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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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嘉木交了學費,早早地回了寢室,有些累了,躺在床上拉著簾子睡覺,一直沒出聲,到了傍晚,轉醒過來,聽見寢室里有人在說話。 “你們還住這個寢室嗎……” “我不是歧視同性戀,但自從郁嘉木出柜以后就感覺怪怪的……我都不敢光膀子了。” “我也是,以后怎么敢約他半夜出去烤串喝酒啊……” “那個祈南很有錢吧?” “我查了下都三十七歲了,挺老了,都能當他爸了吧。這也太一言難盡了。” “他連他爸的錢都不要,會為了錢心甘情愿給老男人包養(yǎng)嗎?” “這可說不定。你們要想,從他爸那要是拿施舍,和那個祈南在一起是靠自己的身體和辛苦的勞動賺錢啊。” 郁嘉木心想,他們是知道我在寢室才故意這么說的嗎? 郁嘉木起初聽了還是有點氣悶的,畢竟,但凡有點自尊的男人都不會愿意被當成小白臉和吃軟飯,郁嘉木想了想,和輔導員提出想要搬出宿舍,在校外租房住。 祈南聽說之后,過了兩天就和郁嘉木說:“你每星期趕來找我也挺不方便的,我在你學校附近買了新房子,把工作室也搬過去好了。你要不就住進來吧。” 傅舟回去以后還是不死心來sao擾他過兩三次,祈南也想避一避。 郁嘉木聽到祈南輕描淡寫地說又買了新房,不由地愣了愣,祈南在和他那個會賺錢的大哥冷戰(zhàn)都還那么有錢嗎?郁嘉木覺得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賺到那么多錢,說買房就買了,跟買玩具似的。 他要是真的住進去的話,算是什么呢? 那不……那不就是小白臉嗎? 但郁嘉木實在抵抗不了能和祈南同居的誘惑,糾結了幾分鐘,就答應了。 祈南直接買的精裝小別墅,就在郁嘉木大學旁邊,走路十分鐘就到了,比小南直街的別墅要小些。 家具都是他們一起去挑的,郁嘉木看著那些數(shù)字就心驚膽戰(zhàn)的,可他想想,要和祈南過一輩子的話,大概他得早點習慣祈南的消費習慣。 郁嘉木本來就是個對藝術一竅不通的人,可不懂怎么布置房間比較好看,他唯一的意見就是床要選大點,以前的那張床還是小了,滾起來不夠舒服。惹得祈南一陣臉紅,但最后確實是挑了郁嘉木喜歡的那張大床。 郁嘉木同祈南說:“我外婆家以前有一張拔步床,雞翅木的,上面雕刻得很漂亮,她年輕時也是小富之家的閨女,陪嫁了這張床到我外公家。” 祈南說:“有機會真想看看。” 郁嘉木說:“賣掉了,我mama生病的時候,外婆把床賣了。” 祈南:“……” 郁嘉木懷念而遺憾地說:“我小時候經(jīng)常在床上玩,那床雖然老了但是很結實,我一跳就會吱呀吱呀地響。我覺得那種床也挺好的,搖起來聲音多好聽,現(xiàn)在這個床大是大,搖起來都沒聲音。” 祈南:“…………” 祈南就知道會這樣,年輕男孩子的腦袋里就光想著這些了,以前還會在他面前裝成熟,現(xiàn)在裝都不裝了。 郁嘉木住進來的第一天,祈南就和他約法三章。 祈南第一句話就是:“我還是要收你房租的,一個月五百。” 郁嘉木怔了下,明白祈南是什么意思,他對自己“被包養(yǎng)”的事情覺得有點別扭,祈南不是沒察覺到的,所以用了這個委婉的方法來尊重他,不過這樣的房子,月租五百也是太便宜了:“會不會太少?” 祈南接著說:“還沒說完呢。