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黑霧神通
書迷正在閱讀:我這劍仙有歪掛、全球詭異、機甲天魔、重生九零蜜時光、靈橫宿、穿梭七零:千金俏甜妻、甜蜜災禍、小甜糕兒、姑妄聽、重生學霸:墨少請指教
昨日在流云谷中的比斗風波終于在金鰲島上傳開,這則消息一出,一石激起千層浪,在留守金鰲島的三代弟子中引發軒然大波。 火羅道人在金鰲島如今的數百位三代弟子中,雖然不是出類拔萃的天才,但在此一級的天才弟子的也能排得上名號,實力更是同階弟子中的佼佼者。 況且,這次隨行的還有幾位三代弟子。 而今卻被一個不知來歷的無名牛妖擊敗,而且還是在自家地盤上,這就有些打臉了。 等得知還是車輪戰,一些三代弟子不知是該氣憤還是該笑。 但卻都有一個共識,那頭牛妖不簡單,但無論如何都必須把場子找回來。 流云谷。 牛蠻盤膝而坐,抓緊每分每秒恢復體內消耗的法力。 自他rou身、煉氣和元神盡皆成就玄仙,尤其是經過陽神世界雷劫的反復凝練,元神洗盡鉛華后,不僅是實力暴增,體內擁有的法力遠超同階,對法力的cao控和凝練純化也非常人可比,加上流云谷二十年潛修和歷經數個世界的底蘊積累,這才在昨日的比戰中連連告捷,擊敗截教一眾三代弟子。 如今要養精蓄銳,以最佳的狀態去應對截教三代弟子即將到來的挑戰。 這對他們來說,是出島前一次難得的體驗,對牛蠻而言,也是對自身實力的印證,對自身眼界的開闊。 讀萬卷道書,觀百家道法,才能厚積薄發。 斗轉星移,晝夜輪回。 第二天,流云谷內。 道道流光自虛空而落,轉眼間就落下幾十道。 光芒散,道人出,一個個或飄逸絕塵,或瀟灑如風,或清冷孤傲,或挺拔如松,或身如鐵鑄,或青眉銀發,或周身如火,或氣如山岳,或淡如流水…… 身形百態,氣質常無,盡顯仙家象,如是截教徒。 來人正是昨日得知消息后,今日上門欲要“論道”的截教眾仙。 只是其中都是新面孔,倒是不見昨日來此的道人。 與此同時,流云山谷外,流崖峰巔上,以扶陽為首的四道人依舊出現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盯著流云谷的方向,觀察著谷內眾仙的一舉一動,靜待事情的發生。 與此同時,牛蠻同樣察覺到了動靜,望著由遠及近的截教眾仙,他先是眉頭微蹙,緊接著像是察覺到什么,又驀然舒展而開。 還好修為最高的也就算玄仙中期,雖然來者眾多,但只要沒有玄仙后期的高手,牛蠻就無所畏懼。 經過昨日與火羅道人的交手,盡管很快就決出勝負,但牛蠻依舊對自身的實力有了大致的認識。 若是自己全力出手,玄仙后期以下境界的仙人,自忖除非對方有后天極品靈寶傍身,且有玄仙初期巔峰或者中期修為,否則絕非自己對手。 雖不能做到以一擋百,但以一擋十還是輕而易舉。 而今天所來的截教三代弟子中,修為達到玄仙中期境界的不過六人,若無變故的話,牛蠻自信還是能夠應對。 實力是底氣的根本。 面對來者不善的截教眾仙,牛蠻心中有底,自是不慌不忙地起身,眾目睽睽之下,朝著截教眾仙躬身行禮,故作不知地說道:“牛蠻見過諸位道友,不知法駕到此,所謂何事?” “牛蠻道友何必明知故問,昨日道友一番揚威,盡顯廣大神通,我等今日前來不過是欲要與道友論道一二,討教一下神通道法,也好讓我等知曉外界神通有何端妙,我哪幾位師兄弟又是敗于道友何等神通之下。” 截教眾仙中,一位明顯氣息比火羅道人還要強橫不少的青年道人,星眸白發,氣質飄然,朗聲而道。 “這次比斗我等雖占著人多,但論道的只有我等六人,雖說輪番上陣,但最后接不接戰,決定權在道友手中,至于賭資,道友盡管放心便是,若是我等僥幸勝了,不要道友一絲一毫,若是我等敗了,所交與道友之物,必不讓道友失望。” 牛蠻見截教眾仙中不見有人出言反對,心下明了他們只怕早就商議好了,不過此舉也正中牛蠻下懷。 只是為了降低眾仙的警惕,牛蠻并未立時答應,而是表面上佯裝做一番思索,似是在權衡利弊,這才看上去勉為其難,在外人眼中故作灑脫地說道:“故所愿也,不敢請爾!” 此番既然議定,眾人也不多費唇舌,在山谷內尋了一處方便施展手腳的開闊之地,立時擺開了場子,斗起法來。 截教眾仙中當先下場的是位留著八字胡的黑袍道人,道號倒也取得巧妙,在師兄弟中有個八眉的稱號,氣息倒與火羅道人相差仿佛,只是其修得一道奇門神通,故而實力略勝火羅道人一籌。 但見其普一下場,就搬運周天,運轉法力,頭頂祭起一根漆黑如墨的黑棒,朝著牛蠻打來。 棒影重重,漫天的烏光遮日蔽月,帶著一股股令魂魄顫栗的煞氣,朝著牛蠻席卷而來。 牛蠻眉頭一皺,雖不知這黑煞之氣為何物,但隱約感覺不對,不敢讓這黑煞輕易近身,虛空挪移,與八眉道人拉開距離,心念一動,一道巨大的水火漩渦擋在眼前,暫時阻隔住這詭異的黑色煞氣。 “牛蠻道友,想必這就是昨日那道大顯神威的水火神通,果真有幾分門道,竟然蘊含幾分陰陽兩儀之道。”八眉道人看見面前這道暫時阻擋住自己神通的水火漩渦,嘖嘖稱奇。 “只是你這神通雖說蘊含無盡的絞殺之力,能擋水火,能吞兵刃,但我這黑玄煞氣無形無跡,怕是這水火神通還遠遠不夠。” 八眉道人大笑,揮手朝黑棒打了一道法訣,驟然間,原本就漫天的黑霧煞氣更顯濃重,宛如天地間的巨大硯臺打翻,昏天黑地,日月慘淡。 “滋!” “滋!” …… 水能阻物卻難以將氣體全然阻隔,否則廣袤四海何有普通生靈存在。 火燃萬物但面對漫天無孔不入的黑霧,也只能是杯水車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