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節
梁薪趕緊叫住他:“二哥!” 印江林停下腳步回頭一看,只見梁薪身體一軟就倒在了地上。他體內真氣早就損耗完畢,只是強忍著用最后一道真氣傷了鐵漠汗。論武功,鐵漠汗仍舊高過他,只是梁薪那霸天一刀的無雙威勢唬住了他而已。 印江林嚇了一跳,趕緊回來扶住梁薪問道:“四弟你怎么了?” 梁薪搖搖頭道:“真氣損耗過重,其它沒有大礙。不要去追鐵漠汗了,我們打不過他的。”說話的同時梁薪從懷中再掏出了一顆六陽融雪丸服下。 藥性散發,梁薪深吸了兩口氣總算是恢復了一點力氣。他站直身子后看著梁瑞的尸體道:“帶上三哥的尸體,我們去戰場那邊看看。” “好!”印江林將梁瑞的尸體拉起來扛在身上,原本王三石想要幫忙,但是印江林沒有同意。梁薪走出幾步找到了童武和李墨,兩人都只是重傷昏迷并沒有死。梁薪掐住二人的人中xue將二人弄醒,二人醒來后見梁薪一臉倦容渾身是血,又見梁瑞被印江林背著連呼吸都沒有,二人頓時急切地詢問發生了什么事。 梁薪無力解釋,印江林不想解釋,唯獨王三石特別有想要表達的,只是他指手畫腳半天都沒能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不過童武和李墨也沒有一直問,畢竟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 梁薪一行五人往戰場的方向走去,剛走出沒多遠就看見龍爵、夏琉、南三人正帶著西廠鐵騎緩緩走來。看見梁薪他們龍爵立刻驅馬過來,然后下馬行禮道:“末將參見侯爺。”同一時刻夏琉和南也一起下馬對梁薪行禮。 梁薪伸手將龍爵扶起來:“大家都起來吧。夏琉,這次我們的西廠鐵騎傷亡怎么樣?” 夏琉向前跨出一步,拱手行禮道:“侯爺,這一次我們西廠鐵騎死三千一百人,重傷六百二十人人,輕傷兩千三百人。如今還有戰斗力的士兵大約在六千左右。” 聽到這個傷亡數字梁薪深深地吸了口氣,心中的傷痛一陣陣地糾結。看到梁薪那心痛的神情南忍不住說道:“侯爺,我們點算過了。雖然我們傷亡不小,但是金國騎兵傷亡更大。就在那山澗小路之中金國騎兵留下的尸體就足有七千多具,如果不是我們心系大人安危我們一定追得他們漫山遍野地亂跑。” 梁薪聽過南的話后點了點頭,這一次西廠鐵騎和金國騎兵打的這一場硬仗西廠鐵騎算是贏了,不過贏的很慘烈就是。 龍爵靠近梁薪低聲問道:“大人,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龍爵這話里有話,雖然是疑問但是卻在表達另外一層意思。梁薪也聽懂了龍爵話中的意思,他眼中迸射著寒光說道:“整頓士兵,我們殺入咸州城去拿了高俅的腦袋。” “末將遵命!”周圍凡是聽見了梁薪這句話的人紛紛應命。 西廠鐵騎整頓了一番,輕傷者上了一點藥包扎后,重傷者暫時原地扎營休息。整理好隊伍之后梁薪將身上最后一刻六陽融雪丸服下,然后騎馬朝著咸州城包圍過去。 咸州城中,高俅一直在擔憂鐵漠汗究竟能不能殺掉梁薪。他的屬下紛紛給他講述著金國騎兵的種種厲害,那些言論讓高俅稍微心安。他也想到金國騎兵是靠七千人發家的,這些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蠻夷肯定比梁薪那一群小白臉要來的厲害,再加上他們人數多于梁薪,故而打敗梁薪也是理所當然之中的事。 這一次西廠鐵騎和金國騎兵在山澗小路里交戰,雙方幾乎都沒有用馬畢竟那樣的環境下馬根本沒有任何作用。