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綁皮褲狗玩具-1(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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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章 五六分鐘過去。 晏孝捷又舔了一小會,然后抬起頭,見溫喬舒服到仰著細長的脖頸,手指抓著沙發上的毛毯,雙腿顫栗。 冰肌玉骨,白雪冷梅。 回回不經意的小動作,卻是性感而不自知。 晏孝捷用中指將舌上粘膩的液體刮下,又舔了舔嘴唇,看她的眼神,混壞至極。 剛準備繼續下一步,溫喬卻指著冰箱說: “阿晏,我想喝酒。” 晏孝捷皺眉:“酒?” 被她猝不及防的要求弄糊涂了。 “嗯,”溫喬說:“我記得上次你買了一些雞尾果酒。” 晏孝捷沒見過她喝過酒,怕一喝會誤事:“你喝過酒嗎?” 她想了想:“……好像沒有。” “那別喝了。”他強勢拒絕。 溫喬忽然不爽起來,她在外人面前向來很乖,抽煙喝酒這些事,她從來不沾。但連日來,她真的過得很壓抑,想徹底放肆一回。 她根本沒管晏孝捷,裸著身子走到了冰箱前,打開,取出了兩瓶雞尾果酒。 度數不高,只有8度。 晏孝捷擔心她的酒量。 他剛起身,準備再勸一次,拿著玻璃酒瓶的溫喬噗呲笑出了聲。廚房里的吊燈不明朗,她眼前這位皮褲裸男的樣子著實情色又滑稽。 晏孝捷雙手一攤,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能讓你笑出來,我穿成這樣也算值了。” 溫喬后面跟著的那一笑,眼底卻帶淚。 她承認自己和他是兩個極端的人。他自信樂觀,而她卻消極悲觀。 他越是張揚,越是對自己無止盡的好,她越害怕,害怕從高空墜落后的失重感,害怕,有一天,他會從自己的世界里,漸行漸遠。 對這段感情,她很想牢牢抓住,卻因為這段時間發生的某些事,徒然有些力不從心。 月考成績出來的那天,晏孝捷洗完澡后,在浴室里接通了一個電話。因為門虛掩著,電話也是公放,所以溫喬恰好聽到了。 她聽不懂粵語,但也能聽出大概意思。 電話是晏孝捷的外公打來的,外公詢問了他近期的學習情況,他簡單說明。不過,最后外公多說了幾句。意思是,已經在香港給他打點好了醫院人脈,讓他畢業后留在香港工作。 其實一切根本沒定數,但缺乏安全感的溫喬,偏偏杞人憂天,她突然覺得同他像是生活在兩個世界。 他生來家境好,家人將他的人生安排得妥妥當當,甚至是普通人無法匹及的高度,也是她追不上的。 光影微糊,晏孝捷看不清溫喬的表情,只看到她對著酒瓶一直喝,一瓶喝完,換下一瓶。 她站在空地上,殘余的酒水從嘴角順著下顎,流到纖長的脖頸上,晶瑩剔透,又順著雪白的乳縫,滑入小腹,直至私處。 明明是撩人的性感,但晏孝捷并沒有情欲,而是察覺出了她的反常。 見已經暈乎的她,還想喝第三瓶,他大步走過去,搶走她手中的玻璃瓶,重重的扔到垃圾桶里,眉目變兇:“別喝了。” 走近后,晏孝捷看到溫喬好像哭過,眼睛很紅,不過,他以為只是因為這次月考失利。 溫喬的酒量很一般,兩瓶雞尾果酒就讓她上了頭,意識開始有些紊亂,胳膊搭向晏孝捷的肩: “阿晏,你喜歡我嗎?” “你在說什么廢話,”晏孝捷覺得她真喝大了:“你喝多了,我扶你去睡覺。” 溫喬眼一瞪,第一次兇人:“我問你喜不喜歡我!回答我!” 她喝高的樣子像變了一個人。 晏孝捷不喜歡被人兇,也不喜歡被人纏著問無聊的問題,但除了她。 他很有耐心且堅定的一直重復:“喜歡,很喜歡,非常喜歡。” 溫喬好像不滿意:“那能喜歡多久?” “很久。”晏孝捷答。 “很久是多久?” “一輩子。” “放屁。” …… 喝高的她顯得咄咄逼人。 逼到令人煩。 晏孝捷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他橫抱起了溫喬,朝洗手間走去:“我幫你洗臉,然后睡覺。” “我不睡,”她鬧勁上來了,不停蹬腿,“我還沒干你呢,我睡什么睡。” 