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穿書之神級偃師 第412節
水道的對面有十個洞窟,水道是呈環形,十個洞窟也分別在十個方位,都是奇形怪狀,都是漆黑深邃,都透出了一股神秘的氣息。 嚴靳昶仔細辨認著,又用劇情里那少得可憐的描述反復對照。 嚴靳昶發誓,他從沒有如此仔細的看劇情里的描寫,只恨不得把那里面的一個個字摳出來,拆分開,一撇一捺地解讀,只為確認到底該走哪條道。 仔細看了許久,才從字縫里看出了兩個字——運氣。 嚴靳昶最終站在了其中一個洞窟前,道:“先從這里走吧。” 安韶沒有異議,其他的人和獸也跟了上來。 這一條道很快走到了頭,并沒有找到嚴靳昶記憶中的那塊類似菱丹玉簡的玉石,只是在扯開攀在石壁上的藤植之后,看到了被遮掩在下方的陣圖。 這是一個召喚陣。 安韶試著將靈力注入其中,竟還真的召喚出了一只紅色的小鹿。 不過,這和普通的召喚陣不一樣,即便召喚出了靈物,這靈物也不會是自己的,因為不管是哪一個召喚師過來,都能從中召出這只鹿。 它是鎮守于此處的靈,奉主人之名,給過路之人指路。 過路之人可以選擇它所指的路,也可以不選,但無論哪種,都需要恭恭敬敬地將它請回召喚陣中,不然它會出現在洞窟里的各個地方,引人迷路。 紅色的小鹿化作了人形,頭上還頂著一雙鹿角,看起來是一個稚嫩少年模樣。 他手里捧著一個竹筒,里面裝著幾支簽,聲音在洞窟里傳響,幽幽蕩蕩,“各位道君,可要擲簽?” 嚴靳昶:“要。” 下一刻,那簽筒便出現在了嚴靳昶手上,嚴靳昶只搖了幾下,便有一根長簽落地。 無需嚴靳昶去撿,那長簽便自己懸浮起來,嚴靳昶還來不及看清簽上的內容,少年便將它拿去,又一勾手,嚴靳昶手中的簽筒,便出現在安韶的手中。 這簽筒本就不是實物,而是靈力聚化出來的,和眼前這個少年一樣。 安韶也搖出了一支簽,同樣被少年先一步接過。 嚴靳昶這回倒是看清了,簽上其實一個字都沒有,或許只有少年自己才看得到上面的字。 少年的視線在嚴靳昶和安韶身上轉了來回,眉頭微蹙,似有不解,許久,才緩緩開口,嗓音清冷,“殊途,同歸。” 嚴靳昶指尖勾起,抓緊了安韶的手,安韶也撓了撓他的掌心。 少年:“二位可一起走東南之向。” 岑旭安也搖了一簽,少年看過之后,表情顯得更古怪了,視線一直在嚴靳昶和岑旭安之間徘徊,甚至比方才更久。 四周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當中。 烏猙有些受不了:“到底如何?” 少年:“同行有大災。” 他手指一轉,指了相反的方向:“西北之向。” 岑旭安:? 為免會錯意,嚴靳昶問道:“晚輩不解,他這是與誰同行會有大災?” 少年:“你。” 頓了頓,少年補充道:“不止于此處。” 岑旭安面露不解:“為何?” 少年攤開掌心,并道:“疑問過多,不予空解。” 岑旭安還在消化這話的意思,就見嚴靳昶將一個乾坤袋,放在了少年的手上。 少年掂量了一下,又打開乾坤袋看了一眼,滿意地收了起來,道:“你們二人氣運相斥,分開會各有機緣,同行會引來災禍,災禍可大可小,可多可少,可視而不見,可命懸一線。” 嚴靳昶和岑旭安:“……” 少年似乎不想多說,神情看起來也有些倦了,便往旁邊的石壁一靠,下一刻,這靈體以及他手中的靈石,都融入了石壁上的陣法當中。 而在少年回到了召喚陣里之后,原本是死路的洞窟,就多出現了兩條路,正是那少年方才所指的兩條。 不過,這召喚獸只是來指路的,走不走是他們的事。 現在有兩條相反的路,讓他們來選擇,當然,他們也可以原路返回,去走其他的洞窟。 安韶并沒有完全相信那召喚獸的話,用根藤探查了一下兩條路,發現它們一直通道他的根藤夠不著的地方,才收了回來:“你打算走哪邊?” 嚴靳昶:“這里只有兩條路可選。” 安韶:“是啊。” 嚴靳昶看向安韶,目光灼灼,重復道:“只有兩條路可選。” 岑旭安似乎反應過來,也看向了安韶。 安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嚴靳昶的下一句就是:“引華,你選哪一邊?” 