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見不得她被別人欺負
北辰拓沒允許也沒有阻止她的離開,那雙深邃的眼眸一直盯著梅可卿,讓她壓力越來越大。 梅可卿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正當她咬牙決定離開之時,南宮鍥說話了:“卿卿,不如一起吃了午飯再走?” 說完,他還使了個眼色給梅可卿示意她答應(yīng)。 梅可卿不明白北辰拓忽如其來的怒氣,可南宮鍥清楚的很,北辰拓來這里見梅可卿之前可是推了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自然不會只是想聽梅可卿公事公辦說這么幾句話。 梅可卿只好答應(yīng)了下來。 只是她沒有想到,點的菜才剛上桌,南宮鍥就借口有事溜了,包廂里只有她和北辰拓兩個人,氣氛一下變得壓抑起來。 梅可卿不敢開腔,只低頭吃菜,卻聽見北辰拓說:“這幾天在南宮家沒吃好?” 他皺著眉望著絲毫不顧及自己,一直吃個不停的梅可卿,內(nèi)心復(fù)雜。 梅可卿可不知道北辰拓此刻真正在想什么,只以為他是想問她任務(wù)的進展:“還好,除了牛奶里下藥的那次,之后入口的東西我都很小心,但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了。” 被梅可卿這么一打岔,北辰拓的惱怒只能不上不下的吊著,她為了完成任務(wù)已經(jīng)落魄到連吃飯都要小心翼翼,似乎也不能再要求她怎樣了。 只是,這只顧自己的女人太沒有眼力見了! 心中的郁氣沒能散發(fā)出來,北辰拓的神色越來越差,梅可卿終于受不了周身的低氣壓,小心翼翼開后說:“北辰拓,你怎么不吃,是飯菜不和胃口嗎?”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調(diào)理,北辰拓的味覺已經(jīng)被找回來了,但是味蕾卻沒有正常人敏感。 梅可卿這時才認真打量桌上的食物,她發(fā)現(xiàn)桌上的食物都是她愛吃的,但口味卻偏清淡,于北辰拓來說,可能就是寡淡無味了,怪不得他臉色不好。 于是,梅可卿又說:“不如,我們再點幾道菜?” 北辰拓神色終于緩和了,瞥了她一眼,沒有搭話,但是卻動筷子了。 可他剛夾起第一道菜卻被梅可卿打落,北辰拓雙眸迸發(fā)凌冽寒意,說:“梅可卿,你想知道上一個膽敢打擾我用餐的人是怎么死的嗎?” 他森涼的語調(diào)讓梅可卿渾身冒起了雞皮疙瘩,她只好解釋:“那道菜你吃了過敏,所以我才……” 她要為北辰拓調(diào)養(yǎng)身體,這些零散的注意點她必須銘記在心,所以,即便現(xiàn)在心理恨極了他的霸道,可保護他的本能依舊會違心救他。 梅可卿感覺自己似乎被分割成了兩半,身不由己的悲哀諷刺極了。 北辰拓的心情早已經(jīng)雨過天晴,也不知是因為梅可卿的話還是因為梅可卿低頭認錯的乖巧模樣,只說:“下次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 梅可卿垂眸的睫毛微顫,卻沒有再答話,心中依舊嘲諷著自己:梅可卿,你瞧你有多可笑,你的在意在他的眼里不過多添厭惡而已。 兩人離開飯店時,卻在剛出包廂遇見了南宮瑤。 南宮瑤激動的說:“梅可卿,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背著東方哥哥和野男人約會!” 梅可卿轉(zhuǎn)身望著一臉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憤怒的南宮瑤,冷臉嘲諷說:“你說話小心點。” 惹怒了北辰拓那可就好玩了。 見梅可卿連否認都不敢的樣子,南宮瑤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趾高氣揚地說:“你敢做還不準我說嗎?哼,果然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也只配和亂七八糟的野男……” 南宮瑤的話還沒說完,卻被北辰拓轉(zhuǎn)過身來露出的臉,嚇得不敢再說下去:“怎……怎么會是……” 梅可卿這個賤人竟然能攀上聞名景都的黑閻王! 北辰拓的眼眸凌冽如臘月寒冰,南宮瑤根本不敢和他對視,但耳朵卻沒有堵住,她清晰聽到了淬了冰的話語:“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可她哪敢啊! 望著眼前滿臉驚恐的南宮瑤,梅可卿并沒有半點動容,欺軟怕硬的南宮瑤不值得她同情。 而此時趕過來的林麥嬈卻來護住了南宮瑤:“北辰家主,瑤瑤年紀還小,他不是有意冒犯你的,還望你看在可卿的面子上,繞過她這一次。” 隨后又立即沖南宮瑤說:“愣著做什么,還不快給北辰家主道歉!” 梅可卿望著林麥嬈護犢子的姿態(tài),心中滋味翻雜,若是今天南宮瑤對上的不是北辰拓,恐怕她就算在這一直被南宮瑤羞辱下去,林麥嬈也不會出來解圍吧。 正想著,腰卻被北辰拓一把攬住,梅可卿詫異望向北辰拓,他說:“她該道歉的人是卿卿。” 梅可卿詫異過后,更多是的無措,北辰拓,這是在護著她? 可是,為什么呢? 這一次,南宮瑤沒在倔強,她明白在狠辣的北辰拓面前,她沒有任性的資格。 于是,她握緊拳頭,咬咬牙擠出幾個字:“對不起。” 南宮瑤的態(tài)度讓北辰拓皺眉,林麥嬈趕緊補救說:“可卿,瑤瑤是真知道錯了,算媽求你,你就原諒她這次吧?” 不得不說,林麥嬈的眼力見比南宮瑤高多了,北辰拓沒發(fā)話,就代表著事情的決定權(quán)其實給了梅可卿。 林麥嬈望向自己的乞求與著急神態(tài),讓梅可卿想到了當年不顧一切袒護自己的梅蘭……也罷,既然這血緣里的情沒有自己的份,又何必去強求? 她好歹也曾被愛過,被護過,這就夠了。 梅可卿收回視線,轉(zhuǎn)而抬頭望著北辰拓說:“我們走吧。” 這是不追究的意思了。 她暫時還需要呆在南宮家,現(xiàn)在和她們撕破臉對自己而言弊大于利。 之后,北辰拓親自送梅可卿回的南宮家。 一路上,北辰拓一直是面無表情,直到梅可卿準備下車,他才說了句:“梅可卿,你是不是對我給的任務(wù)有什么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