你還得負責做飯,我可不做飯……唔,心情好了可能會下個廚。菜錢我來承擔。家務你不用管,你也要上課,沒那么空,還是找鐘點工吧。” 郁嘉木點頭,心里舒坦了很多,這樣的安排他能夠接受,也在他的能力范圍之內,如此一來,也不算被包養(yǎng),還算是平等的戀愛。 祈南總是這么細心。 這下就算是正式同居了。 祈南有生以來第一次……不知道會不會有下一次。 很多人,能夠相愛,卻不能夠住在一起。譬如艾琳曾和他抱怨過其中一任前男友,就是同居之后分手的,分手的理由就是因為生活中的一點瑣事,兩人的生活習慣實在是不契合。 吃飯的口味、咂不咂嘴、上廁所翻不翻馬桶蓋、洗臉的時候濺了水記不記得擦干凈……等等等等,祈南自己也不是很有信心,他就是個從不做家務的懶大叔來著。 相比起祈南,反倒是郁嘉木比較細心,他從小父母離異,早早地就學會了照顧自己,他mama在家務上是一把好手,也沒有寵著他說男孩子不應該做家務,反倒會教郁嘉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她是覺得這年頭討老婆不容易,他們家本來就沒什么錢,估計以后也請不起保姆,還翹著腿都要女孩子做家務,那郁嘉木就不用討老婆了,而且男孩子,本來就該有擔當點。她完全不認為會做家務、做飯甚至做裁縫什么的沒有男子氣概,郁嘉木還會點針線活,縫個紐扣之類的完全不在話下。 祈南為他考慮了很多,郁嘉木都能接受。 祈南問:“你有什么要求嗎?” 郁嘉木鼓起勇氣,隱晦地說:“就是那種事……我們多久做一次呢。” 祈南一下子就懂了,臉馬上發(fā)燙起來,瞪了他一眼:“你怎么每次都光想著這個?” 郁嘉木臭不要臉、一本正經(jīng)地說:“這很重要啊!” 祈南含糊地回答:“我們、我們以前不是討論過了嗎?” 上次的討論結果是一周一次來著,郁嘉木可不滿意,他不是不憐惜祈南的身體,但是他覺得一次真的太少了,而且他有進步了啊!!! 不過,祈南吃軟不吃硬,討價還價的話,可能會得到反效果。郁嘉木就嘆了口氣,露出猶豫的表情。 祈南一見,就開始動搖地想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太過分了,本來郁嘉木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就是精力旺盛的時候…… 正想著,郁嘉木說:“那好吧,一次就一次。” 祈南躊躇地說:“那要么,就兩次吧。” 郁嘉木沉著冷靜地問:“都安排在哪兩天呢?” “沒有別的安排的話,我的課一般在周五周六,你的課程表給我看看。”祈南說。 郁嘉木把手機拍的課程表時間給祈南看。 祈南斟酌了下說:“你周二和周四早上有課,那周一和周三最好都不要太晚睡,周四和周五是我怕爬不起來,那就周二和周六,或者周日。” 郁嘉木得寸進尺地說:“三次只比兩次多一次,也差不多嘛。” 祈南看他一眼,他早就做好了郁嘉木和自己討價還價的準備了,沒想到只加一次,挺好了,佯作為難而無奈地回答:“……那好吧。” 郁嘉木心里美滋滋的,說:“那我們說好了啊,周二、周六和周日晚上,這個是我主動,要是其他時間你非要主動的話,我是不會拒絕的。” 祈南猛地想到上次的事情,原本就發(fā)燙的臉漲的通紅,略微惱羞成怒,站起身來:“我才不會呢,我以后再也不那樣了……你今晚還是不要睡主臥了,你睡客臥去!” 郁嘉木見祈南害羞,趕緊追上去,從后面把人給攔腰抱住:“好,好,是我不好,是我禽獸。” 