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這是計時器(一塊小甜餅)
書迷正在閱讀:買可樂嗎、丁點愛(骨科)、熱戀發覺中(師生h)、雙子座、呼雪為君(校園1V1低H)、不放手(1v2,兄弟蓋飯)、濟渡溟溟、被他抓住后狂艸(1V1糙漢)、輕沉(1V1 校園H)、快穿 以誘救兄
讓王松如羞于啟齒的吻痕誕生于今日下午。 因為腿腳不便,她倚著黑板那面墻站著,面前的夏冰虹微微挑眉,黝黑的眼睛像無盡的深海,一眼望去,無邊無際,深不見底。 他微微低下頭正對著她,與她對視著說了好一陣話,可她在某些事情上刀槍不入,油鹽不進。 終于,他似乎放棄了跟她講道理,眉頭緊蹙,雙眼微瞇,自顧自地說話了。 “既然你不愿意給我機會,我只能自己給我自己機會了。” 夏冰虹的追求似乎與他的拒絕一樣果斷,他一把拉高王松如那只被他握住的手,偏頭將嘴唇湊到她的手腕邊。 干燥的嘴唇率先觸碰到脆弱的手腕肌膚,王松如受驚地發出了“啊”地一聲低叫,馬上想要往后抽回手,可夏冰虹的力氣太大了根本動彈不得,夏冰虹整張臉已經半貼在她的手臂上,他看著王松如,眨眨眼睛,直直地望著她,嘴唇在她的手腕上繾綣地摩挲了幾下,王松如被他那赤裸又直白的眼神望得心里毛毛的,一股怪異的焦躁感爬上了她的脊背,冰涼的黑板和墻壁也無法抵擋這無名的焦躁感。 “別……”她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么,但是直覺告訴她不能讓他繼續。 在手腕上輕輕觸碰的嘴唇移開了…… 王松如松了一口氣,以為夏冰虹作罷了。 可是他沒有。 嘴唇移開僅僅一瞬,馬上迎來的是溫熱濡濕的觸感,是舌頭的舔弄。 王松如呆住了,腦子里一陣混亂,嗡嗡亂響,在她眼前的,是抓著她的手腕舔弄吮吸的夏冰虹,他的眼神再不是深沉的海,反之如同熾熱的火焰,灼燒得她喉中干澀疼痛,所有的尖叫大喊都被困在了她空白麻木的身體里。 手上輕微的疼痛傳來,王松如一愣,從剛才的失神中清醒過來。 “你干什么!!!”她用力掙扎起來,夏冰虹卻把她的手拉得更高,口舌不停,吮吸得更為用力,還垂下眼眸與她對視。 王松如這下是真的慌了,伸出沒被控制的那只手就往夏冰虹身上抓撓過去,看在那個大巴掌印的份上,她還是沒好意思對他的臉出手,全撓在身上和脖子上了。 夏冰虹不躲不讓,只空出另外一只撐著墻壁的手,伸手就拉下王松如襲擊自己脖頸的爪子,一把按在她身后的黑板上,五指強行分開她的手掌心,插入她的指縫間握緊,把她困在了自己身前。 “你又打我。”他忽然開了口,神色脆弱,聲音低沉,略帶些委屈的音調,“不喜歡了就打,是嗎。” 王松如抽了一口氣,她是真的拿夏冰虹一點辦法都沒有。眼前這張英俊的臉,高挺的鼻梁,眼角眉梢的冷峻,好像,仿佛,是夏冰虹,只是,她認識的夏冰虹,不會這樣外放,不會這樣熱情,不會這樣像火一樣熾熱,也不會有這樣曖昧的語氣,這樣脆弱的神色。 “夏冰虹,你這是何必呢……”她聽見自己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 夏冰虹委屈的神色消失了,他仔細地打量著她,發現她不再掙扎,眼光漸漸黯淡下去。 他沒有回答她。 她最近似乎總是患得患失,情緒上敏感又脆弱,整個人好像一株含羞草,保持距離的時候,她會小心翼翼地舒展枝葉,可是只要他一靠近,她就立刻蜷縮躲藏起來。 夏冰虹覺得自己心又有點疼了。 他再次執起王松如的手,迎視著她,在她淡淡的問詢眼神中,將他的唇再次壓上她那含羞草般一碰就會收回的手臂上,唇舌再次覆上她手腕上已被吮吸變紅的痕跡。 教室走廊外,偶爾有其他班級的學生路過,二班的前后門緊閉,靠近走廊的窗簾也被拉上,似乎是全班都出去了的樣子。 他們都不知道一墻之隔的教室內,那個今年籃球賽大出風頭的王松如正被大家心中斷情絕欲的高嶺之花夏冰虹壓在后門黑板上,強吻著……她的手。 貼近教室后門,其實可以隱隱聽到里面不太清晰的對話。 “啊……”少女低柔地發出呻吟。 “噓……”低沉的男聲,在囑咐她小聲點。 “你好了沒……放開我……”對方顯然不樂意配合。 “別說話。”他說完,不知道干了什么,又沒了聲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松如感覺自己兩條腿都要站不住了,夏冰虹終于放下她的手,輕輕退開一些。 王松如的眼光順著夏冰虹深邃的眼光移到了自己的左手,看見他微微握攏的手掌中,自己的手腕內側綻開了一朵暗紅的花,再抬起睫毛來的時候,她眸中輕愁淡淡,問夏冰虹:“為什么?”語氣輕顫。 夏冰虹還是如之間那樣迎視著她,片刻,對她說:“這是計時器。” 王松如不解地看著他。 夏冰虹的眼睛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我說過,給我點時間。在它消失前,不要做決定。它消失了,我再來問你。” 他松開她的手,轉身走到窗邊,從口袋里拿出煙盒,抽了一支煙出來,打火機連打了好幾次,都沒有點著那支煙。好不容易點燃了,夏冰虹倚著玻璃窗,吐出一口白蒙蒙的煙霧,隔著煙霧看著她。 “王松如,我說了,給我點時間。” “也給你自己一點時間。” “別輕易做決定,王松如。” “慢慢來。” 后來其實也沒有發生什么事。 夏冰虹抽完煙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面包啃了起來。 “還好提前準備了。” 王松如沒再理會他,自欺欺人地坐回去看書。夏冰虹也坐回座位,不知道是在看書還是干嘛。 春困秋乏夏打盹,十月涼爽的天氣,王松如看著看著,就慢慢趴在桌上睡著了。 高一三樓的幾個學生從走廊走過,突然一個女生叫住了其余的同學。 “你們看!”她指著高二一樓的一間教室,靠走廊的窗簾明顯已經拉上了,光線昏暗,但面對高一這邊的大窗戶沒有拉窗簾。 幾個女生湊上來一看,頓時面紅耳赤。 一個女生趴在桌子上熟睡著,她的同桌座位上站著一個個子很高的男生,他從側后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輕輕將一個吻落在了她的臉上。 秋日涼涼,送你好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