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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傳來樣子很腳步聲,在白纖的房門停下后,花秋便聽見了對話聲。 花秋輕撫手臂,白纖便松開了她的手。 她以打開了門,便看見了幾個男人正站在這里,話語間是要來看看白纖的意思。 “白纖睡下了。” 周粥看著花秋,雙眸都是救命的意思。 “你是誰?” 男人緊皺眉頭,卻又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花秋。 花秋依舊冷著臉,一想起那些上不來臺面的事兒,更是沒好臉色。 “私人醫生?!?/br> “另外。如果你們要探望白纖話,明天開始拍攝不就看見了?” 那些人似位高權重,更像是無法無天了,花秋并未太多情緒,直到擺脫了那群人之后,她才問著周粥。 “灌酒的是誰?” 周粥看了看那群人的背影,“那個穿藍色西服的人?!?/br> 花秋回到劇組的時候,白纖已經上戲了。 高大的機器架在鏡頭外,花秋記得那叫威亞,是打造一種神仙的氛圍,她低調地站在劇場外,并沒有看見白纖的影子,直到片場開始吵鬧起來,這才看見了一群人從一個小房間走出來。 人群之中,白纖身邊跟著周粥,她一身白衣,長發飄飄,還真是像極了天宮的仙娥,花秋并不覺得白纖像是神女,許是她沒有神族血脈,倒是失去了那份仙氣。 花秋并未移開視線,白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人,是昨天的林迦,顯然他們要一起拍攝。自昨天起,花秋對林迦倒也半信半疑,但仿佛他也不會對白纖造成什么威脅,畢竟他也反抗過陳總提出的要求。 白纖東張西望了好一會兒,便發現了花秋,她對著周粥說了幾句,便和林迦一起進場了,那個男人轉頭看了眼花秋,但對她分不清楚是敵是友。 “花醫生,白小姐讓你跟著進場。” 花秋不語,身體倒也誠實的跟著周粥走,片場的熱鬧著實讓花秋煩躁,她不悅的皺起眉頭,在人群中找尋白纖。 “花醫生,白小姐給你安排了位置,我就先過去了?!?/br> 花秋點頭,看著周粥朝人群跑去,隨即便看見了一臉笑意的白纖,這讓花秋不禁想起曾在嬌嬌收藏的書卷中看到的詩句。 “耶溪采蓮女,見客棹歌回。笑入荷花去,佯羞不出來?!?/br> 花秋搖了搖頭,指尖一撇屏去了耳畔的噪音,世界瞬間清凈了不少,唯有白纖一身白衣在她視線中晃蕩。 她并非躲藏在荷花之中,而是在人群之中,笑得格外歡脫。 整場戲,白纖都很在狀態,幾乎沒有cut的部分,一邊拍戲一邊在劇組和林迦打打鬧鬧也就過了,導演讓收工的時候,白纖還特地看了看花秋,發現她正帶著墨鏡坐在椅子上,睡沒睡著她也不知道。 “換人了?真的假的?” “我聽得清清楚楚。” “誰那么大權力?” 白纖忽而看向了她們,兩個女孩的交流都被白纖聽了去,周粥跟在白纖身后,大氣不敢出一個。 “你們再說一遍?” 白纖的語氣并非那樣軟如,而是有些命令的語氣。 兩個女孩愣住,又趕緊唯唯諾諾地交代著。 “白小姐,我...我們就是聽說那個陳總和賈老板被換了,投資方那邊不是他們了?!?/br> 周粥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花秋,又似否定似的回過了視線。 “行吧,沒事兒了。” 白纖說著,提著裙子便跑去找花秋。 “jiejie!” 白纖像是小麻雀,在花秋眼前蹦蹦跳跳的,花秋無奈地摘下墨鏡,用手摸了摸耳廓。 “嗯?” “jiejie想吃什么?” “隨便。” “那我換了衣服來找你!” 未等花秋有所反應,立馬又跑走了。 周粥看了眼花秋,便跟上了白纖的步伐。花秋眸子沒有情緒,她知道周粥恐是猜到了,只是不敢確定。 花秋看了看片場的人,好幾個看了她幾眼,又以一種緊張害怕的姿勢逃離。 “公主。” 白纖離開片刻之后,尋哩的聲音便響在花秋的周圍。 “逐木上神說讓你去事務所報備錢的走向?!?/br> 花秋撇唇,敷衍的答應了下來,一想到事務所便是一陣頭疼。 神族的所有事物向來都被皂七打理的井井有條,但凡自己有個風吹草動,皂七就會佯裝哭鼻子地朝自己訴苦,最后還是得補上,自從到了這個世界,花秋愣是覺得自己一點公主特權都沒有了。 這般想來,花秋仍是嘆了口氣。 “jiejie!” 白纖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她換了服裝頓時看得花秋順眼多了,白纖個子不高,但身材很好,穿那些衣服對于白纖來說更像是累贅,花秋怎么看都覺得不順眼。 “jiejie,我們吃烤rou好不好?” “白小姐,減肥喃?!?/br> “...jiejie,我們吃牛排?” “白小姐,晚上不吃rou?!?/br> “jiejie,我們去吃草...” 花秋道,“你想吃什么?” 白纖的心情在周粥的話下沮喪了不少,她耷拉著腦袋跟在花秋身邊,低聲道,“我想吃烤rou?!?/br> “周粥,看看附近的烤rou店?!?/br> “花醫生,白...” 花秋停住了腳步,她還沒有來得及轉身看向周粥,便聽得周粥緊張道,“前面右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