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真少爺科舉升官日常 第10節
他真能被難倒嗎? 冰壺珍三字一出,圍觀者立刻嘰嘰喳喳說起來: “此物莫不是什么古朝至寶?這名字一聽就很貴!” “非也非也,這《山家清供》講的乃是吃食之書,只是我也只是昔日偶然聽友人提過一嘴,倒是真不知這冰壺珍是何物?” “顧名思義,應該是將冰雕刻壺,在其中盛滿了山珍海味吧?” “哪里能這么簡單?” 眾人紛紛作出猜測,林書真也已經寫下了答案,一幅看好戲的模樣看著徐瑾瑜。 這回的題,他不考學問,不考游記,只考一個吃食。 而這吃食,還不是一般的新奇。 徐瑾瑜聽著眾人的猜測,臉上卻露出了一抹笑容,隨后,他立即道: “我答,這冰壺珍為齏汁,也就是漿水。是,就是你們想的那個腌漬酸菜的漿水?!?/br> 眾人:“……” “休要胡言!那冰壺珍的名字何其精致,怎么,怎么會是那等俗物?!” “就是就是!林郎君,你快說。這冰壺珍究竟是什么,讓這廝莫要再招搖撞騙……林郎君,您說句話??!” 林郎君表示自己想靜靜。 這會兒,林書真和齊盛又對視一眼,可是卻怎么也笑不出來了。 隨后,高無涯動作輕快的展開了答案: “酸菜漿水?!?/br> 這四個字,讓全場又是一靜,所有人只覺得有無數個耳光隔空抽來,那叫一個啪啪作響。 徐瑾瑜這是卻好心情的解釋道: “這冰壺珍乃是宋太祖的臣子蘇易簡為腌菜漿水之美稱,相傳是蘇易簡在大雪天時,酩酊大醉后,口渴無比,行之院中來不及呼喊童子,看到埋在雪地里腌菜壇痛飲數勺,感嘆其味美無比,神仙佳肴也難與之相提并論!” 眾人聽完瞬間絕倒,這位蘇大人真是誤人子弟! 此事畢,眾人頓時對徐瑾瑜贊不絕口: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br> “小小年紀,便涉獵如此廣博,真讓人難以相信!” …… 就連趙慶陽也站出來,抿了抿唇道: “我不如你,更不該冤枉了你!這對賭,是我輸了!” “慢!還有一人未歸!” 眾人紛紛看向那人,隨后嬉笑: “原來是“吃桌子兄”?。‰y不成是怕吃桌子了?” “吃桌子兄”被調笑的漲紅了臉: “宋志還未歸,他可不算贏!” “可是,前面這三題已經是難上加難了!” “宋志沒回來,他就不算贏!” “宋志,宋志回來了!” 宋志生的平平無奇,可是時常臉上帶笑,看著溫和不已。 “這位郎君久等了。我的題目很簡單,出自《瓊林幼學》,黃帝畫野的下一句是什么?” 宋志這題一出,場上直接炸了鍋: “宋郎君,不能吧?這《瓊林幼學》表示五歲孩童都能倒背如流!” “就是,這放水也太明顯了!這莫不是幾位合起伙來戲弄我等?!” “真是的!什么讀書人,也不過是些jian詐狡猾之徒!” …… 眼看著眾人的喧鬧聲直沖云霄,而其他文辯會場聽到這個稀罕賭約的人也紛紛圍了進來,只把本就不大的茶樓圍的那叫一個水泄不通。 眾人義憤填膺,紛紛要求給一個說話。 正在這時,徐瑾瑜終于開口: “這題的答案是……我不知道?!?/br> 第9章 原本要鬧上天的眾人聽了徐瑾瑜的答案后,所有人都如同木頭人似的僵在原地。 過了許久,那位“吃桌子兄”喜形于色,撫掌大笑: “哈哈哈!好!他輸了!他輸了!” “他竟然真的沒有答出來?” “不能吧?這問題有什么深意?” 眾人一時之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就連趙慶陽也皺了皺眉,有些別扭道: “這《瓊林幼學》乃是孩童啟蒙之物,你當真不知?你莫要哄我開心,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今日確實是我冤屈了你,你也不必顧忌我家老頭會開罪于你。我趙家人若是連做錯了事兒都不敢認,才是真正的羞于見人!” 趙慶陽的一番剖白,讓眾人不由叫了一聲好: “好!世子是個敞亮人!” “這位小兄弟,你也就別藏著掖著了!” “說出答案吧,說了你就贏了!天爺哎,這世上還真有過目成誦的神人!” …… 徐瑾瑜聽了這諸多言語,卻只是笑笑: “不知便是不知,諸位也看到了,我家境貧寒,雖說這《瓊林幼學》也不過是啟蒙之書,可我從未讀過,如何生而知之?” “……” “……你當真沒有說謊?那你這賭局,可是要輸??!” 鎮國公世子任憑差遣這巨大的誘惑無論是誰都拒絕不了的。 可是這少年,就要這樣輕而易舉的放棄嗎? 人群中,有人都忍不住想要說出答案了。 徐瑾瑜聽了這話,卻不緊不慢道: “非也非也,要說我輸,還為時過早。” “……這話從何說起?” 徐瑾瑜的話將所有人的心直接吊起,他們十分疑惑,這少年還有什么底牌沒有露出來。 徐瑾瑜卻看向宋志,莞爾一笑: “自然是……宋兄所言的這道題目,不在這些文辯會場的書籍之中了。宋兄,不知我說的可對?” 徐瑾瑜這話一出口,宋志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拱手道: “還真是瞞不住小兄弟你??!我與本次東辰書院提供書籍負責整理歸納的學子乃是好友,特特去他那里查閱了名錄,又故意選了常人可以輕易說出口的題目,本想要詐一詐這位小兄弟……沒想到,小兄弟卻是火眼金睛!我,甘拜下風,甘拜下風??!” 宋志這番話讓所有人都瞪圓了雙眼,嘴巴長的大大的。 而高無涯也在這一刻高聲宣布: “趙世子與這位小兄弟的賭約,小兄弟勝!” “這位小郎君竟然連這些文辯會場上的書籍名稱都記得清清楚楚!實屬非人哉!” “這次東辰書院提供的書籍沒有上千,也有三五百本了!” “過目不忘,真真是過目不忘??!” “簡直神了!” 眾人紛紛贊不絕口,就好像前面出言譏諷的人不是自己一樣,甚至有人趁著別人不注意,連徐瑾瑜剛才喝過的茶碗都揣到懷里,要帶回去,沾一沾神童的氣息。 而就在眾人一片夸贊的時候,一個人影正悄悄從人群中退去: “別擠別擠!” “咦,這不是那位吃桌子兄么?你這是要遁逃?!” “什么?吃桌子兄要跑了?他還沒有吃桌子呢!” 那位“吃桌子兄”鬧了一個大紅臉,被人群推搡著來到了近前,眼睛看左看右,看上看下,可就是不敢和徐瑾瑜對視。 “呦,方才不是說這位小兄弟必輸無疑嗎?這會兒人家勝了,“吃桌子兄”是不是也該兌現承諾了?” 時人重諾,眾目睽睽之下,“吃桌子兄”將求饒的目光放在了徐瑾瑜的身上。 這位小郎君年紀小,想必心腸軟。 卻沒想到,徐瑾瑜依舊是不躲不閃的迎上他的目光,卻是笑瞇瞇的一抬手: “閣下,請吧。這木桌乃是榆木所制,雖不及桃木,紅木之類名貴,但口感想來大抵都是一樣的。” 吃桌子兄:“……” 去他的口感一樣! 眾人也不由笑做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