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被跟蹤
“這我另有打算。”陳四非拒絕了季無恙的提議。 季無恙點點頭,準備忙自己的事,沒有繼續勸說她。 這時靈緹跑進了客廳,它叼著陳四非給它買的飛盤,跑到她的跟前搖頭擺尾,還發出邀請般的嚶嚶叫。 陳四非喜得蹲在它面前,怒摸它的狗頭,笑臉盈盈地說:“你想和我玩是不是?不過現在天黑了,改天吧。” “院子可以開燈。”還沒走的另一個人適時說道。 陳四非看著靈緹水汪汪的眼睛,抱著它狠狠又擼了幾下,忍痛拒絕了:“還是改天吧,我今天還有事。” “你今晚打算回X市?”還沒走的人又開口了,據他所知,這個時間點W市的渡輪已經停運了。 難道她們在W市有什么動作? 陳四非沒有回答他。她起身拍了拍被靈緹蹭皺的衣服,對季無恙揚了揚她已戴著手串的手腕,說:“謝啦。” 季無恙若有所思地看著陳四非離開的背影,之后也轉身離開了客廳。 大約半個小時后,季無恙收到了一條來自“貓頭鷹”信息。 【那邊的人在跟蹤剛剛從你那離開的女人。】 季無恙看到信息文字后,臉上露出譏笑。他知道主家那邊的人不放心他,不僅想策反他的人來監督他,還怕他和別人合作。 他們是在懷疑他和陳四非的關系。 想到這個,季無恙心里有些不安起來。他們跟蹤誰不好,偏要跟蹤陳四非,他們嫌命長嗎? 他倒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只是他們要是在W市被殺死,以后他會更麻煩。 “給我地址。”季無恙回復道。 另一邊,陳四非開著車正往文康醫療園的方向駛去。晚上幾乎不會有人到那么偏僻又晦氣的地方,簡直是最佳的試驗點。 跟蹤陳四非的人緩緩地開著車跟在后面,為了不跟丟,他很謹慎,甚至沒有開車燈,并不會因為對方是個女人就大意起來。 能讓季無恙另眼相待,大晚上獨自來這種地方的女人,肯定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 陳四非把車停在附近相對隱蔽的地方之后,來到墻根的她身手敏捷地翻上那堵墻,跳下去后不見人影。 那人一見,心想季無恙果然在W市也不死心。如果這次幸運被自己發現的話,季無恙在W市做那種事散布出去,季家不倒也要脫層皮! 季家那邊的人不知道的是,這個男人是季家的死對頭派來的諜中諜。 那人在外面又偷偷觀察了一下,再找到一個好攀爬的地方翻墻進去。 醫療園內部之前陳四非和季無恙來過一次,她對里面的建筑布局還是清楚的。她去了一個最靠近員工食堂的員工休息室,借著外面的月光找到一張當年沒有帶走,靠在角落卻灰塵滿滿的折迭椅。 她把折迭椅打開,里面的灰塵不比外面的少多少。不過條件有限,她只是用手拍了拍上面的灰塵,也不管有沒有弄干凈,直接半躺在上面。 陳四非沒有打開任何的光源,借著月光和自己優于常人的視力,她能看得見房子里一切位置。四周安靜極了,仿佛除了夏天夜里的一些在叫的蛐蛐,就沒有任何動物一樣。 她心想,可以開始了。 陳四非從口袋里拿出那瓶裝著春之禮贊純露的玻璃瓶,一把打開蓋子,一絲擾人的香味就傳進她的鼻腔。只不過經過前段時間的努力,這一點香味已經影響不了她了。 “希望季無恙的東西有點效果才好。”她看了一眼手上的手串,捂著鼻子,接著按下噴頭往身上噴。 “嘶~” “嘶~” “嘶~” 連按三下后,陳四非放開捂著鼻子的手,那對她來說十分霸道的氣味撲面而來,瞬間讓她心跳加速,身體發軟。 如果是一般人聞到這個氣味,就是只是橙花加茶香還有一點點薄荷的味道。可在陳四非的嗅覺中,那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味道,很誘人,讓人欲罷不能。 原本安靜的房間里響起了粗粗的氣息,這之間還夾帶著呻吟。雖然很細小,但能聽得出發聲的人在隱忍。 “我干他爹的。” 陳四非咬著牙嘴里說著臟話,但語氣卻軟綿綿的。她怨自己太心急,應該再先適應一段時間,而不是造成現在這種狼狽的模樣。 身體只要動一動就顫抖發麻,她更不敢想碰到那些敏感部位又會怎樣。即使不碰,她都能感覺到身下的異樣。 好想上男人。好想要狠狠地玩弄他們,把jiba抓在手上,隨時能擰下來的掌控感。 “哐當……” 一聲離這不遠的異響從外面傳來,讓陳四非整個身體都緊繃了起來,擊中了她的求生意志。 “干。”她的暗罵一聲,吃力又緩慢地從椅子上起來,準備隱蔽。 不僅是她的警惕性,連五感都因此減弱了。如果不是外頭的人粗心,她是不是要人家走到門口才發現? 不是針對她的也就罷了,如果是,她定讓他有命來沒命回。陳四非心想著,手摸向綁在腰間的匕首。 當可以聽到腳步聲之后,陳四非吃力用牙咬碎了一顆珠子。如果說春之禮贊是誘她的香,那這醒腦藥劑就是它的另一個極端,臭得非常醒腦。 春之禮贊的影響依舊存在,只是因為有了季無恙的藥劑,陳四非短暫恢復了清明,身體也找回了一些力氣,她必須在藥劑藥效過之前找到下一個安全點,直至身體完全恢復正常為止。 十分鐘前。 跟蹤陳四非的人在他翻墻進來后,就沒發現陳四非的身影。因為擔心打草驚蛇,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移動著。進來后他更加相信,陳四非是季無恙的助手,他們一定在這有什么見不得光的實驗。 就在他還在悄悄打探時,就見到圍墻的某個小門從外面被打開,匆忙地進來了一個拿著手電筒的人。他連忙藏了起來盯著對方,結果發現那人就是季無恙! “太好了。”藏在暗處的人沾沾自喜起來。擒賊先擒王,待他把季無恙做的事拍下來,他就發了。 季無恙像是沒想到這里有其他人,拿著手電筒大步地往一個方向走,讓跟蹤他的人更加覺得季無恙果然在這藏了什么。 “哐當……”季無恙粗暴地打開了員工食堂的大門,用手電筒往里照了幾下,又往另一處走去。 跟蹤的人對季無恙的舉動不明所以,他還是在后面悄悄跟著。 季無恙進來醫療園之前并沒有見到陳四非的車,他是根據方向推測她到了這里的。那個人并沒有給“貓頭鷹”發送地址,如果陳四非不在醫療園的話,那她到底在哪里呢? 他走到一個員工休息室的門前,一手推開了房門往里走了兩步。當他要拿起手電筒往四周照時,門后突然跳出一個人,一瞬間拍掉他的手電筒,拿著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鋒利的刀尖已經割破了皮,像是下一秒就要刺穿他的喉嚨。 當他要舉手投降穩住對方時,只聽到那個人在他的頸側說:“你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