故而這一場戰斗打完,金國騎兵留下了不少戰馬。再加上西廠鐵騎死了不少人,如今的西廠鐵騎都是一人雙騎,就這樣也還剩下不少戰馬。 高俅一直在城樓上觀看著,他想要看見鐵漠汗帶兵來咸州城,這樣就代表梁薪肯定被他打敗了。屆時他只要打開城門放鐵漠汗進城,相信鐵漠汗也不會為難他。 但是這世間的事往往都事與愿違。高俅沒能看見鐵漠汗帶兵過來,反而是梁薪的西廠鐵騎正緩緩驅馬走近咸州城。高俅嚇了一大跳,現在看見西廠鐵騎比讓他看見鬼還要使他恐懼一些。 “弓箭手!弓箭手準備!”高俅扯著他的公鴨嗓子大聲叫道。城里畢竟還是有數萬兵力的,齊齊拉開弓箭準備還是有不少寒芒在城樓上閃爍。 梁薪勒停馬匹低聲說道:“準備,放馬!” 五百多匹戰馬被西廠鐵騎牽出來,然后他們將戰馬的眼睛用布條蒙上。在城樓上看著的高俅不明白梁薪這是想要干嘛,突然他看見西廠鐵騎紛紛拔出匕首插在戰馬的屁股上,戰馬一聲嘶鳴之后不要命地往前狂奔出去。有的戰馬一下撞在了城墻上,有的戰馬卻一下撞在了城門上。 先前五六頭戰馬撞在城門上城門還只是“吱呀,吱呀”的晃了動兩下。但是當十幾頭戰馬接連撞到城門上后城門轟的一下倒塌。 高俅想都沒敢想梁薪居然用這樣的辦法破開城門,同時他也沒想到咸州城的城門居然那么不堪,十幾匹戰馬居然就將其撞開了。他哪里知道梁薪到咸州城的第一天就仔細檢查過城門,那城門能承受多大的沖擊梁薪十分清楚。 在城門倒下那一刻,梁薪立刻狂吼一聲:“西廠鐵騎,全體沖鋒!誓殺高俅!” “誓殺高俅!”所有西廠鐵騎齊聲爆發一聲怒吼,萬馬奔騰直沖城門。城樓上高俅手下的士兵被驚呆了,竟然連放箭都已經忘了。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梁薪他們已經沖進城門。 梁薪、印江林、龍爵、夏琉、南、李墨、童武如同沖進羊群的七頭餓狼一般,滿腔恨意在這一刻化作無盡的殺意,沿路上遇到的人全被七人無情絞殺。而隨后跟進城內的西廠鐵騎更是殺意幾近凝成實物,馬軍司和殿前司數萬士兵根本沒有人想過要和他們正面交戰,剛剛交手沒有一炷香的時間他們就被殺崩潰,四處逃竄。 高俅原本還想組織士兵進行反擊,但是回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身邊已經沒人了。情急之下他伸手拉住自己的一名心腹,然后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交給那心腹道:“這封信,你務必要把他送到蔡太師的手中。” “是,大人。”所謂心腹拿到那封書信好隨手放在懷里,然后想也沒想便逃開了。 事到如今高俅知道自己今ri已經在劫難逃,到了這一刻他心底里反而激起一股兇意。只見他拔出腰間的長刀,竟然凌空一刀朝著梁薪攻去。 梁薪一路殺伐,越殺越遠,漸漸的他已經脫離了大隊伍。高俅襲來的那一刀梁薪本沒有任何感覺,只是他下意識地背心一涼,然后腳下踩著萬里獨行一下滑開了。 高俅一刀沒能傷著梁薪反而將一名馬軍司的士兵給砍死。梁薪回頭一看見是高俅,他一刀將身旁的三個士兵砍飛出去,然后刀尖指著高俅道:“高俅,今ri就是你的死期!” 梁薪手中大夏龍雀一揮,腳下踩著萬里獨行步法朝著高俅攻去。高俅看不清梁薪的身影,只能快速舞著長刀將自己周身護住。二人長刀相接,大夏龍雀的鋒利直接將高俅手中的長刀砍斷,然后梁薪順勢一刀往下將高俅的左臂砍斷。 高俅慘叫一聲,梁薪冷冷說道:“這支手,是你還我大哥林沖的。”話剛說完,梁薪轉身一刀。