晏孝捷真要被這姑奶奶整瘋了:“改天再干我。” “今天!必須今天!” “我要干你……” “干死你……” 溫喬喝高到開始胡言亂語,不僅兇人,還上了手,兩手把晏孝捷的臉捏到發紅,疼得他想罵人。 “喬喬……”他的嘴唇都被她扯開,帶著微怒發出聲音。 正常人哪斗得過一個酒瘋子。 哪怕他是一個男生。 晏孝捷干脆把溫喬放了下來,扶著的她的腰肢,笑容不知是冷怒還是輕浮:“行,來來來,干我。” 酒精在胃里翻滾,突然一刺激,溫喬捂著胸口,等氣順了后,說:“你,給我坐到窗戶旁的沙發上。” 懶得斗嘴,晏孝捷非常聽話的坐了上去,拍拍大腿:“來,繼續。” 其實如何玩他,溫喬在月考前就盤算好了,她帶著點模糊的記憶,一步步的繼續。她先從陽臺上取來了孝孝的物品盒,然后,從里面先取出了一根遛狗的牽引繩。 但這跟繩子不普通,是led發光款。 沙發上的晏孝捷,默默的看著溫喬搞事情。他在想,莫非她要讓自己當狗? 果然,她將牽引繩套在了他脖子上。 還好,可以調節卡扣,不會勒脖子。 燈光一亮,牽引繩亮著熒光綠的光,光點閃爍在晏孝捷塊狀分明的胸腹上,流暢的線條忽明忽暗。 燈光每閃一次,他的模樣就愈發情色。 她要玩,那他就奉陪到底。 晏孝捷雙臂撐在兩側的沙發沿上,修長的雙腿擺得很開,就這樣仰著身子,像是等待被褻玩。 他挑挑眉:“繼續。” 手中拿著狗狗磨牙的麻繩,溫喬混沌的腦海里,只閃過一個念頭:不管未來,及時行樂,zuoai,亦是。 她將繩子一扯,走到了沙發后,身子微俯,雙手繞到晏孝捷的胸前,將他一圈圈綁了起來。 他賊痞的一笑:“玩禁室培欲?” 溫喬腰又彎下了一些,柔順的長發泄落到了晏孝捷的胸上,細細發尾刺激著他的肌膚,弄得他心底一癢,而后,他的耳畔是她柔媚的聲音。 “很喜歡我,就要陪我玩啊。” 晏孝捷順勢扭頭,咬住了她的軟唇,微微用了些力,甚至冒著些許血腥氣:“喬喬,你喝高的樣子,我很喜歡。” 溫喬一笑,又重新繞到了他的身前,從盒子里挑了一只磨牙棒,是帶齒輪的。好像沾了些酒,連她都是第一次見到自己最惡劣的一面。 她不知道哪來的壞主意,拿著骨頭磨牙棒壓到了晏孝捷的性器上,那層薄薄的皮料毫無用處,齒輪很深,稍微一滾,他身子里的快感就涌上頭一次,腰腹用力向上挺。 以前看星座分析時,他得知天蝎女像蛇蝎,但沒想到能如此腹黑。 不知被什么刺激到了,溫喬就想聽他叫,于是五指覆在磨牙棒上,又用了些力,在那跟硬物上滾來滾去。 細細的齒輪在yinjing上的每寸摩擦,都讓晏孝捷產生疼痛感和無盡的爽欲。 一張被酒精燒紅的清純臉蛋上,浮著的卻是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的蛇蝎媚樣,她五指一推,又滾了一次,“阿晏,喜歡就要叫出來。” 真是要了命。 晏孝捷感覺那股火要將自己吞噬,憋不住了,他雙腿一顫,極低的悶喊從齒縫里哼出。 “啊——” 如愿聽到了他的叫聲,溫喬拿開了磨牙棒。 晏孝捷終于能喘口氣,他微微張開嘴,重重的喘氣:“開心了嗎?” 溫喬像是有變臉術,這一秒,又露出了最清純的笑:“嗯,很開心。” 但她的手卻沒停,解開了晏孝捷情趣內褲的皮帶。裝著性器的皮料一散開,那根鼓囊的硬物幾乎是彈出來的,挺立上翹,甚至貼到了小腹,總是還沒完全硬,看上去夠兇悍。 溫喬摸了上去,掌心里粗碩的roubang太熾熱,它像憋著一股勁,她的指腹能感受到筋絡的顫栗跳動,還有馬眼處似乎在泄著水液。 被捆綁的晏孝捷動彈不得,只能命令溫喬:“坐在我腿上。” 她聽話的坐了上去,還將手中剛剛蹭到了水液,嫌棄的抹在了他鼓鼓的胸口:“你流水了。” 晏孝捷沒理,他似乎有話想問:“你怎么了?到底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我指的是除了考試。” 溫喬擠著笑,輕輕的瞇著眼睛:“沒有。” “但是我感覺你……” 他的話剛說一半,嘴就被溫喬兩指賭住,她眼神迷離的搖搖頭:“zuoai的時候,不要說這些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