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羅琳陷入危機(4)
梁泊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是真的。” “那就好,我可以放心的告訴章堯了,不知道他會不會高興。” 梁泊嘴角無聲的抽了抽:“你還沒有告訴章先生?”卻跑來告訴她? 余初連撇了撇嘴:“最近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婚禮也交給婚慶公司負責,我都有好幾天沒見到他人影了。” 梁泊心里一怔,最近這宅子里的氣氛也很莫名,小陽和小昭走了都快一個星期了,除了每天晚上一通電話,只字不提什么時候能回來。 是……外面,發生了什么事嗎? 余初連的閨怨來的快,去的也快,她笑著看向梁泊:“我原本以為,我夠宅了,沒想到,你比我還宅,我想你真的可以做到一年四季呆在這間宅子里不出去都可以。” 梁泊垂眸,淡淡一笑:“我的世界,向來很小。”沒有野心,沒有渴望,身在何處,她都可以處處安身。 “不是你的世界小,是你的心太小了,你還沒有弄清楚,呃,不對,不是你沒弄清楚,是你根本就不以為意,你如今的身份,你要知道,你現在完全可以橫著走遍全球。” 見她說的煞有其事極為認真的樣子,梁泊無聲一笑,很不以為然。 見她神情就知道她所想,余初連忍不住的嘆道:“你的心太小,晶瑩剔透,這就是你身上最珍貴的地方,因為真實而純粹,因為純粹而溫暖,所以你才能讓世上最寡情薄幸的男人動情。” 余初連認真的說道:“小泊,知道為什么你給人溫暖嗎?因為你很真實。” 梁泊眼神有些迷離,真實?活的如此虛假的她,竟然是真實的嗎? 這個說法是不是太虛弱了一些?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月色如銀,梁泊關上房間里的燈,拉開窗簾,任由外面的皎潔的月色穿透玻璃流泄在潔白的羊毛地毯上。 她散著長長的頭發,赤著腳,坐在地毯上倚靠在床邊,微閉著眼,靜靜出神。 卻不知道她這個樣子落入來人眼中,是何等的風景。 安少突然覺得,這個房間因為有了她,近乎與世隔絕,如此靜好。 梁泊沒有睡著,聽見腳步聲,她緩緩的睜開眼,回頭。 “在等我?”安少走到她身邊,俯身注視著她,嘴角輕揚。 梁泊仰望著他,認真地問道:“小陽和小昭會不會有危險?” 安少上揚的嘴角隱散開去,朝她伸出手。 梁泊怔了怔,把手給了他,安少拉起她,順勢一壓,把她壓在了床上,俯視著她的目光讓梁泊看不懂。 “真想……”后面的話,消失了梁泊嘴里。 唇舌交纏,梁泊眼神慚慚迷離,心里卻掠過驚疑,他還沒有回答她的話呢? 還有……他真想?真想什么?他沒給她機會讓她去看懂,就強拉著她進入情欲的世界。 她真的有些不明白,她,對他的吸引力,究竟來自哪里? 她平凡如泥,世上像她這樣的女人千千萬萬,可像他這樣的一個男人竟然會想要掠奪她的心。 安少眸中掠過陰色,狠咬了一口宛自恍惚神游的梁泊。 梁泊迷離的目光頓時清朗過來,只能怔怔的看著他,看著他眸中一閃而過的陰暗。 心里掠過一個念頭,或許,也許,他只是出于一個男人的尊嚴和他的威儀。 像她這樣平凡的女人,被他這樣男人掠奪,最應該的反應是該受寵若驚,然后心甘情愿的臣服在他的腳下。 這,才是最合乎常理的走向。 也正因為這樣,有失他的尊嚴,所以他不惜拿心來與她糾纏。 安少心里的壓抑和渴望化為欲望,他想要在她的身體,在她的心里重重的烙上他的痕跡。 金屬和拉鏈聲在寂靜的房間內劃出了曖昧和糜艷的欲望。 梁泊輕喘一聲,美麗的眸瞳微微睜大。 造物者創造出男人和女人,得天獨厚的給予了男人強悍,卻選擇了讓女人來承受。 梁泊努力讓自己適應這個正在掠奪她的男人。 怔怔的與他凝視著她的目光膠凝在一起,兩人之間離的很近很近…… 身上甚至還都是完好的著裝。 她身上還有著真絲睡裙,而他身上西裝完好,卻壓在她身上,用男人的方式表達著他的不滿和強勢。 梁泊閉上眼,伸出手攀上他,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放過自己,她活的一點也不真實。 安少盯著她,似乎是想要讓她痛,更或者……是想讓她借著痛看清楚他。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真實的綻放在他眼睛底下。 梁泊眼瞼輕輕地顫抖,卻沉默無聲。 盯著她輕顫的羽睫,安少心口有些堵,突然抽身,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浴室。 被留在床上的梁泊,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著他的背影,心,卻墜入了莫名的悲涼。 流血的創口 總有復合的盼望 而在心中永不肯痊愈的 是那不流血的創傷 多情應笑我千年來 早生的豈只是華發 歲月已灑下天羅地網 無法逃脫的 是你的痛苦和 我的憂傷 席幕容 梁泊怔怔的看著這幾行簡單的文字,卻讓她的目光停頓在上面,再也移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