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學大佬她只想守寡[七零] 第10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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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鈞劍道:“回?去拿幾件冬天衣裳,當然重點是去拿信。” “那晚上不做飯了,我喝碗稀飯就行了。”秦若道。 “那不行,又不是天大的急事,怎么能敷衍我家小姑娘的肚子。” 晚上,賀鈞劍做好飯兩人吃完,看著秦若躺進了被窩里,賀鈞劍這才?出了門。 許久沒出聲的柳如玉忽然道:“秦大師,你沒覺得哪兒?有問題嗎?” 自從從北疆回?來?之后,秦若搬家搬到這里把采蓮圖也帶過來?依舊掛在了陽臺上,不過柳如玉倒是格外的安靜,沒有像以?前一樣總找秦若說話,興許是不想耽誤她復習功課。 “哪兒?有問題?”秦若懶懶的道:“你是想去投胎了嗎?” “呵呵,”柳如玉妖妖嬈嬈的一聲嬌笑,“既然秦大師沒發現問題,那就算了。” “投胎?”柳如玉果斷搖頭,“我看上了一個男人,你準我兩天自由唄?” “你看上誰了?”秦若好奇道:“說出個一二三?來?我不是不能答應。” “哎呀就是一個男人嘛,等我拿下?再說。”柳如玉難得羞澀,語氣里帶著股壓抑下?的不好意思。 “你差點成厲鬼了,人鬼殊途你知道的吧,”秦若道:“我先警告你啊,去人家夢里誘惑人家做春夢這事兒?你不許做。” 柳如玉輕哼一聲,忸怩道:“我知道,我看上的也不是普通人,他看得見我的。” “那我給你一段時間自由,但是我得先給你刻下?靈魂烙印,你要是敢胡來?,我第一時間就能知道,”秦若解釋道:“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不相?信你那想一出是一出的脾氣。” “行行行我又沒說不行,”柳如玉痛快答應,“隨便刻,想刻幾道刻幾道,到時候我拿下?他的時候請你免費看活春、宮,讓你學習學習。” “我懷疑你在內涵我,但我沒有證據,”秦若說著,左手從胳膊上捻起一縷煞氣朝陽臺一彈,在畫里待了兩年的柳如玉恢復了自由,一點靈魂烙印沒入她的眉心,她朝秦若一笑,“在一起這么久還沒吃到人,哼哼。” 取笑完秦若,她化作一股黑煙溜了,再不溜羞惱的秦大師要打人了。 秦若臉上沁著一薄紅瞪著空氣,賀鈞劍正好回?來?了,“誰惹若若生氣了?” 賀鈞劍把袋子里的衣服放進柜里,俯身親親她,秦若感受到唇角的涼意,“你不會?騎車去的吧?這么大冷的天。” “沒有,”賀鈞劍脫了大衣,換了睡衣,“我跑步回?來?的。” “這么冷的天跑步跑那么遠?”秦若雙手捂著他耳朵給他取暖,“賀同志真是鋼鐵般的意志。” “那剛剛若若怎么生氣了?” “沒有生氣,是那個柳如玉,取笑我。”秦若輕輕咬了男人耳朵一下?,略微有些?不服氣柳如玉的取笑。 賀鈞劍鉆進被窩里暖熱了手,然后雙臂一使力將人抱在了身上,宛若疾風驟雨的吻落下?,誰也不服輸,你來?我往拉扯糾纏,最?后兩人氣喘吁吁,他把頭抵在秦若頸窩里,沙啞著嗓子道:“若若快到生理?期了,這兩天不行,我得再忍忍。” 秦若睨他,“怎么知道這么多,老實?交代?。” 賀鈞劍悶笑,“我不僅學習了《山海經》,我還學習了一些?女性生理?