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一張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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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一張床睡覺 鐘滿深刻的感受到了封建殘余的毒害多可怕,“鐘缺。” “每個人的命都沒有什么不同的。”鐘滿認真的說道,“區別人的,沒有出身,沒有身份。” “就像我跟你沒有什么不同。”鐘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 “那什么不同?”鐘缺問到,如果這樣的話,他不懂了,他也不想懂了,只是這個樣子的鐘滿,又有點讓他害怕了。 “不同的話……只有生與死的區別吧。”鐘滿說著,笑了一下。 鐘缺隨著他的話,心越來越冷,“門主……” “怎么了?”鐘滿看著他,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柔,仿佛他剛剛看到的死灰一樣的表情只是他的錯覺而已。 你不想活嗎? 鐘缺不敢問,只能生硬的轉換話題,“你臉上有東西。” “是嗎?”鐘滿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那一點點的jingye早就已經干透了,被鐘滿這么輕輕一抹就輕飄飄的掉了下來。 鐘滿甚至沒有覺得碰到什么東西。 鐘缺看著自己的東西碰到他的手,那個他想過無數次的場景。此刻卻一點都激不起他的欲望,只是覺得莫名的心慌。 自己于他,或許也是一樣吧。 看不到,留不下。 最后孤零零的落在泥土里,不會有任何人發覺。 鐘滿不知道鐘缺怎么情緒突然低落,以為自己話重了,所以鐘缺不高興。 不過他希望鐘滿可以好好的想想他說的話,也就沒有再與他說話,兩個人就繼續前往青州。 兩人在傍晚才遇到一個小村落,在一家夫婦家借住。 那婦人把濕漉漉的手在圍巾上擦了兩下說道,“也沒有什么東西,就兩個小菜,你們不要嫌棄。” 趕路的時候都在啃干糧,哪里有熱乎乎的飯菜好吃,鐘滿哪里會嫌棄。 鐘滿可以,鐘缺就更不會說什么了。 “不過我們這只有一間空屋子了,你們怕是要擠一擠。”那婦人繼續說道。 “沒關系,一間就夠了。”想到今天可以好好的睡一覺,鐘滿就已經滿足了。 原本還有些失落的鐘缺在聽到一間房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鐘滿。 鐘滿果然沒有察覺到異樣。 婦人這邊碗筷已經拿好了,朝院子喊了一聲,那男人就進來了。 男人黑黑壯壯的,穿著幾文錢一尺的麻布做的衣裳,挽起來的褲腿上還沾著泥,一看就知道是從地理回來。 鐘缺話少,鐘滿為人和善,和誰都能聊上幾句。 “你們剛成親?那我們豈不是打擾了。”鐘滿愣了一下,然后說道。 怪不得他沒有看到孩子呢。 “也有一月了。”婦人笑了一下,羞澀的開口。 男人雖然一直沒怎么說話,但看的出來,對自己新婚妻子是很滿意的,不然也不會總含著笑意。 鐘滿繼續跟他們一起聊,倒是鐘缺開始心猿意馬。 新婚燕爾,雖然不用露天席地,但能不能好好的睡一覺還不知道呢。 要不給晚上去把他們打昏了,讓鐘滿晚上睡個不被打擾的好覺? 鐘滿倒是不知道鐘缺還有這個心思,跟那對夫妻聊得挺開心的,等到他們吃完飯,天也擦黑了。 鐘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問鐘缺,“要不要去附近走走?” 鐘缺抿了抿嘴,拔腿就跟上了。 這個村子不大,看著就只有十幾二十戶人家,這個時間大家基本都在家里準備休息了,偶爾路過的人家中會傳出織布機的聲音。 安寧又美好。 鐘滿內心很羨慕。 “你喜歡這里?”鐘缺看到鐘滿眼睛里的光,問到。 即使他沒有那么多的感情,他也能看出那對夫妻之間淡淡的幸福感,還有對未來的期待。 或許鐘滿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跟那對夫妻聊天的時候,他的眼中滿是羨慕。 “你要是喜歡,我們可以搬來這里。”鐘缺說道。 “嗯……”鐘滿一邊慢慢散步,一邊想著,“那做飯怎么辦?” “我來。” 鐘滿滿意的笑笑,“那搗衣呢?” “我來。” “種地呢?” “我來。” “還有……”鐘滿想著,“每天要去打水。” “我都可以做。”鐘缺說道。 “你只要開心就可以。”鐘缺立馬跟著開口。 只有鐘滿愿意,不會做飯他可以學,每天挑水也沒有問題,衣服不會洗他就問問別人家,總是可以做到的。 鐘滿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疑惑的看著他。 “可是,我什么時候說要帶著你一起?” 鐘缺的心一涼。 好像有人當頭給了他一棒似的,一下把他打蒙了,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好了。”鐘滿看他呆呆傻傻的樣子,笑了出來,“你當然要跟著我了。” “不然,你還能去哪里呢。” 鐘滿笑著,笑意卻不到眼底。 鐘缺看到他眼底的荒涼,卻不知道為何而來。 心里的酸澀蔓延到嘴里,一嘴的苦澀讓他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回去吧。”天已經黑了,大部分的人也休息了,只有幾戶人家還有織布,微弱的燭火照亮了紙糊的窗戶,在黑夜里明顯。 他們回去的時候那對夫妻已經休息了,幸而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所以鐘缺也就沒有真的跑進去打暈他們。 房間在南邊,不大不小,一張穿勉強可以睡兩個人,床鋪早就被細心的女主人鋪好了。 一張床,一床被子。 鐘缺進去就在一邊的凳子坐下了,顯然是打算把床鋪留給鐘滿一個人。 鐘滿便自己率先躺了進去,然后掀開另外一半的被子。 “上來休息。” 鐘缺哪里敢,怕自己上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鐘滿給辦了。 裝作睡著了不出聲。 鐘滿哪里不知道他的性子,就鐘缺這晚上是掉一根針都能醒過來的警覺,除了裝也沒別的了。 “鐘缺。”鐘滿的聲音大了一些,也更威嚴。 鐘缺只能睜開眼睛,硬著聲音回答,“下屬不可以跟門主睡一張床。” “這不合規矩。” “哪有什么規矩,這就我們兩個人,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鐘滿調笑說道,“再說了,你都在我大腿上睡過了,一張床怎么了?” 那不一樣。 鐘缺在心里說道,就是因為已經睡過,才知道什么都不能做有多痛苦。 “好了,趕緊上來。”鐘滿內含警告,大有你不睡我不睡的意思。 鐘缺的內心掙扎了一下,身體僵硬的過去了。 雖然上了床,可是離自己足有兩尺遠,人都要掉下去了。 鐘滿哭笑不得,伸過手,把鐘缺拉過來,在自己的身邊躺下。 說他是沒有防備也好,即使已經被鐘察做了那些事,他也沒有因此就害怕所有的男人,畢竟同性戀始終都是少數,而且鐘缺從來沒有表現出這方面的跡象。 兩個男人躺在同一張床上自然沒有什么問題。 “不用擔心。”鐘滿說道,“好好睡一覺。” 過了一會,鐘缺才輕輕的“嗯”了一聲。 跟自己的性幻想對象躺在一張床上,鐘缺要是能睡著就有鬼了。 黑夜中,他盡管睜開眼睛,不過也只能看著房頂,如果盯著鐘滿看的話,容易被他察覺。 除非…… 他咬咬牙,內心陷入了糾結。 他越是想要冷靜,昨天晚上的畫面就越是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只有他一個人的安慰。 鐘滿不想要嗎? 他已經習慣了男人的身體,這段時間都沒有人再碰他,或許他也想要呢? 難以啟齒的欲望在心里瘋狂蔓延。 如果這樣的話,滿足門主的生理需求不也是下屬的責任嗎? 小腹已經熱了起來,分身也醒了過來,硬邦邦的頂著被子。 好在他們中間還有一段距離,所以鐘滿沒有發覺。 黑夜是最適合釋放野獸的時間。 鐘缺深吸一口氣,從床上下來,他覺得自己需要出去冷靜一會。 “你去哪?” 他一動作,鐘滿就出聲了。 “我……去喝水。”鐘缺看到鐘滿的眼睛沒有睜開,松了一口氣,至少這樣鐘滿就看不到他高高頂起來的褲子。 “給我也倒一杯。” “好。”如果鐘滿仔細聽,就可以聽到那聲音中不同尋常的沙啞,不過他確實累了,就連口渴都不想去,只是鐘缺要去,便正好幫他倒杯水。 這一次鐘缺很快就回來了,鐘滿也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接過杯子,就喝了一大口,然后倒下繼續睡。 黑夜對于普通人來說是可怕的,因為什么都看不到,鐘缺并不,即使在黑夜中,他也可以看到鐘滿被水濕潤的嘴唇,松開一點的領口,已經里面若隱若現的線條。 他聽到自己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小腹更緊了。 困倦襲來,鐘滿也沒有注意到鐘缺給他水之后沒有離開,而是一直站在他的床頭,看著他呼吸逐漸綿長,到徹底昏睡過去。 這個時候,鐘缺眼底的興奮也逐漸蘇醒過來。 他知道在天亮之前,鐘滿不會再醒過來了,而鐘滿今天晚上,是他一個人的門主。 他脫去了自己的衣服,赤裸裸的站在床邊,掀開了被子,整齊的擺放到一邊,防止被他們弄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