親吻祈南發(fā)紅的耳垂,輕聲說:“祈南,我們去試試新買的床好不好?” —— …… 新?lián)Q的這張大床果然比之前的小床要好多了。 郁嘉木第二天早上起來,神清氣爽。他一早就起了,特地早起的,去廚房做早飯,等下祈南一起來就可以吃早飯了。 快做好的時候,祈南起床了,還是套著大t恤和寬松的大褲衩,洗漱好了,聞到食物的香氣,知道自己不用做早飯了,就想找點別的事情做,問郁嘉木:“淼淼呢?” 郁嘉木積極地說:“我已經(jīng)喂了貓糧和水了!” 祈南哦了一聲,就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了,他想了想,逗貓去了。 郁嘉木煎了兩個荷包蛋,盛在盤子里:“祈南,你的荷包蛋要加什么,鹽?黑胡椒?番茄醬?醬油?” 祈南說:“加點鹽就好了。” 祈南說完,愣了下,這場景真是似曾相識? ——至此,他們的同居生活算是正式拉開了帷幕。 郁嘉木樂得整個人都快找不到北了,上課上著上著看著黑板出神忽然笑起來,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幸好還是答出來了。 頭幾天,他整個人都是飄的。 飯吃著吃著,都會忍不住去親一口。 祈南開始還會被他整紅臉,到后來就有點麻木了,隨口親一下都不會太羞澀。 無驚無險地過了頭兩個月,兩個人的生活習慣出人意料的合拍,口味也差不多,都喜歡清淡的,祈南也下了幾次廚,煲湯。 這天,郁嘉木剛下課,和汪濤走在一塊兒——雖然搬出了寢室,但沒翻臉前,還算是朋友,汪濤他們也習慣了跟郁嘉木做筆記。 正經(jīng)過cao場,郁嘉木突然感覺到一陣風從身后吹來,他轉身,就看到一枚籃球正面朝自己砸過來,郁嘉木一側身,籃球從他臉旁擦肩而過。 郁嘉木撿起球,看到一個穿著球衣的少年大步走來,認識的,司睿。 終于出現(xiàn)了,上次司睿的堂哥司哲說他也考進這個學校,郁嘉木就做好心理準備了,沒想到這么晚才找上門。 “郁嘉木是吧?”司睿用不屑地目光上下打量著郁嘉木,帶著幾分掩蓋不住的嫉妒說。 “是我。”郁嘉木沒有退縮半步。 “敢跟我過來嗎?”司睿鼻孔朝天地說。 果然幼稚啊。郁嘉木感慨,跟了上去。 他們到了籃球場內,司睿嫉恨地盯著郁嘉木,心有不甘地說:“我早就說了吧,你都是騙祈南的,果然是。我查了下年紀,媽的,你還比我小兩個月呢!” “祈南知道我的真實年紀了,我現(xiàn)在沒騙他。他是心甘情愿和我在一起的。”郁嘉木語氣淡然地說,但聽在司睿的耳朵里卻更加諷刺了。 “cao,你比我還小,憑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 “嗯……大概是因為祈南就是喜歡我吧。”郁嘉木這種“祈南偏要喜歡我我也沒辦法”的炫耀的語氣把司睿給刺激瘋了。 司睿抬手就把籃球砸了過去。 郁嘉木隨手接住,問:“比一場?” 司睿被他激起了斗志,脆聲應下:“好!” 郁嘉木白大褂都沒脫,運球飛快地跑起來,衣袍鼓滿了風,像是一道白色的閃電般沖出去,司睿上前攔他,郁嘉木一個假動作,就把他晃了過去,三步上籃。 哐的一聲。 雙腳落地。 鐵籃框還在嗡嗡作響地震動。 不過兔起鶻落之間。 邊上其他幾個打籃球的男生鼓掌叫好。 司睿郁悶極了。 郁嘉木把球遞給他,拍拍他的肩膀:“我高中是籃球隊的主將。” 司睿沉默了下,抬頭:“那你大學怎么不打了。” 郁嘉木實話實說:“學業(yè)本來就忙,剩下的時間都拿去泡祈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