知識,養一朵嬌花前要了解花的習性。” “賀同志在這方面表現優異,獎勵一下?。”秦若抱著他又吻了上去。 這次的吻如潺潺流水,又似清淺拂過的春風,愛意流淌掩下?了欲念橫生。 臨睡前,秦若迷迷糊糊躺在賀鈞劍懷里,還是沒覺得哪里有問題,只當是柳如玉在胡說。 一晃到了新年的年三?十兒?,一家四口?加上劉嫂五口?人,前所未有的團圓, 年夜飯的賀鈞劍做的,劉嫂幫他打的下?手,一桌子好吃的,有于憶梅記憶里的淮揚菜,有秦若家鄉的西北風味,還有每年都少不了的年年有魚。 于憶梅回?到房間里拿出了一瓶紅酒,對賀遠道:“記得嗎賀遠,咱們帶回?來?的,前年過年的時候我和若若還有劉嫂喝了一瓶,那時候你沒回?來?,咱們兒?子也沒回?來?,我嘗到的只有苦澀,不過今天是個好日子,心境大不相?同,葡萄酒也該是甜的。” “記得呀,”賀遠接過妻子手里的紅酒打開,給全家倒上碰了一杯,“祝咱們今年三?喜臨門。” “哪來?的三?喜呀?”于憶梅看他。 賀遠呵呵一笑,“第一喜,咱們兒?子娶了個好媳婦兒?,如今咱們家終于圓圓滿滿的團圓了。” 他舉杯,與家人一起碰杯慶團圓。 說著,賀鈞劍又給所有人倒上了酒,賀遠道:“第二喜,慶祝若若考上了大學,開春兒?就是燕京大學的學生了。” “我就說嘛,咱家若若肯定考得上,”于憶梅含笑舉杯,主?動與秦若碰了下?,一家人又齊齊喝下?杯中酒。 “這第三?喜,是你們mama,于憶梅女士,返聘回?燕京大學做化學系教授,”賀遠知道妻子的抱負與心結,如今妻子身體健康,她能范平回?校繼續她熱愛的工作,這是治愈心傷最?好的良藥。 秦若笑著祝福于憶梅,“mama你記得嗎?我早就說過你還能站在講臺教書育人,祝賀mama得償所愿。” “真是的,”于憶梅吸了吸鼻子,笑著舉杯,“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天。” 吃完團圓飯,賀鈞劍和秦若留在了這里沒有回?小家,眾人守歲直到十二點過了,才?各自回?房睡覺。 賀鈞劍牽著臉色臉色燦若玫瑰的秦若,一步一步往樓上走,才?過一樓拐角處,他攔腰將人抱起,步履沉穩的上樓,往他們的新房走去。 第八十三章 秦若喝了些紅酒, 量不大,但或許是心情大好的緣故,她整個人?臉上呈現出一種微醺的粉嫩, 桃花眼水盈盈的望著抱著她的賀鈞劍, 唇角含笑, 整個人?就像一朵待放的桃花。 賀鈞劍走的十分緩慢, 不疾不徐, 抱著她進?了他們新婚時于憶梅準備的新房里,大紅的床單,喜慶的被?套, 一針一線都是于憶梅親自給兒媳婦繡的。 秦若微微回神,床頭的墻上, 一副巨大的照片掛在那里, 宛若兩千年?的婚紗照。 照片上的她, 一身淡藍色的馬海毛的毛衣, 含笑側頭微仰, 看著身邊的男人?, 男人?一身軍裝,器宇軒昂高?大挺拔,一雙寒星眸里韻滿了柔情?, 看著身邊的姑娘, 雖然只有半身,離得極盡卻只有衣角相纏并沒有牽手擁抱,但親密的氛圍似乎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不是照片, 這是于憶梅給他們兩繡的結婚照。 畫中的男人?一身軍裝, 眼前的男人?亦然,風紀扣扣得嚴嚴實實, 她起初不懂,他為何?今天穿了這身,如今頗有種畫中人?是枕邊人?的感覺。 新房的被?子床單賀鈞劍早已換過,卻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換上了這套。 