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黑蓮花徒弟踢出師門了嗎 第67節
卑鄙無恥? 謝眠極其克制,輕啄江懷玉眼尾,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已經讓出一年的時間,給自己,也給江懷玉。 如果這就算卑鄙無恥,他還能更卑鄙無恥點,現在就隨了貪戀,強行得到對方。 他有的是辦法,讓江懷玉說不出是他強行占有自己,不僅讓江懷玉說不出,還能纏著江懷玉溫存,繼續占有。 謝眠只是不想逼迫江懷玉,至少現在不想。 現在強行得到的做法,跟他所厭惡的龍族有什么不同?本質上沒有區別。 …… 朝陽爬上青山,陽光如鱗片,給青山鋪染開一層絢爛陽光。 江懷玉昏昏沉沉從軟榻上撐起身體,明明只是聞了酒味,后勁怎么會這么大? 揉了揉頭,江懷玉掀開薄被……薄被?哪來的薄被? 江懷玉最后的記憶停留在他叫謝眠進長明殿,之后,謝眠咬在他喉結下面一點點,再然后…… 第59章 陪弟子去好不好 再然后……江懷玉記不太清,醉斷片了。 抬起手,摸到喉結下面一點點,江懷玉摸到被咬傷的地方。 傷口不深,淺到不符合謝眠的作風,經過昨晚一夜,傷口已經愈合,只留下結疤。 江懷玉放下手,看向薄被,薄被應當是謝眠蓋上的,他不單單蓋上薄被,還給自己解去外衣好睡覺。 嚴格來說,是個好徒弟,如果他不想害自己的話。 想想也不可能,謝眠受到原主那么多針對,還能放過自己,那他就不是黑蓮花,而是白蓮花了。 江懷玉想到這里,沒忍住,笑了出來,他難以想象謝眠是白蓮花的模樣,純潔善良? 跟謝眠本身格格不入。 江懷玉笑了會,有些暈,他起身穿好衣裳,發現自己的發帶不見了,留下來這條,似乎是五宗大比結束后,排行第一的獎勵。 謝眠的? 江懷玉有些不解,怎么在他這里?總不能是謝眠送他的? 江懷玉百思不得其解,用玉牌聯系謝眠,謝眠那邊人聲噪雜,也不知在什么地方。 “謝眠,你昨夜是不是掉了什么東西?” 噪雜聲音中,謝眠聲音有些不清晰,他問,“師尊,你說什么?” 江懷玉重復了一遍,”你昨夜是不是掉了什么東西?五宗大比的,來長明殿拿?!?/br> 謝眠:“什么?” 江懷玉:“……” 伴隨著什么,江懷玉聽到謝眠不知對誰說了句安靜,現場人聲消失,頓時安靜下來。謝眠輕聲道:“麻煩師尊再說一次,弟子沒聽到,抱歉?!?/br> 江懷玉只好耐著性子重復第三遍。 謝眠聞言,輕笑了聲,“沒有掉。弟子現在在任務閣,正好有事找師尊,等會弟子來長明殿?!?/br> “謝師兄,這是你接的任務,你看看對不對?”玉牌那邊傳來其他人的聲音,謝眠應道,“多謝?!辈坏冉瓚延裾f話,謝眠斷了聯系。 江懷玉想要說發帶不是你的是誰的話被迫卡在喉嚨中,收起玉牌,江懷玉在心里捏了個謝眠的小人,按住頭,摜地上。 叫你一聲不吭掛聯系。 江懷玉發完氣,拿起發帶仔細看,確實是五宗大比獎勵沒錯,謝眠難道沒發現掉了? 長明殿自江懷玉去飛星沙城秘境后,越沉水便直接貼了張無塵符,徹底把長明殿封死,杜絕后患。 江懷玉盤坐在地上,仔細研究這到底是不是五宗大比獎勵,他研究時沒注意,狐耳狐尾巴自己就冒了出來。 不單單冒了出來,還在地上掃地。 四條毛茸茸的白狐貍尾把原地就干凈的地面掃得蹭亮。 注意到身后掃來掃去的狐貍尾巴,江懷玉眼睛忍不住跟著尾巴掃動的弧度跑,跑著跑著,江懷玉研究發帶的心也跑了。 勾住發帶,忍不住抓住自己尾巴,給尾巴打了個蝴蝶結。 尾巴搖了兩下,發帶系成的蝴蝶結也搖了兩下。 江懷玉之前不太喜歡這尾巴,恨不得馬上消失,四條尾巴算怎么回事,還帶魅香。 他先前問了鏡靈,境靈表示不太清楚魅香,它只是提取飛星沙城城內人生前形象,造出來的秘境。 撐著下巴看著能跟著他所想,搖來晃去,來回掃動的白色毛茸茸尾巴,江懷玉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他看著看著,眼前一亮,解開發帶,側身撈過四條尾巴,轉出支筆,給尾巴上貼了四張紙,往紙上寫字。 來修仙界有好長段時間,江懷玉基本掌握這個世界文字。 不過他還是覺得原來世界的字好寫。 江懷玉往紙上寫原世界的字,第一張寫大師兄;第二張二師兄;第三張寫三師兄;第四張寫師父。 輕咳一聲,江懷玉擰著兩條尾巴對話,“不好了,大師兄,師父被妖怪抓住了。”