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節(jié)
姜澈:“我也覺得,你有個弟弟挺好的?!?/br> 齊越:“像你一樣,會叫我齊老大的弟弟。” 姜澈:“……齊二,我比你大!” 兩孩子苦著小臉一起在邊上苦哈哈的練習書法,趙穎華忍不住嘖嘖稱奇,都說孩子小時候最難管教,曾經(jīng)有過幾個調皮搗蛋兒子的趙穎華深有感觸。 幾個男孩小時候差點沒把她給氣暈了。 趙穎華恍恍惚惚地想到,當年她最最最最開始學書法的初衷,就是被幾個倒霉孩子氣到怒火攻心,旁的人勸她,練習書法,調養(yǎng)身心,以一種心平氣和的態(tài)度來應對那群討狗嫌的討債鬼兒子。 每當被兒子氣到的時候,她就練字。 卻沒想到現(xiàn)在…… 她看著身旁老老實實練字的兩個孩子,忍不住唏噓,小五這孩子從小就自律聽話,刻苦學習都不需要人去叮囑,現(xiàn)在換成他來管教孩子。 這也管的挺好的呀。 姜雙玲端了些醬香餅進來犒勞這兩孩子,“崽,咱們把字寫好看點。” 吃了餅的孩子紛紛點頭,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甜,齊越大大咧咧地一擺手,嘴巴上沾著油,“媽,你放心,我最喜歡練字?!?/br> “阿姐,我也喜歡練字??!” “明天想吃雞蛋餅?!?/br> “想吃兔子饅頭。” 姜雙玲:“……” 反復無常的兩小討債鬼。 孩子的嘴,騙人的鬼。 趙穎華嘗了塊醬香餅,眼睛登時亮了,跟著道:“孩子想吃什么,我也想吃什么。” 姜雙玲:“……”肯定忘不了媽的這一份。 吃著好吃酥脆的醬香餅,齊越小小地歡呼了一聲:“……幸好爸爸不在。” 邊上的姜澈跟著十分贊同。 姜雙玲:“……” 不過這些小破孩子高興的太早了,就算爸爸不在,餅也吃得很快,他們家現(xiàn)在多了一個人。 婆婆帶著兩孩子練習書法,姜雙玲拿著筆跟著在一旁畫了梅蘭竹菊四幅圖畫,趙穎華見了很是喜歡,每一幅畫都寫了一首相關的詩上去。 “等以后我把它們裱起來?!?/br> 最近這兩天叫的哥哥,都快比她這輩子叫得還多,姜雙玲開始還覺得不太順口,現(xiàn)在是越叫越放飛自我,不就是叫幾聲哥哥么?身上又不會掉幾塊rou。 齊珩推開門進房間,姜雙玲笑著沖著他招了招手,“哥,哥,你快過來。” 齊珩的看著她,眸光變深了幾分,走到姜雙玲的身邊坐下,“姜妹?!?/br> “你坐著?!苯p玲讓他坐著,自己去搬了張小板凳,又去拿了畫筆,提筆在齊珩那張俊美的臉上畫了一株妖冶漂亮的桃花。 她的筆觸很細膩,夭夭的盛桃畫在對方的眼角邊上,也沒有絲毫突兀,花瓣和花蕊全都精細非凡。 畫完了之后,姜雙玲提著他的下巴打量,當真是色若桃花。 ——十分sao氣了。 “你要是敢頂著這模樣白天繞咱家屬院走一圈,我一輩子都叫你哥?!?/br> “好?!?/br> 姜雙玲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連忙抱住齊珩的腰肢,“好什么好,不準??!為了讓我叫你哥哥,你這男人都不擇手段了?。 ?/br> “是jiejie你先說的?!?/br> “jiejie我虧死了,來親你一下,你把這件事給忘了?!?/br> 趙穎華打電話給兒子齊延。 “老二,你放心,你放一百個心,我在這邊好得很,你弟弟很好,你弟妹很好,你的侄子更好,我就等著小孫子出生?!?/br> “吃的住的都好,冷?冷是冷了點,但是我不怕啊,每天就在屋子里呢,大孫子跟我學寫字……我都不想回去了?!?/br> “你弟妹,你弟妹好啊,小姜這小嘴可甜了,我就跟多了個閨女似的,這兒媳婦兒多好。 齊延在那邊酸道:“小程呢,你這不是兩個閨女么,另外一個忘了?” 趙穎華:“小程她叫你哥嗎?” 齊延:“她比我還大一個月。” 趙穎華:“那你叫她姐嗎?” 齊延:“我敢叫她大姐,她都能提刀把我的頭剁了?!?/br> 趙穎華:“……” “所以啊,我在這邊聽小姜叫小五一口一個哥哥,聽得我心都快化了,好像真的多了個小閨女。” 齊延:“……小姜叫五弟哥哥?” “是啊,人平日里在家就叫他哥。” 