等秦若后背落在床上,她才窺見賀鈞劍隱秘的心思,仰著臉吃吃一笑,秦若伸手挽住俯視她的男人?的脖頸,挑眉,“不忍了?” 賀鈞劍任由她拉下他的頭顱,輕輕一吻,聲音沙啞,“從來都不想忍……” 未盡的話淹沒在了二人?交纏的唇齒間,輕輕舔舐,緩緩深入,秦若輕哼微喘,酒氣熏醉了視線,只覺與?她對視的男人?那雙蘊滿了柔情?的寒星眸她能對視一生不膩。 直到?二人?呼吸都急促起來,賀鈞劍放開她,伏在她耳邊輕吻輕笑,“若若別急……” 她挑眉一嗔,紅唇微啟吐出的話卻慵懶沙啞帶著兩分薄怒,其余的都是誘惑,“我才沒著急呢……” 不似反駁的話,聽得賀鈞劍渾身一緊,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軍裝脖子上最上頭那顆紐扣上,風紀扣永遠扣得嚴嚴實實的男人?,此時卻拉著她的手要她親自?解開。 呵,這悶sao的老男人?。 秦若伸出一指勾住他的衣領,輕易地就將?人?拉了下來,賀鈞劍腰腹配合著她的動作,任由他的小姑娘纖弱一指掌控他的進?退。 她微微勾唇,如水的視線帶著鉤子般輕輕撩過某處,聽著男人?驟然收緊的呼吸,沒有錯過他蘊著寒星般的眸子里濃烈深沉的洶涌,勾唇一笑,眼神像浸過了紅酒,直直的看著等她親手解開禁錮的男人?,一只手肘撐著床支起上身,她微抬下頜,紅唇銜住了那顆紐扣,賀鈞劍頓時像一張拉滿的弓,緊繃到?了極致。 她舌尖輕探,配合著唇齒在他脖頸間想要解開那只扣子,可是不聽話的舌尖總是看似不經意的擦過那滾動的喉結,甚至偶爾齒尖也輕輕碰過,點點濕熱帶來洶涌無?可抵擋的癢意在賀鈞劍的命脈處作亂,間或擦過一絲幾乎微不可查的刺痛,加深了刺激,放大了感覺。 賀鈞劍除了腰部?繃緊紋絲不動,呼吸已亂的一塌糊涂。 他的小姑娘總愛爭強好?勝,他那句別急惹到?了人?,如今除了忍受煎熬他還能如何?? 賀鈞劍苦笑,任由命脈被?人?拿捏,享受著甜蜜的折磨。 終于,秦若的唇齒不負眾望解開了那顆風紀扣,就在賀鈞劍終于如蒙大赦松了口氣之際,她微微一笑,張口含住了他的喉結,明目張膽的舔舐,理直氣壯的撩撥。 “若若……”賀鈞劍的聲音緊繃壓抑,帶著隱隱的祈求。 說話引起的喉結滾動,滾過秦若的紅唇,讓她心軟了一瞬,終于高?抬貴手放過了他,支撐身體的手肘也酸軟到?了極限,她松開紅唇跌回了床上。 看著糾纏了這么久腰部?紋絲不動的男人?,秦若心道這腰真好?,就這一絲晃神兒被?敏銳的賀鈞劍察覺了,“我的腰很好?,若若放心。” 秦若臉色一紅,指尖點在他腹部?,她知道這身衣裳下的身材有多好?,賀鈞劍一把按住有繼續下移趨勢的纖指,攥到?手里遞到?唇邊輕輕一咬,似懲罰似安撫,秦若輕輕一顫,倏地收回了手,微微側過頭去不看他,只一雙微紅的耳朵泄露了幾分曖昧異樣。 賀鈞劍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然后直起身大手開始解扣子,不過目光卻緊盯著某人?絲毫不放,一顆一顆,到?最后一顆扣子解開,賀鈞劍的氣息陡然一變,就像解開了封印般,再也掩不住眼中濃烈的欲念與?周身的侵略感。 秦若發絲散在枕上,像一張大網,纏住了深陷的人?,賀鈞劍抱著她,強勢的吻濃烈又?細致,一點一點描過她的眉眼,最后落在紅唇上輾轉,緊接著一路蜿蜒而?下,秦若鼻間溢出guntang的氣息,揚起修長白皙的頸,任由他帶來朵朵紅蓮綻放,她的身體在他唇間舒展緊繃,早已沒了爭勝的念頭,只有一腔如水的情?思和眼角眉梢濃烈的春意隨著唇齒間溢出的喘息guntang糾纏。 