頂般,他步步朝鄭嫣然走去。 這幾日,鄭嫣然每晚房中都會多出幾具發爛發臭的無頭尸,和死貓,叫人害怕的緊,無論她住那個屋子,每晚都會重復發生,嚇得她已經神經衰弱了。 有時候,她睡著睡著便會感覺到一陣陰森,睜開眼,就看到了身旁的無頭尸和死貓,更有時候,死貓直接居然扔在了她臉上,糊她滿臉尸臭。 她心里清楚,這是攝政王替周念歡,報復她那日關周念歡在小廁的錯。 本就嚇得神經衰弱的她,如今看到陸旻燁就仿佛看到最恐怖的人,下意識躲開,喊道:“王爺,我不知道的,什么都不知道。” “本王只給你三聲時間,如果你們不說出歡兒的下落,本王便殺了你!” 陸旻燁怒喝一聲,聲如雷霆,響徹正廳,所有人嚇得跪在地上,額頭貼地,瑟瑟發抖,無一人敢抬頭。 鄭太傅險些沒站住,摸著胸口,心道這陸旻燁是瘋球了!居然在他太傅府發瘋,剛要說話時,陸旻燁已然倒計時—— “一。” “二。” 他數的極快,根本不給人思考的時間,冷冷道:“三!” “嘩!” 斬霄劍快如閃電,狠狠砍掉柳姨娘一只左手,鮮血頓時噴涌而出,與雨水交匯汩汩流向遠處。 “啊啊啊!老爺,他他他殺我!” 柳姨娘嚇得連滾帶爬,渾身顫栗,斷手的劇痛刺激著她,她死死咬唇,不能說不能說,她看這陸旻燁是瘋了… “四。” 陸旻燁極為沒有耐心,面無表情地砍掉她整條手臂,勾唇,笑的殘忍,“柳姨娘,本王若殺了你,你所盤算的一切,將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若你現在說,本王還可以酌情寬大處理。” 整條左臂被砍掉,柳姨娘痛的身子抽搐,額前爆汗淋漓,早已嚇得說不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