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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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季錦飛的話,鹿蕭抬起頭朝著祁亦沉這邊瞥了一眼,最后又低下頭,半蹲在那里不知道在搗鼓什么東西。 他早就發現了,祁亦沉眼睛被挖出來之后也只是正常了一點點。 祁亦沉笑出了聲,勾起食指又在距離自己最近的季錦飛腦袋上一敲:“行了,趕緊把牌給我。死神正在往這邊走,等它來了可就晚了。哦對,眼睛是道具不是安裝上的,就算挖出來用處也不大,這事兒我也是剛知道沒多久。好在……我偏執的方向跟白聞不一樣。” 話剛說完,一張牌被遞到了他面前。 冷逸遲還在看那雙又變回了金色的眼睛,“給。” “……”怯怯的少女走到祁亦沉面前,雙手遞上了那張力量牌。 祁亦沉實現從手里的大阿爾卡那上轉移,抬頭看向了其他神職者。 一部分是礙于壓力,一部分是半信不信,他們遞上了自己的神職牌,卻準備好了自己的其他高級道具準備隨時搶回來。 祁亦沉數了數手中的牌,還差最后一張。 “世界?”祁亦沉越過幾個人看向躲在最后面的那個人影,“你不想回去嗎?” “……我信不過你。”世界眉頭微微蹙起,一雙琥珀色的眼睛里帶著很復雜的情緒,“我不信死神牌變成這樣跟你沒有聯系,我不信你受到了系統的影響還會來幫助玩家。” 白聞捏緊了身上的角色卡,視線最后停留在了祁亦沉身上。 祁亦沉思索了一下,視線在古智宇身上短暫的停留后,邁開步子走到了世界的對面:“要不……我把眼睛還給你?在這之前要不要先對一對稱呼?” “什么眼睛,什么稱呼?死神大人,都這個時候了,你不會想把臟水往我身上潑吧?”世界后退了幾步,察覺到自己被什么東西擋住后回頭看了一眼。是機器上分裂出來的一根被鐵皮包裹著的線。 祁亦沉聳聳肩,走到了一旁看著鹿蕭蹲在地上弄那根突兀的電線。 古智宇瞥了眼祁亦沉,又看向世界,“金蟬脫殼好玩嗎?已經玩了四次了,你這具軀體再削弱下去可就真的跟普通玩家無異了。” “先別急著脫罪,世界。自從我知道了第一公會的存在后就對第一任的神職者進行了調查,不管他們做過什么好事什么惡事,我這里都有詳細記載。”古智宇見世界想要解釋,提前打斷了他。 “很奇怪,第一任世界在白聞死后憑空消失了,但因為當時的神職者幾乎全軍覆沒,沒多久就被替換,所以沒幾個人注意到這個。說來有趣,世界憑空消失而不是死亡這件事我還是從岳鱗會長那里聽來的。” “啊,我?”岳鱗指著自己,臉上的疑問不像是假的。 “那只是一句閑談,你可能不記得了。”古智宇點了點頭,沒有過多解釋,“后來的幾任世界出現的也奇怪,你們并不像其他神職者一樣是通過系統對玩家的觀察才被選上的,你們的出現幾乎是無縫銜接。記得嗎,我曾經找過你,問你被選上時是什么感覺。” “我是第三任星星,你是第五任世界,我接觸過另外兩個世界,包括你在內,都會無意識的有相同的行為,而且說話方式也極其相近。還有這個問題的答案……你是連裝都不裝,連續三任的回答一模一樣,還與其他人的都有出入。” 古智宇剛成為星星牌的時候有個小愛好,如果第一公會來了新人,他都會去詢問對方成為神職者的感受和感想。出乎預料的答案,在成為神職者的那一刻他們的感覺都是一樣的——刺痛和混亂。 可世界的回答很有意思,“靈魂仿佛被什么東西洗滌”。 “不過具體確定你和第一任的聯系是在陸祁出現之后,你好像對他的眼睛很感興趣。在他還沒有成為死神之前就已經試圖去接觸他了。”古智宇抬起頭,視線與祁亦沉撞在了一起。 祁亦沉眉頭微微皺起,如果不是古智宇今天的這番話,他還真不知道原來自己那么早就被盯上了。 “那雙眼睛與第一任世界的眼睛很像,對吧?或者說,那所謂的道具就是第一任世界的眼睛。”古智宇這句話是在問世界,怕他又胡扯,還特意把虞言和白聞叫了過來,“我們不妨先從第一任死神和隱者這里確定一下第一任世界都有什么能力?” “……不用了,我知道第一任世界都有什么能力。如今一部分能力寄宿在世界牌中,一部分能力在那雙眼睛里。”世界似乎已經平靜了下來,可他依舊是面露不善的盯著祁亦沉,“做個交易吧,我把牌給你,你把眼睛還我,我可不想被當成沒用的棄子。” 世界的態度明顯告訴了所有人,眼睛中的能力要比卡牌中的能力更強。 祁亦沉朝著世界伸出手,對方也很信任的將那張牌放在了他的手中。 祁亦沉低笑一聲,朝著鹿蕭道:“蕭哥,再挖一次吧?別讓我自己挖,我怕疼。” “……”世界嘴角抽了抽,很想問他這二者有什么關系。 鹿蕭站起身,隨意的在身上抹了抹手上的土。只見他走到了祁亦沉對面,干脆利落,沒等人的思維跟上,手里就已經多了兩枚眼珠子。 直到那對眼珠子遞到了世界面前,這青年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等我眼睛恢復了它可就又回來了。”祁亦沉把小瓶子抵在唇邊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