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不離不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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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xiàn)在呀,也別有什么心理負(fù)擔(dān),就是開開心心的,好好養(yǎng)著我的小金孫就好了,那些糟心的事,讓他們大老爺們?nèi)ao心就好了。”厲雪舞忽然爽朗的笑著說。 “嗯。”沈佳人點頭,心里默默的想,她能不有負(fù)擔(dān)嗎?厲家人這么重視自己的孩子,讓她高興之余,又覺得惶恐,覺得自己肚子里簡直就是懷著個金蛋一樣。 沈佳人跟厲雪舞又說了一會話,忽然聽到樓下厲老爺子大喊大叫的,厲雪舞眉頭一皺,有些懊惱的抱怨:“這人老了,就跟個小孩似的,你爺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年輕時候可沒這么輸不起。” 沈佳人仔細(xì)一聽,才知道樓下下棋的厲老爺子大概是又輸給莫遠(yuǎn)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莫遠(yuǎn)也真是的,跟個老人較什么真!”厲雪舞抱怨完厲老爺子又抱怨莫遠(yuǎn)。 沈佳人只是安靜的聽著,不插話。 樓下厲老爺子的吵鬧聲越來越大,厲雪舞終于忍不住了,站起來說:“佳人,你好好休息,我下去看看,這兩人太過分了!” “嗯。”沈佳人點頭,心想,分明就是厲老爺子一個人在哪里大喊大叫的,婆婆非要說上莫遠(yuǎn),看來,對莫遠(yuǎn)的成見不是一般的大啊。 厲雪舞下樓,就看到客廳里厲老爺子站在那里吹胡子瞪眼睛的,對著莫遠(yuǎn)大吼:“你這個臭小子,懂不懂尊老愛幼?讓我悔一次棋又能怎么樣?” “你剛才說好是最后一次的。”莫遠(yuǎn)坐在椅子上看著厲老爺子,有些頭疼的說。 “我剛才說悔一次,不是悔一步,我還沒悔完!這局不算!重來!”厲老爺子氣呼呼的說。 “厲老,說好了下兩盤,你這都已經(jīng)是第六盤了。”莫遠(yuǎn)揉了揉太陽xue,有些苦惱的說。 “怎么,讓你小子陪我下個棋你還這么大意見!你今后還想不想到我這里來混吃混喝了!”厲老爺子很沒風(fēng)度的連威逼利誘都用上了。 “……”莫遠(yuǎn)看了一眼正下樓的厲雪舞,很沒骨氣的禁了聲。 厲老爺子一看就知道自己威脅奏效了,將棋盤上的棋弄亂,然后不解氣的說:“今天我非贏你不可。” 厲雪舞一聽厲老爺子這話,就忍不住頭大,“爸,佳人在上面休息,你在下面吵吵什么!什么時候跟個孩子似的,輸都輸不起了。” “誰說我輸不起了?”厲老爺子眼睛一瞪,看著厲雪舞不悅的說:“當(dāng)初莫老頭跟我下棋,也都是各有輸贏,我就不信,我贏不了這臭小子一盤!” “爸,莫老爺子是莫老爺子,莫遠(yuǎn)是莫遠(yuǎn),這怎么能一概而論!”厲雪舞為厲老爺子的邏輯感到頭疼。 “怎么不能一概而論,莫遠(yuǎn)難道不是莫老頭的種?我就不信我連一個后輩都下不過!”厲老爺子不服氣的哼哼。 厲雪舞覺得根本跟厲老爺子講不通道理,于是不悅的看著一邊的莫遠(yuǎn)說:“你也真是,輸一盤給他能怎么樣!” “是你說過,讓我不要輸給他的。”莫遠(yuǎn)看著厲雪舞,語氣帶著幾分幾不可查的委屈。 “我什么時候……”厲雪舞剛想反駁,忽然想起什么來,臉色一紅,有些生氣的說:“都多久的事了,你還記這么清楚做什么!” “你說的,不管多久,我都記著。”莫遠(yuǎn)看著厲雪舞目光灼灼。 “我懶得管你們了!”厲雪舞避開莫遠(yuǎn)的視線,然后看著厲老爺子說:“你們愛怎么樣我不管,但是不準(zhǔn)給我吵著佳人休息!”說完,厲雪舞就轉(zhuǎn)身回房了。 “臭小子,看什么看,快下棋!”厲老爺子看著盯著厲雪舞背影發(fā)呆的莫遠(yuǎn),生氣的說。 “厲老,我們能不能不下了,休息一會?”莫遠(yuǎn)看著棋盤上厲老爺子已經(jīng)擺好的棋,頭疼的說。 “不行!除非你不想留在這里吃午飯了!”厲老爺子很無恥的說。 莫遠(yuǎn)沉默了一瞬,然后很沒節(jié)cao的笑著說:“那就繼續(xù)。”為了今天的飯票,他豁出去了,就再忍受一下這個臭棋簍子吧。 “你確定?”與此同時,遠(yuǎn)在a市的楚家客廳里傳來一聲咆哮:“那個混小子真的跟沈佳人那個女人領(lǐng)證了?還把人帶回厲家了?!”楚老爺子生氣的將報紙拍在書桌上,氣的胡子直抖。 “爸,這種事,我怎么能拿來騙你,是真是假,你只要一個電話就能知道,我有必要做這個惡人嗎?”鐘雪梅看著怒氣沖沖的楚老爺子,低眉順眼的說著,心里卻是劃過一絲得意。 她一得知這個消息,就迫不及待的跟楚老爺子來匯報了,果然,如同她料想的一樣,老爺子大發(fā)雷霆,氣的不輕。 哼!厲雪舞,當(dāng)年你斗不過我,如今,你兒子也休想拿走該屬于我兒子的一切!屬于我鐘雪梅的東西,一分一毫,也不會讓它落到你厲雪舞跟那個賤種的手里。 “厲家那邊什么態(tài)度?難道就這么讓那種女人,登堂入室?”楚老爺子不懷疑鐘雪梅的話真假,這種事,她也絕對不敢拿來騙他,他現(xiàn)在想知道的是,厲家那邊的態(tài)度。 “何止是登堂入室這么簡單,爸,你是不知道,那個厲雪舞有多么的過分,明知道你不贊同墨成娶那種女人,還故意將那個女人寶貝的跟什么似的,昨天不但親自下廚,將她介紹給全家人,據(jù)說連莫家的人都請了去了,我看啊,這下那邊恐怕是要雙喜臨門了,兒子娶妻,老娘嫁人的,嘖嘖!”鐘雪梅不放過任何一個機(jī)會,添油加醋的抹黑厲雪舞。 “你給我閉嘴!”一邊一直沒說話的楚越,厲聲呵斥道。 “怎么了?說道你的痛處了?她厲雪舞能做的出來,為什么就不能我鐘雪梅說,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才會看上沈佳人那種破落戶,這叫什么來著,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說不定,人家婆媳兩個就是同病相憐,惺惺相惜呢。”鐘雪梅可不管楚越的臉色有多么難看,仍舊不解氣的說著:“你生氣也沒用,聽說那個莫遠(yuǎn),昨天跟厲家人詳談甚歡,晚上都直接睡在厲家了,嘖嘖!沒想到,這厲家老小都是這么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