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玄鐵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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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元騎兵付出了五分之一還多的傷亡后終于和對方短兵相接了,此時卻才搞清楚對面居然是一伙江湖人組成的,咬牙暗恨間苦惱不已。要知道從剛才的攻擊中就能看出對面的隊伍里面最少有三名化神境界的高手,不說其他人,單單這三個人就不是自己這一千騎兵能夠對付的,更不必說這上千的江湖人了。 無論騎兵千戶愿與不愿,轟隆隆奔來的兩隊騎兵正面對撞到了一起,風易山只來得及喊了一句“沖過去!保持陣型沖過去!”北元騎兵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眼前,即使老龍頭等人極力消滅對手,仍有不少漏網(wǎng)之魚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耳邊都是馬蹄聲,眼前都是騎兵的身影,風易山除了身邊的人根本看不到其他小陣的人,只能不斷的揮舞著手中的利劍,跟隨原本的速度和方向繼續(xù)前進著。 在隊伍的前方,老龍頭和道岸長老等先天境界的高手放棄了一切的華麗招式,只是一下一下的揮灑劍氣,由元氣構成的劍氣輕易地切開任何血rou組成的物體,切開并不堅固的皮甲、鏈甲等護甲,將敵人分成幾塊幾塊的。 即使有著眾人的幫助,風易山也要應付著眼前的敵人,一劍蕩開對面的彎刀,顧不得回身去看那敵人的模樣再次挑開一柄長矛,單手的劍在錯身而過的馬匹身上帶起一串血珠,又用手腕上的飛針射入一名騎兵的面部,交叉而過的北元騎兵終于到了盡頭,空曠的場地上各個小陣都如數(shù)出現(xiàn)在了那里,雖然“老馬不見了!”,“三師弟不見了!”,“衛(wèi)師兄需要包扎!”等呼喊不斷,但阻擋不了眾人臉上的喜悅,一眼望去自家人傷亡不過十幾人,即使后陣的三百騎兵也是喜氣洋洋。對方北元騎兵留下了一地的尸體,回身望去rou眼可見就像瘦身的胖子一樣整個隊伍都縮小了一圈,已經(jīng)放棄了和自己對沖,正在速度不減的從另一個方向繞過去想要和另一伙騎兵匯合。 隊伍漸漸放慢了馬速,眾人在等待著風易山的下一步命令,騎兵對撞的成功經(jīng)歷讓他們對風易山的信任又上升了一個新的高度,老龍頭提醒道“莊主,對面又有一隊北元騎兵,不過看方向是與他們匯合的,我們怎么辦?” 眾人也都看向風易山,此時他們已經(jīng)相信他那番留下五千北元騎兵的豪言壯語并不是簡單的激勵士氣而已。 風易山讓道岸長老和雷明一起把自己架起來,環(huán)目四顧,發(fā)現(xiàn)東面又有一隊千人騎兵正在趕來,加上如今的情況,自己要面對的將是兩千多騎兵,而大家雖然興致勃勃,但其中“一鼓作氣,再而衰”這種道理風易山是知道的,這些人畢竟是臨時組織起來的江湖人,順風仗能打,但遇到點困難就要出問題了,于是道“敵人要匯合,我們的戰(zhàn)馬一路奔馳過來,馬力已經(jīng)要下降了,不能再和他們硬拼,我們?nèi)ズ统⒌墓佘妳R合,只要讓更多的官軍成功出城,這一仗我們就贏定了。” 宋橋和覺聞大師道“好!我們都聽你的!” 劉參將此時也道“我去和他們接觸,那是一千人的步兵,城門那里面還在出來一千人,有我們的牽制北元騎兵就沒辦法阻攔他們出城了。” “好,如此就有勞劉參將了,你領隊,我們在后。”風易山想都不想就說道。 劉參將領著如今還有將近三百人的騎兵領頭向朝廷步軍靠攏過去,風易山等人變成兩隊縱隊,護在他的兩翼,隨他一起奔去。 廖定師太不滿道“為什么他去?到時候我們還的在聽他的。” 風易山道“北辰朝廷和江湖本就有規(guī)定,遇到戰(zhàn)事之時,江湖門派要聽從朝廷的號令,共同對敵。再說劉參將也只是一位參將,誰指揮他也做不了主。” 金刀王道“這新鄉(xiāng)城里面上萬的駐軍,一兩千的騎兵該是有的吧,更不用說那些錦衣府衙的爪牙和大理寺捕吏們,都有不少的馬匹,怎么一有戰(zhàn)事就不見了他們。” 老龍頭道“北辰騎兵組建不易,怎會輕易拿出來和北元騎兵較量,至于你說的錦衣府衙和大理寺,他們最多收集情報,探馬警戒而已,從來不善于大規(guī)模的騎兵作戰(zhàn)的。” 金刀王道“我們也不善于騎兵作戰(zhàn),不照樣殺的他們屁滾尿流的。” 老龍頭呵呵一笑道“那是因為他們不了解我們,按照騎兵交戰(zhàn)的方式,剛剛那隊騎兵應該掉頭再次發(fā)起攻擊的,可你看,他們直接回去了,戰(zhàn)場上哪里有這么多高手同時出現(xiàn)過,不同的戰(zhàn)力有不同的用途,也有不同的應對辦法的。” 金刀王喏喏道“那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宋橋看似忽然發(fā)現(xiàn)問道“龍老那手段似乎是馳騁在戰(zhàn)場上的某位將軍的武學啊!” 老龍頭哈哈笑道“天下武學殊途同歸,有多少從天下到軍中,又有多少從軍中到天下,你們的真武七截陣不也是從軍陣而來嗎!” 天寶真人道“宋橋你要和龍老多學學,武學怎可有門戶之見,從來就沒有你的我的他的,只是流傳的久了才變成了自己的,說到底天下的還是天下的。” 覺聞大師道“真人好見地,來自天下就該還以天下,敝掃自珍才是不可取之處。” 廖定師太道“光頭禿驢說的好聽,你把你們的易經(jīng)筋拿出來分享分享啊!” 覺聞大師道“師太好不明事理,易筋經(jīng)就在易筋經(jīng)之中,師太自己不去尋找卻為何要我拿出來,我又沒有藏起來。” 廖定師太道“禿驢,出家人可不打妄語,你那易經(jīng)筋藏在你們的藏經(jīng)閣里面,怎么要我們自去尋找?” 宋橋搖搖頭道“師太,你們峨眉派的武學已是博大精深,如何窺視少林武學。” 金刀王道“你們一個個口上天下、門戶的,可不入你門墻如何學你法門,如今卻在胡言。” 宋橋和覺聞大師同聲大笑,天寶真人道“武學何來,武從何用,癡兒要武何用,何武用于癡兒。” 風易山在一邊聽著他們不著調(diào)的話,一邊看著這邊滿地的尸體,越是離得城門近尸體越多,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 劉參將越走越近,那對只剩下幾百人的朝廷兵卒之中跑出一人喝道“來人止步!” “中南城參將劉常山,特來清繳乾槽幫,請通秉新鄉(xiāng)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