這一刀還為砍下去,高俅突然大喊一聲:“我背后有人指使我。” 梁薪生生將刀勢止住,高俅趕緊說道:“梁……梁薪你饒過我吧,我不是故意想要害你們的,是蔡……蔡太師,是他讓我找機會讓你們這些人永遠留在遼國。我也只是奉命行事,你要報仇應該找蔡太師,求求你讓我一命……” “蔡京。”梁薪冷冷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高俅一邊抱著右臂一邊說道:“還……還有那天落隕石發現石碑的事,這件事也是蔡太師設計的。欽天監的于正啟也是蔡太師的人。 另……另外你不能殺我,我已經知道了你的秘密。你不是太監,那天在遼軍軍營里面你和遼國三公主……我都聽見了的。我已經派人把這個秘密帶走了,如果到了時間他見不到我回汴京他會把這個秘密宣告全天下的。” “哼!呵呵……哈哈哈哈……”梁薪先是冷笑兩聲,然后聲音越笑越大,最后他甚至忍不住仰頭狂笑起來。高俅心里騰起一股不安,突然梁薪一刀揮過去,高俅那大好頭顱飛起。梁薪這才說道:“我早就想將我的身份公諸于眾了,如此說來倒還要謝謝你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扛棺入京,圍攻蔡府 剛剛過完年的汴京還沉浸在喜悅的氣氛當中,但是一個接一個的重磅消息讓整個汴京城的人目不暇接,險些都忘記了這還在新年一年,不少人的心懸成了一線。。 首先傳入汴京的第一個消息就十分驚人,忠義侯梁薪將太尉高俅給殺了。剛聽到這個消息大家都下意識的猜測肯定是高俅這壞透了的家伙陷害了忠義侯,然后忠義侯這才對他狠下殺手。 這件事還未平息,第二個消息又傳來了。忠義侯覺得是假扮太監混入皇宮,他是完整無缺,堂堂正正的男兒身。此人假冒太監靠近皇上,足見居心叵測。 對于這一個消息整個汴京大部分未出閣的少女險些沒能感動地掉下眼淚。她們一個個再次翻出梁薪寫的詩詞,他的“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他的“對月形單望相護,只羨鴛鴦不羨仙。”,他的“接天蓮葉無窮碧,映ri荷花別樣紅。”。每一首都再次被人念起,每次念完她們都會說一句:“我就說嘛,能寫如此詩詞的男子又怎么可能是太監呢。” 緊接著。第三個消息又傳出了,說是忠義侯梁薪當初在刑場之上私救山東叛逆賊首梁瑞,意欲圖謀不軌。 以上三個消息傳出,大家都知道忠義侯此次只要不回汴京,一旦回來就肯定是有死無生了。似乎為了坐實大家的這個猜測,皇榜頒發昭告天下,忠義侯梁薪妄殺朝中大臣,擁兵自重屢犯謀逆,今褫奪其一切官職與爵位。這個皇榜一下發就代表梁薪瞬間變成了平民老百姓。 汴京城外的郊區之中,梁薪等人已經知道了皇榜的內容。西廠鐵騎整齊排列著,并沒有任何皇榜中的內容顯露出任何異樣的情緒。梁薪騎著駿馬面對著西廠鐵騎說道:“兄弟們,從現在起我已經不是你們的大人、侯爺了,如今我只是一個平民。 眼下我準備進入汴京城,已經里面還有我一個仇人。我必須去殺了他替西廠鐵騎這次枉死的兄弟們報仇。這個舉動很危險,你們可以不必參加。” 西廠鐵騎似乎沒有經過任何考慮,眾人齊聲喊道:“誓于大人齊進退!” 梁薪微微一怔,連他自己都沒想到這些兒郎們會連絲毫的考慮都沒有便決定了要跟自己站在一邊。梁薪心中一熱,當即點頭道:“好!那今ri我就與諸君共同進退,我們一起進入汴京城,殺了蔡京為兄弟們報仇。” “殺了蔡京!殺了蔡京!”西廠鐵騎齊聲呼喝道。 汴京城門,進進出出的百姓突然全都站住了腳步。只見梁薪肩上扛著一口棺材,一步一步地往汴京城走去。