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你死我活的敵人
“你是不是住在這棟樓的頂樓?”李一飛手機里是金融大廈和東陽國際商城的圖片。 李嫣然接過來認了認,點頭道:“我經常呆在窗邊,從我看到的角度來看,應該就是這兒了。” 李一飛皺了皺眉,直接打了個電話給翡翠,道:“翡翠,你門路多,幫我查一下東陽市金融大廈的各個公司,看其中有沒有一個女人當老板的公司,或者……和柳千嬌參演過的電視劇,有過資金往來的公司。” “飛哥,大晚上的,你就讓我查這個?”翡翠無奈道:“這點事情,你自己在網上查查不就完了嗎?” “我記得你還欠我人情吧?”李一飛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趕緊給我查,查到了有賞。” 掛斷電話,李一飛又看著眼睛紅彤彤的李嫣然,思索道:“紅姐的動向太過詭秘,現在的這個節骨眼兒上,也不好找劉維娜或者林宛婷詢問,萬一這一切都是紅姐布的局呢?可是,紅姐為什么要處心積慮把嫣然meimei綁走,瞞著我也就算了,還給嫣然meimei種蠱……半年之后,又會發生什么?” 李一飛百思不得其解,而且現在的他,對紅姐多了一絲懷疑。 紅姐確實從來沒有害過他,但是究竟為了什么,才會向李嫣然下手? 左思右想中,李一飛想到了李志誠。 李志誠是李嫣然的親爹,他不可能不擔心李嫣然的安全,如果他是被紅姐控制了,故意在李一飛面前說假話,現在得知李嫣然的消息,應該會透露出什么吧? 可是,李志誠的手機一直處在關機狀態。 李一飛還不知道,李志誠到現在仍舊住在醫院里,始終沒有脫離危險…… …… 薇總假扮紅姐,順利從李一飛手里拿到陰陽爐,隨后第一時間趕到了大隱隱于市的頂級別墅區,歸園。 這里的安保防范嚴密,保安全部都是退伍軍人,平時不茍言笑也就算了,連一只蒼蠅都不會放進去。 薇總的司機在歸園門口就已經下車回家了,剩下薇總獨自開車回到家門口。 她捧著錦盒,進了家門之后沒有打開燈,而是摸黑走進大門旁邊的地下室,‘啪’的一聲,昏暗的燈光被打開——目光所及之處,全部都是木架,上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陶罐,詭異非凡。 薇總把鑰匙扔到一邊,走到一張紅木桌前,把陰陽爐取出來之后仔細看了一會兒,忽然發現錦盒內還有個被另外放置著的爐蓋,她試著放了上去,剛剛好,嚴絲合縫。 她勾了勾唇,從抽屜里拿出手套和口罩帶上,又拿出一個木制的鑷子,走到木架旁取下一個陶罐,夾出一條肥碩的金蠶蠱放進陰陽爐。 緊接著,薇總從各色陶罐中取出多達十余條不一樣的蠱蟲放入陰陽爐,又掀開紅木桌子背后的掛畫,打開嵌入墻體的保險箱,取出了一個扁扁的木盒。 木盒里面放著的是一本泛黃的古籍,封面上寫著難辨的甲骨文。 薇總把古籍翻開,皺著眉頭看了許久,又低頭看向陰陽爐,小小的爐體已經被放置了十多條的蠱蟲,可是它們紛紛偏居一隅,各占了一塊小小的地盤,互不干涉。 “嘶……” 薇總皺緊眉頭,暗道:“怎么和秘典上寫的不太一樣?” 她擰了擰眉,又取出一個還沒有開封的注射器,從胳膊上抽出一管血,緩緩注入到陰陽爐里。 爐內的各色蠱蟲微微有些波動,但是很快,又爬到了陰陽爐光滑的內壁上棲息著,再也沒有多余的動作。 薇總又在古籍上翻翻找找,忽然一驚,拿起陰陽爐的蓋子看了兩眼,滿臉的狐疑之色。 遲疑了一會兒,她又把蓋子放了回去,捧著陰陽爐放在更加陰涼的角落里,然后一臉不耐煩的走了出去。 “阿紅,別告訴我這是你的jian計!”薇總咬牙切齒,回到樓上之后,拿出手機翻了翻,發現有兩個未接來電,是楊真的。 薇總嘆息一聲,撥了回去。 “什么事?” “老板,我見到那一位了。” 薇總眼睛微瞇,那一位,也就是她嘴里的阿紅。 “怎么?你沒把握?”薇總冷道。 好不容易才找到陰陽爐的下落,不管真真假假,她會把每一個都弄到手! 楊真的聲音似乎有點為難,只聽她道:“主要是資金……我側面打探了一下,她對此次拍賣胸有成竹,應該準備了大量資金,而我們……” 薇總揉了揉眉心,她知道楊真的意思,這些年來,為了養育地下室里數不勝數的蠱蟲,耗費了她大量的精力與財力,如果要和阿紅在錢的問題上面斗法,確實有些難纏。 問題是,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該露的底牌已經露了大半,難道……真的要把那樣東西拿出來和阿紅做交換?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薇總心里就很不愿,那樣東西可是她最大的底牌,就像是李一飛,也是阿紅最大的底牌。 頓了一會兒,薇總吩咐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拍賣會是后天對吧?你不用急著擔心資金問題,等我試驗過之后再做定奪。當然,如果我手里的這個不是真東西,那么法國的那一個,不論多少,必須拿下!” “好。” 另一邊,楊真掛斷電話,一回頭,看見紅姐手里端著一杯酒,坐在餐廳一角優雅而自如的吃著晚餐。 中國比法國快六個小時,國內正當深夜,這里卻還是晚餐時間。 楊真也叫了一杯酒,想了想,干脆坐到了紅姐對面,笑道:“久仰。” 紅姐輕笑道:“你的級別,決定了你沒有資格和我交談,滾吧。” “紅姐,不用這么不近人情吧?” “什么狠事都讓你們做了,好話居然也搶著說。”紅姐嗤笑一聲,終于抬頭賞給楊真一個眼神,道:“怎么選擇是她自己做的決定,你一個小秘書,改變不了你的老板,還妄想勸我讓給她?” 楊真悻悻一笑,道:“可你們畢竟是……” “我和她,是你死我活的敵人。”紅姐輕輕搖頭,淡然道:“憑什么是我讓著她呢?” “呵呵。”楊真悵然一笑,正待起身,又有些不甘心的問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紅姐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上下打量了楊真幾眼,嘲笑道:“辦法?你真是讓姐好奇,呵……她身邊怎么會有你這么愚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