他這尋思著不對吧,上一次他去五弟家,弟弟和弟妹互相是怎么稱呼來著? 上一次有叫哥哥嗎? 王雪姝把小凳上的一片枯葉扒拉開,拉著姜雙玲一起在小火爐邊烤火。 何團長叼著個烤紅薯正準備出門,“小姜,你們家齊珩,最近還真是春風得意啊,我看他走路都帶風?!?/br> “我看他進你家院子的時候,嘴邊還帶著笑?!?/br> “難道是那件毛衣?沒必要,真的沒必要,他不合適?!?/br> 姜雙玲:“……不是這件事。” 王雪姝好奇道:“那是什么???聽說你家齊營最近心情頗好,這容貌太打眼了,就跟發(fā)著光似的,得虧他天天待在男人堆里,不然太招小姑娘了?!?/br> “不像我家老何,在女人堆里也沒人看得上他?!?/br> 何團長:“喂喂喂,你說話過分了啊,我年輕那會兒也是十里八鄉(xiāng)的一根草?!?/br> 王雪姝:“一根已經(jīng)拔掉的枯草。”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地上拔掉了一根草。 何團長:“……臭娘們,我走了。” 何團長哼哼了幾聲,覺得自己不能跟這群女人計較,拍了拍屁股,接著又摸了一個烤紅薯溜出了院子。 目送著何團長離開的背影,王雪姝偏過頭問:“小姜,你跟你婆婆相處的怎么樣?” 姜雙玲:“……還行吧,相處得不錯,比我想象中好很多,就是自打婆婆來了之后,我就感覺……” 王雪姝被她說得有些緊張,問道:“怎么?” 姜雙玲:“我就感覺自己像是用茶葉泡了澡?!?/br> 渾身茶里茶氣的。 “什么意思?”王雪姝不太能明白她的形容。 “就……就下意識想在婆婆面前表現(xiàn)好點?!苯p玲抓耳撓腮搞不懂為什么會發(fā)展成這樣。 都怪那個狗男人害得自己開局不利。 一天天哥哥meimei叫著。 …… “都一樣,誰不想表現(xiàn)好的,也幸虧你家齊營和我家老何都沒個丈母娘,不然有他們好受的。” “你婆婆呢?” “算了,我這邊是指望不上了,我要是指望得上,還讓我姐來?不說這個了,掃興?!?/br> “好好好,不聊這個?!苯p玲轉移話題,說起她最近一直在想的一件事,“……老王?” “嗯哼?”王雪姝挑了下眉毛,叫老王她就應一聲:“小姜?” “你跟何團長結婚好幾年了吧,你有沒有感覺……就是,對方結了婚之后,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王雪姝:“人總是在變化,哪有人不變的。” 姜雙玲:“何團長會模仿你說話嗎?” “唔,有時候會吧,相處的久了,誰都會帶上點身邊人的影子,以前不就有句古話,說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夫妻兩個人天天相處久了,總會有點相似的地方?!?/br> 王雪姝拿著木棍在炭火中扒拉了幾下,烤紅薯的香氣一陣一陣的升騰起來,原本紅色的皮被烤的黑乎乎的,“怎么?小姜你在擔心什么?” 姜雙玲:“……小姜的憂郁,隔壁老王你不懂。” “放屁?!?/br> 王雪姝笑她:“你怕你變得跟齊珩一樣沉默寡言,整天面無表情的,都不跟我說話,沒意思,小姜你可是個很有意思的人?!?/br> 姜雙玲:“……我就不能是怕他變得給我一樣——” 王雪姝瞪大了眼睛好奇道:“變得跟你一樣什么?” 姜雙玲:“……” 她發(fā)現(xiàn)齊珩確實會學她的語氣表情來逗她,這狗男人變了。 “一樣生活積極向上!”姜雙玲臭不要臉的回了一句,“唉,其實這也不是重點。” “自從婆婆出現(xiàn)了之中,我就感覺咱倆像是年輕了十來歲……” 多了個長輩在身邊,她感覺她和齊珩就像是變成了小學雞,還玩一些幼稚的互懟。 在孩子面前都有點“為老不尊”了。 但她卻莫名有點樂在其中,一點都不正經(jīng),明明婚姻應該使人走向成熟…… “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們結婚還沒到一年,還正熱乎著,等到了我和老何這種老夫老妻的狀態(tài),就剩下雞毛斗嘴吵架了?!?/br> 姜雙玲:“……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