守城的士兵原本還想攔截梁薪,但是看見西廠鐵騎紛紛手握長刀渾身煞氣地走進城來他們想也沒想便逃走了。 從南熏門到金梁橋街,梁薪一直是du li扛著一口棺材在往前走。蔡京的宅院就在這金梁橋街旁邊,與楊戩家的宅院相隔不遠。 到了金梁橋街街口時,一大隊手持長槍的禁軍堵在了街口。梁薪抬頭看了一眼,沉喝一聲:“滾開!” 西廠鐵騎取出連環弩對準那隊禁軍,龍爵冷淡下令:“三聲過后沒有推開者,西廠鐵騎立即放箭。” “是!”西廠鐵騎齊聲呼應。龍爵開始數:“一……二!” 在龍爵快要數三之際禁軍終于緩緩退開,一名禁軍統領大聲對梁薪說道:“侯爺,你這樣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 梁薪回頭看了那統領一眼,然后沒有理會他,自顧自地往蔡京的太師府走去。到了太師府門口,西廠鐵騎將太師府團團圍住,四十幾個隨高俅一起到遼國的馬軍司和殿前司的軍官被西廠鐵騎押過來跪下。 梁薪將棺材停在太師府門口,那跪著的四十幾個軍官在明晃晃的鋼刀逼迫下大聲說道:“是我們不好,我們該死。我們趁侯爺出城追擊金兵時把城門關閉了不讓他進城,我們想要讓金兵把他殺死,我們該死。高太尉臨死前說了,這一切都是蔡太師指使的,是蔡太師讓他伺機殺了梁侯爺,蔡太師還設計了天落隕石發現石碑的事,目的就是想讓皇上和梁侯爺生出間隙。” 那四十幾個軍官一遍又一遍地吼叫著,周邊里三層外三層聚集地群眾聽得都有些義憤填膺了。甚至有人已經在開始吼道:“蔡京出來,當面對質!”緊接著喊這句話的人越來越多。 太師府一直沒見到有動靜,府內的家丁護衛都紛紛拿著刀槍硬弩一副戰斗模樣。蔡絳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大廳中轉來轉去,見到蔡京此時此刻還閉著眼睛一副淡定的模樣,蔡絳忍不住問道:“父親大人,我們現在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蔡京睜開眼睛看了蔡絳一眼,他如今身體不錯全靠蔡絳四處尋來的靈藥。所以現如今蔡京對于蔡絳的態度要好上了不少,他搖搖頭道:“放心吧,如果一個太師在汴京城內都被一個被褫奪了官職爵位的叛逆給殺了,那這個大宋也差不多該亡國了。” “可是父親,現在梁薪是擺明不要命了要殺你啊,就憑我們府里的這點人擋不住啊。”蔡絳仍舊不放心地說道。 蔡京淡淡一笑道:“放心吧,梁薪不是個蠢人,如果他不要命了硬是要殺我現在就已經動手了,不會還讓在跪在我們府外數落我的罪狀。” 蔡京話剛說完,管家突然急急忙忙地跑來說道:“太……太師,不好了,外面開始撞門了。” “什么?”這一下蔡京也嚇了一跳,他禁不住臉色一變道:“這個梁薪,難道他真的不要命了嗎?” “全部讓開!”突然間雜亂的腳步聲如同雨點打在地面上一樣不停響起,太師府左右的街口沖過來不少禁軍。禁軍們架著弩箭對著西廠鐵騎和梁薪,兩名禁軍統領站出來叫道:“叛逆梁薪,馬上停止一切不利于太師的行為,不然我們放箭了。” 同時還有一名小太監手中擎著圣旨扯著喉嚨聲音尖銳地叫道:“梁薪,皇上宣你入宮見駕!” 梁薪看了那三人一眼,根本沒有理會他們,西廠鐵騎則立刻分成兩排用手中的連環弩和他們對峙。 兩名統領手心之中全是冷汗,眼看著太師府的大門已經開始搖晃,立刻就要被梁薪撞開了。一旦大門洞開,后果不堪設想。 兩名禁軍統領對視了一眼,二人同時點了點頭。兩人緩緩舉起右手,正準備放下叫禁軍射箭時,突然一陣沉重整齊的腳步聲響起。緊隨著的就是噼里啪啦,甲胄在身跑動時帶出的撞擊聲。 