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一章 預選比試
夜月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得到了一樣寶物......" "妳不用告訴我那是什么寶物,只要告訴我,它是不是就在妳識海的深處,妳的靈魂之中。"當夜月愿意開口說時,小靈原本糾結的心情,反而一松,不愿真的追究起那個秘密的真相。 "靈魂之中?"夜月一臉迷茫。 夜月記起,那日小靈死活拉著噬魂妖要往識海外拖時所說過的話,"我不清楚是不是在靈魂之中,它就在我的識海深處。" 夜月簡單地說起那日的情況,而對于聚魂塔認主于己之事,避而不談。 小靈聽完了夜月的說法,也是感到相當的神奇,可夜月同樣也對小靈情緒上的快速轉變感到無比的神奇,怎么前一秒還很一副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下一秒卻又能像是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似地討論起聚魂塔。 "看來確實是在妳的靈魂之中,而這寶物是屬于避邪性質的,而且還能滋養妳的神識,想來肯定是非比尋常的寶物,就不知對妳的靈魂是不是同樣好有處?嗯......只要對妳沒有危害就好了。"話鋒一轉,目光瞅著躺在夜月前方的儲物袋上,"妳現在又想做什么?" 短短時間上的情緒大轉變,夜月愣是有些不適應,可小靈愿意放過這個問題,還是讓她松了口氣。 "我想清點一下藥材,先前收購的藥材也用掉了不少,看是不是需要再去收購一番,省得之后真的開爐煉丹補點私貨時剛好缺藥材。" "這樣也好,不然妳老是為了這些事,荒廢修煉也不好,清點一下后,再將手上剩余的青云丹,拿去藥鋪換取缺少的藥材......" . 艷陽高照,烈日當空。 馭獸宗數年一次內門大比,正式開始。 凡是內門弟子,不論哪一峰哪一脈的弟子,都必須參加。當然,這一環僅是例行的比試,且以同峰師兄弟比試為主,點到即止。 說來,這一環對整個內門大比來說,只能說是開胃菜、友誼賽、切磋,完全不涉及任何的大比名次排行,更無任何獎勵。可這樣的同峰師兄弟間的切磋,還是有其用意在的,畢竟,每一個人的修煉進度、情況各自不同,這么樣的大比前戲,其最大、最重要的意義,便是讓各峰峰主掌握該峰弟子的修為、應戰反應及其所掌握的專長。 進而從中挑選出參加后續由各峰派出的內門弟子間的比試。當然,這可以說是正式大比的預選比試,凡是能自這預選中脫穎而出,就算不是頂尖的好手,也勢必有他獨步的地方。 更重要的,不管之后的正式大比是否能獲得好名次,要是能在這時獲選中,便證明了自己的能力、道行是受到肯定的。 雖然內門弟子的人數,相較于外門弟子而言,可以說得上少了數倍,可是數百的筑基修士,就算是分成數組進行比式,也得花上數天的時間。 因此這段時間內,是各峰內部最忙碌的時候。 不過還是有部份的人例外,這些人,大多是在進行考核之后,仍未選擇進入任何一峰的弟子,而這群弟子,唯對修煉專注外,大多對修仙百藝不俱什么興趣;這一類的弟子,或者有人會說,那也是可以選擇御劍峰呀!但煉氣類的修士,終究有別于體修或是劍修,于這些人來說,進入御劍峰并不是最佳的選擇。 這一類的弟子,也就是只是內門弟子,沒有某某峰內門弟子的前綴,在馭獸宗內不多,也就寥寥的數十人,由門主石驚天統一管理。 而這樣的時刻,自然是各峰弟子該回哪就回哪去,常態性被各峰弟子占據的馭獸廣場,自然就被暫時空了出來,回歸馭獸峰弟子使用,以及由石驚天所統一管理的弟子門使用。 這會兒,石驚天在這寬廣無比的廣場左側,事前安排的座位上坐著,一旁還有幾位馭獸一脈的長老負責陪同。 而廣場的右側,則是馭獸峰峰主,帶著另外幾名長老,主持今日峰內的比試。 如此,廣場便分成左右兩邊,而一些弟子們,則刻意留在中間地帶,趁著未輪到自己前,跟其他師兄弟們交換點修煉心得,或是交換一些用不上或是欠缺的東西。 "我說,王師兄咱們相識也不少年了,小弟近來打算接些任務賺點貢獻值,你也知道,深山沼澤的,總是有些難以察覺的危險,因此師弟我想問你買只靈獸,不知有什么不錯的靈獸可以介紹與我?" "靈獸當然有,只不過這訓養不易,小老兒不打算出售,你可以去找......" "這位師兄,你們馭獸一脈這一次誰最有可能出線,參加這次大比?" "欸?你又是哪一脈來的,想打探我馭獸一脈的人選,想藉此了解我們一脈人選,再回去通風報訊,你想都別想!" "不不不!這位師兄你誤會了,不就是還沒輪到我上去,閑來無事才這么一問的嘛!" 廣場內的擂臺上,打得火熱無比,擂臺下也有幾人,一言不合,趁無人注意時,便挑了個空的擂臺上去,以拳頭見真章,當然這算是極少數的。 而負責主持這次預選的幾人,也沒閑著,手底下該記錄的記錄,該隨時準備出手,防止弟子們打上火,專注地盯著,更有幾人,時不時為了某弟子的招式、反應起爭執。 當然,還是有幾人是例外的。 "峰主,你瞧,門主的神情似乎很有把握的樣子。"某位長老,刻意壓低聲音地說。 羅子涯本就略有不悅的神情,在目光觸及石驚天時,神情愈發不悅,"師兄能不有把握嗎?首席大弟子,直接就歸他管,單曲皓一人,就足以橫掃各峰弟子了,更何況還有吳刀。" 看那精神羿羿,萬分自信地神情,想來對于此次大比,掌門師兄肯定很有把握。羅子涯目光放回峰內弟子比試的擂臺,心里又妒又嫉又惱地暗忖。 "他們幾個是怎么回事?上一輪大比的時候,是這副樣子,幾年過去了,還是這副樣子,連放個術法攻擊,還能打偏那么多,丟不丟臉呀!"瞧著峰內弟子的不成氣,羅子涯惱得咬牙切齒,急得直想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