1 停頓了片刻,江懷玉繪聲繪色,又道:“不好了,大師兄,師父又被妖怪抓走了?!?/br> 江懷玉擰起寫著大師兄的尾巴,“快快帶我去妖怪處!” 說完這句話,江懷玉加入旁白,“在經過一段激烈打斗,妖怪慘敗,成功救出了……”江懷玉說到這里,頭痛欲裂,他耳邊忽然響起刺啦聲。 世……醒…… 江懷玉聽到兩個字在刺啦聲響后,在耳邊響起,應該是一句話,但江懷玉沒聽清,那聲音虛弱得立刻消散,至多聽清兩個字。 世醒? 江懷玉蹙起眉,什么世醒?隨著虛弱聲音消失,江懷玉頭痛也消散,江懷玉看向被他打了結的尾巴,陷入沉思。 他剛才可能是演著演著睡著了,在做夢,要不然,怎么把尾巴又打結? 江懷玉不再想世醒,他低頭焦急解尾巴,上次打結,江懷玉好不容易才解開,毛禿一團,又丑又火辣辣痛。 前幾天去找了藥液,好不容易長回了毛,今天又打結。 江懷玉越解越急,越急越解不開,氣得干脆丟下打架尾巴,撈起另一條貼著二師兄和師父紙條的尾巴。 “師父快看,大師兄和三師弟打得你死我活、不分上下、天昏地暗。”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煩惱不見,明天再說。 “怎會如此!”江懷玉晃了晃師父尾巴,往身后一丟。 “不好了!大師兄,師父被妖怪抓走……”江懷玉晃動貼二師兄紙條的尾巴,湊到打結尾巴前,哼哼兩聲,“大師兄和三師弟依然在打架,看來這經取不了,俺不干了,分行李吧!” 江懷玉說完這句話,發現劇情陷入僵局,分行李,然后呢?大師兄和二師兄在打架,師父被妖怪抓走了,真分行李? 窗邊傳來笑聲,江懷玉扭頭看去,正好對上符無相忍笑忍得一臉辛苦的臉。 江懷玉:“……” “小師弟繼續?!狈麩o相扇開扇子,遮住臉,往后退了一步,“你可以完全當我不存在,繼續編,不過感覺你這編得落洞百出,大師兄怎么會和二師兄打起來?” 江懷玉:“……” 江懷玉他慢慢舉起尾巴,遮住臉,絕望的想連夜逃出玄魏宗。 符無相從窗戶一撐躍進,拉開江懷玉遮臉尾巴,“原來小師弟從秘境中帶出的東西是狐耳狐尾,真是特別?!?/br> 拉開江懷玉遮住尾巴的臉時,符無相神色微凝,落在江懷玉喉結下一點咬痕處。 江懷玉拽過尾巴,遮住臉,逃避現實,道:“二師兄找我有什么事?” “昨日大比不是跟你說……”符無相若無其事移開目光,收起折扇,放下兜帽。 “說什么……唔!”江懷玉嘴里忽然被丟進一枚丹藥,丹藥入口即化,江懷玉甚至連吐出來都來不及?!岸熜帜愀页允裁吹に帲俊?/br> “新出了批丹藥,拿過來給你試試藥效?!?/br> 江懷玉:“……”把你叉出去! “無害,一些快速恢復傷痕的東西?!狈麩o相瞇起眼睛,折扇點了點江懷玉肩,“誰咬的?” 江懷玉一愣,意識到符無相是在說他喉結下一點點的傷痕,抬手摸向傷口,傷疤已經消失。 江懷玉若無其事放下手,把狐耳狐尾全部收起來,“昨晚碰到只貓,喝醉了,被咬的,沒事?!?/br> “是嗎?”符無相似笑非笑,視線落在地上緋紅發帶,他臉色微變。 “師尊可在?”謝眠在他們談話時,敲了敲殿門, 見無人回響,又聽見室內談話,垂下眼簾,下刻,鎮定繞進殿內,踏入室內。 見到符無相,謝眠似乎有些意外,“二師伯?!?/br> 符無相掀起眼皮,看向謝眠,他臉色已經恢復正常,笑道:“原來是謝師侄來了,相必你們師徒有話要談,我就不打攪了,先行離開?!?/br> 符無相說完,轉身就走。 謝眠轉身送符無相離開長明殿,注視著符無相下了長鹿天,這才回到長明殿內。 “師尊為何不直接告訴二師伯是弟子咬的?” “言出必行,答應不會泄露你身份,就不會泄露。”江懷玉撿起地上發帶,拋給謝眠,“是你的東西?給你。你有見到本尊的發帶去哪里了嗎?” 謝眠接過發帶,熟捻找到梳妝臺上梳子,繞到江懷玉身后,江懷玉正奇怪他做什么,微微有些緊張。 “發帶是弟子送師尊的,師尊不必還給弟子。” 謝眠半跪在地,卷著發帶,梳理好江懷玉鋪散在地的墨發,在江懷玉還來不及開口說不用時,束上發帶。 “弟子來此是想說件事,前兩日接了個任務,要出宗去完成任務。弟子已經計劃好路線,大比結束,就出宗去完成任務。只是今日覺得太簡單,看到一個蝶衣血的任務,便一起了接下。” 江懷玉不太明白他跟自己說這些做什么,伸手要去解發帶,敷衍道:“嗯,不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