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270 章
,所剩無幾的頭發就該和他告別了。 最大的問題談好,伴隨美味菜肴,飯廳里的氣氛便緩和下來。 應鱗抬眼看他俊秀側臉,比獨家采訪中的硬照多了一分稚氣。 在她眼中,這也是個小朋友:“你好像很喜歡我。” “對,”被說破心事,紀玨承認:“不過你和我想象中不是很像。” “成長環境會改變一個人,何況是青春期的時候,”原身就從嬌寵無限的千金被嚇成了小慫包,應鱗夾起一片嫩筍:“我擔心過你會疑心我是來爭家產的。雖然我不打算碰輝煌,不過也會分走你很大一份的蛋糕了。” 紀氏夫fu對小女兒充滿歉疚,自不吝嗇金錢補償。 “爸媽的錢是他們掙來的,別說是給你了,只要不是遇到騙子,買買買花掉也不是我應該干涉的。” 吃了半碗飯,紀玨滿腦子的熱血終于稍有冷卻,恢復理智。 他嘗試抽離出來,用客觀的方向去剖析自己的心情:“紀家的家業很大,硬要說的話,我根本花不完。至于輝煌集團,如果你愿意接手,我很愿意跟你進行公平良xing的競爭,可以信任又有能力的家人伙伴,我開心都來不及。”他垂下眼睫,朗潤眉目漸現yin郁,像是蒙上一層高級灰:“我聽說你在……另外的家庭過得挺不好。”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沒人要的。”應鱗復述原身的心情。 “而我是真的沒人要,” 紀玨抿了一口紅酒:“被現在的爸媽領養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小孩嘛,不會去想自己以后可能繼承多少錢,想的是多了兩個家人,如果能再多一個就好了。雖然現在才和你初次見面,但我一直有‘meimei’的概念,如今見到你,就從平面概念成了立體,夙愿夢圓,我家人回來了,這不是用錢可以割裂的事情。” 他的語氣理智坦誠,可見是經過多次反復思考確定的觀點,也是發自心里的話。 應鱗能聽出他說的是實話。 不過,她無法給出任何同樣感人的回應,便替他夾了只白灼蝦。 她由衷為原身感到可惜,只是斯人已逝,早入輪回,無論有多少惋惜的事,都只能嘆息了。 ……… … 小女兒的事,沒有小事,樣樣都是頭等大事。 紀因山下手極快,第二天江市警方就組織了大規模的突擊□□,白川堂一家老少都進去了,剩下的場子封的封罰的罰,整頓一番,可以預見近半年治安都會轉好。而半年后,混亂的勢力見風頭過去,就會開始爭取老大位置,成為下一個‘白川堂’。 只不過,下一個‘白川堂’,顯然是不會再追殺和喬少有仇的女孩了。 與此同時,不等陳勝瑜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手段使出來,原本生意不錯的張家就遭到了連番經濟打擊,生意丟得莫名其妙,變成自身難保的泥菩薩,就更別說和陳家聯姻,救他們一手了。陳家資金鏈斷裂,宣布破產的同時背上大筆債務,陳勝瑜和家里鬧翻后離家出走,陳勝瑾背上家中的債務,負重前行。 對這對天之驕子而言,來自生活的酷刑會慢慢將他們的尊嚴驕傲碾碎過去。 曾經享受過的富貴榮華,將成為最不可磨滅的枷鎖,一場留戀和痛苦并全的大夢。 紀因山不可能全程盯著如何報復這群小孩子,他把話放下去,自然有人精心cāo辦,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好去回復紀總。方甜窮得無從下手,英華以她成績下降為由,斷了獎學金,不久就窘迫退學,沒有學校愿意收她。家中兩老不知道從哪聽到關于女兒的謠言,不再縱容著她在城里揮霍快活,以跟不上進度為由,勒令她回老家跟著干農活,與大城市的繁華徹底作別。 方甜,陳家兄妹和張勇四人,都yin差陽錯地因為現實的各種原因而缺席了高考。 紀因山將手底下遞上來的報告轉jiāo給女兒的同時,也勸誡了她:“以前他們對你做的事,咱不輕易原諒,挨個報復過去。以后再惦記著,就是懲罰自己了,他們再也傷害不了你,有什么事跟家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