最后,她宛若一汪春水癱軟開來,燈光下,宛若白皙的雪山開遍朵朵紅蓮,沒有一處落空,處處因?果糾纏情?思牽絆。 他俯身上來,帶著她的味道吻她,秦若這次不知是不再嫌棄自?己所以沒躲開還是沉寂在極致的歡愉里沒了躲開的心神,任由他在唇齒間牽扯糾纏。 賀鈞劍是個出色的獵手,從來都懂得要想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如今,是該連本帶利收回來的時候了。 “若若,可以嗎?”他一邊喘息一邊輕輕蹭她,明明已經箭在弦上圖窮匕見,還要道貌岸然的詢問。 秦若輕哼一聲,抬眼看著額角沁著汗珠滿眼都是她的男人?,懶懶的抬起手緩緩抱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在他耳邊故意輕喘,呢喃道:“賀鈞劍,愛我。” 五個字徹底點燃了男人?的矜持摧毀了他的自?制力,賀鈞劍吻住她那一瞬間,毫不猶豫的挺腰,秦若一痛,來不及蹙眉已被?他珍惜愛憐的吻安撫了那一絲痛楚,秦若看著停下動作緊張的注意她感受的男人?,微微彎唇,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這一下就像發起攻擊的信號,賀鈞劍再不遲疑…… 煙火綻放的那一瞬間分不清屋外與?屋內哪處更激烈,秦若在浮沉之間被?他奪取了全部?的心神與?注意力,她無?法思考任何?事情?,生與?死,七十年?代與?二零二四年?,仿佛天地間只剩下他與?她,一個食髓知味不知饜足的沉淪,一個傾盡神思舍身相陪…… 屋外不知何?時開始下雪,時而?飄飄灑灑,時而?伴著疾風傾瀉而?下。 “若若,”賀鈞劍一邊動作一邊舔著她的耳朵沉聲輕哄,“以后不要接別人?的信好?不好??” “我會吃醋,我怕我的小姑娘被?人?惦記。” 沉穩有力的動作絲毫不懈怠半分,可是說出的話卻委屈又?真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請求。 信?什么信? 秦若聚不起絲毫的心神去思考他說的話,只輕喘嬌哼著答應,“只,只……接,接我,我老公……的信。” 破碎的話帶著曲不成調的吟唱,她拼著力氣回應他的熾烈與?愛。 卻不想這一聲,讓久久盼著這聲老公的人?進?攻的銳的節奏更加強烈。 漫漫一夜,她不知隨著他的撻伐沉淪幾回,只第二天睡到?昏天黑地,再次睜眼,房間里一片漆黑。 “賀鈞劍……” 秦若話一出口,沙啞的不成樣子,她想抬腕看一眼時間,可是連手臂都是酸軟無?力的,這個,這個…… 她一時沒想到?形容的詞,想起昨夜眉眼含羞似嗔似惱。 “若若醒來了?” 正巧,房間的門被?推開,賀鈞劍“啪”的一聲按亮房間的燈,從黑暗驟然到?明亮,秦若下意識的閉上了眼。 賀鈞劍過來走到?床邊,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刺眼的光線,溫柔的道:“若若睜眼。” 秦若睜開眼,他正溫柔的看著她,眉眼溫柔含著疼惜,“我熬了蓮子紅棗粥,補氣血的,若若吃一點?” 這個壞男人?,媽的她昨晚認輸求饒他越……結果穿上衣裳滿臉疼惜,活脫脫一個衣冠情?瘦。 “若若是在心里罵我呢?”賀鈞劍俯身,輕輕吻她,“我錯了。” 秦若已經能想到?他沒有說完的后半句話了——但是下次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