兩名禁軍統領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他們的后方各自跑出一支隊伍大聲叫道:“步軍司全體官兵在此,誰敢傷我家大人立刻格殺勿論!” 看見步軍司前來,梁薪心中一陣感動。他和步軍司相處的時間并不長,況且步軍司又是直接聽命于皇上的,他沒想到如此時刻步軍司還愿意站出來挺他。 “反了!反了!你們這是造反你們知道嗎?你們這樣可以誅滅九族的!”兩名禁軍統領大聲叫道。 “丹書鐵劵在此,我家大人就算殺了蔡京也可以免去一死!”突然一聲高亢的聲音響起,王寶生、白乘風、曹元正三人一起護送著一塊形狀宛如瓦,高尺余,闊三尺有余的嵌金鐵卷走過來。 看見那丹書鐵劵,兩名禁軍統領都愣住了。梁薪手中竟然有如此神器,難怪他膽敢肆無忌憚地圍攻太師府,誓要殺他償命。 梁薪看了王寶生、白乘風、曹元正三人一眼,他的嫡系人馬現在全是全到齊了。可惜,少了一個梁瑞。 想到這里,梁薪大喝一聲:“全力攻擊!” 一直在偷偷觀察府外情況的下人跑過來給蔡絳和蔡京說了府外發生的情況,聽見梁薪現在由步軍司支持,同時還有丹書鐵劵在手,蔡絳和蔡京都嚇了一跳。蔡絳急忙說道:“父親大人,現在怎么辦?要不我們還是快跑吧,家里有什么地道之類的東西沒?或者是可以藏身的地窖?” 聽見梁薪祭出了丹書鐵劵蔡京也有些慌了,他忍不住對著蔡絳吼了一句:“這里也是你家,有沒有什么地道地窖的你還不知道嗎?” 蔡絳一時無言,面如死灰之色。蔡京忍不住身體有些微微顫抖地說道:“放……放心,皇上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們死,皇上會來救我們的。” “砰!”蔡京的話剛說完,正廳外面就傳來下人地驚恐呼喊聲:“天啊,門被撞破了。” “殺!”梁薪抽出腰間的大夏龍雀帶頭沖進太師府,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殺了蔡京給梁瑞以及數千西廠鐵騎報仇,不殺蔡京誓不罷休。 幾名攔路的太師府家丁被梁薪一腳踢飛出去,而就在此時一陣高亢地聲音傳來:“皇上駕到!” 緊接著外面響起山呼萬歲地聲音:“武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梁薪下意識地愣了愣,蔡京和蔡絳就差要熱淚盈眶了,皇上這來得真是太及時了。梁薪已經看見蔡京和蔡絳兩父子,突然梁薪一陣暴喝:“蔡京!今天誰來了也保不住你,拿命來!” ps:麒麟背影大大的月票,太囧的小丑和水竹子的捧場,謝謝你們。事關情節這事,其實大綱是一早就寫好的,無論似曾相識還是新穎熱血,這是故事情節發展的一個必經之路,我繞不開,也無法繞開。請見諒…… ☆、第一百二十六章 雪漫汴京,萬民送別 “梁薪!”一聲冷喝,那熟悉地聲音讓梁薪手上動作下意識地停了一下。梁薪手中大夏龍雀已經到了蔡京的脖子旁邊,凌厲地刀氣割破了蔡京的皮膚,鮮血正從蔡京的脖子上緩緩流淌下來。 趙佶松了口氣,幸好梁薪沒就那樣一刀砍下去。如果蔡京今天真的死了,趙佶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一個圣寵無雙的寵臣,一個位高權重的太師。寵臣殺了太師,并且是在皇上面前,那么皇上必須要殺寵臣。而寵臣又受萬民敬仰愛戴,殺了軍中嘩亂、民怨沸騰。不殺,圣顏掃地,龍威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