安韶幾番掙扎無果,只能指了一個方向,于是大家腳步一致地朝著相反的方向走。 安韶:“……”扎心! 第531章 仙府西域12 安韶感覺面子上掛不住,便往地上一坐,不肯走,臉上似乎明晃晃寫著四個大字——我要鬧了。 嚴靳昶往前走了幾步,發現安韶沒跟上,于是退回去,俯下身,一手摟住了安韶的腰,直接將他扛了起來。 安韶:!!! 安韶想到一旁還有好些人和獸,掙扎起來:“放我下去,我自己會走!” 嚴靳昶面不改色,“你不是累了么么?”空出的手又抓住了安韶踢蹬的腳踝,“別亂動。” 雙腳被抓住,安韶就像一條大魚一般擺動:“我不累,我自己能走,放我下來!” 嚴靳昶:“噓!” 安韶動作一頓。 嚴靳昶:“前面似乎有什么聲音。” 四周瞬間安靜下來,試圖聽清嚴靳昶口中所說的聲音。 直到被嚴靳昶扛著走出了老遠,一路上除了他們走路的腳步聲和呼吸聲,什么異樣的聲音都沒有,安韶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這洞窟里也不知藏著什么危險,既然錯過了最佳的時機,安韶便沒有繼續,只是咬著嚴靳昶的耳根道:“等出去了再和你算賬!” 嚴靳昶笑著說好。 安韶:“那你把我放下來。” 岑旭安這一路都沉默著,糾結許久,欲言又止,見嚴靳昶和安韶只顧著往前走,才忍不住道:“師尊,你們相信方才那個召喚獸所說的話么?” 嚴靳昶:“哪一句?” 岑旭安:“就是說我們同行會有大災的那句。” 嚴靳昶:“信則處處皆是災禍,不信則處處為歷練。” 岑旭安明顯愣住。 嚴靳昶:“人生無坦途,坎坷皆為路,總不能因為懼怕那不知什么時候會出現的災禍,就踟躕猶豫不前。” 岑旭安沉默片刻,道:“所以,師尊是相信的是嗎?” 安韶:“哎呀,旭安,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嗎?他說你們倆同行有災,就真有災了嗎?你想想,我們第一次見的時候,就得妖獸之rou飽餐了一頓,后來我們一道去萬獸山……” 安韶回憶著多年前的事,很快說不下去了。 岑旭安替他說:“獸潮,黑焰落雨,獸山風暴,妖鏡之亂……” 嚴靳昶:“那是天災,豈是我們能影響的,況且,那何嘗不是一次歷練?” 安韶拍了拍岑旭安的肩膀,“別想太多。” 岑旭安這才點了點頭,也暗暗松了一口氣,他擔心自己再一次被拋棄。 幾人約莫走了半個時辰,面前又出現了兩條岔路。 安韶:“……” 兩個時辰過去,他們在途徑十幾個岔路之后,終于順利抵達了嚴靳昶先前說過的地方。 這里是一個空曠開闊的洞窟,一點響動之聲,都會有回音陣陣傳響。 洞窟的盡頭,有一個向上的臺階,因為時間久遠,臺階的邊緣已經變得有些平滑,洞窟的上方有水流下來,順著臺階往下淌,直至落入下方的一條水道里,水道一直延伸到黑暗的盡頭。 有一塊巨大的赤色的玉石,正擺放在臺階上。 玉石的幾面都被切割過,看起來方方正正,玉石的上方擺放著一個玄色的盒子。 而不論是那塊放正的赤色玉石,還是擺放在玉石上的玄色盒子,都被淺金色的結界籠罩著。 安韶在看到臺階上那赤色玉石之后,就知道這里便是嚴靳昶所說的地方了。 岑旭安看向安韶,眼神滿是欽佩,“安公子好厲害!” 烏猙:“你真的好荒謬,這是正常人能做得到的事嗎?” 安韶:“……” 數息之后,在岑旭安的求饒聲中,烏猙的腦袋上多了幾個包。 澤寅因為過于幸災樂禍,也得附贈了一個。 嚴靳昶說得沒錯,那塊玉石的成色確實和安韶手中的菱丹玉簡很像,或者說,它就是用來制作菱丹玉簡的玉石。 安韶即便站在遠處,也隱約能看到玉石上面有一片模糊的字影。 可當他試圖走近去看時,那籠罩著玉石和玄盒的淺金色結界里突然彈出一股力量,朝他們的方向掃來! 于此同時,四周也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風響。 幾個傀儡閃現在他們身前,叮叮當當的聲音也隨之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