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1
雨滴滴答答的下著。 男人撐傘走過小巷,在喧囂的雨聲中,憑借過人的耳力聽到了微弱的一聲響聲。 男人打開手機自帶的手電筒,在角落里發現了一團東西。 “喵……”軟綿綿的貓叫聲。 男人的臉上不禁露出一個笑來,“找到你了,小東西?!?/br> . 小貓的毛被雨淋濕,變成一縷一縷的,全身臟兮兮的,一副讓人心疼的可憐樣。 沈渙小心翼翼地抱著這只小東西,調好水溫后,輕柔地梳洗小貓的毛發,小貓舒服地發出小聲的呼嚕聲。 洗過澡后便顯現出貓咪的原本的樣子來:橘黃色的絨毛,短短的腿,粉粉嫩嫩的四個小rou墊……還有,一雙淺黃色的眼睛,又大又圓,正無辜地與他對視。 “叫你甜甜好不好?”沈渙撫摸貓咪的耳朵,笑道,“即使是公貓也好可愛呢……” “喵~”貓咪伸出小舌頭舔舔他的下巴。 濕漉漉的,有一點點疼。 沈渙又rua了一把貓,貓舌頭上的倒刺果然危力巨大啊…… . 清晨的陽光刺眼得很,即使有厚厚的窗簾也無法阻擋。 但,讓沈渙不堪其擾的不是陽光,而是可愛的小貓咪。 貓貓微瞇起眼睛,小rou墊有規律地在男人的胸膛上,一上一下,充滿了節奏感。 沈渙無奈地親親踩得正高興的貓貓,晨光灑在它細軟的絨毛上,鍍上一圈金邊。 對于漂亮的小貓咪,我們要不分青紅皂白地原諒它。 . 今天是周末,沈渙抱著貓看書,看著看著卻忍不住思考起小貓的來路。 毛色這么好…… 他顛了顛腿上的貓,引來不滿的一聲“喵”,他急忙揉揉貓貓的腦袋,安撫脾氣不好的貓咪,懷里的喵不一會就軟在他懷里,像一灘融化了的冰淇淋。 也挺重的,絕對不會是流浪貓…… . “甜甜……”沈渙剛走出浴室,就發現原本乖巧地趴在沙發上的橘貓不見了,“甜甜?。俊?/br> “啪嗒!”什么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從臥室里傳來。 沈渙急步走進臥室,轉動門把手,“甜甜!”抬頭,與赤裸的男孩對視。 男孩頭上豎著兩只橘色的耳朵,微微抖動著,屁股后面綴著一條細細長長的尾巴,正不安地圈成一團。 少年許是知道自己犯了錯,看了一下他后又飛快低下頭,挪動腳步,遮擋碎了一地的玻璃,假裝無事發生。 他腳后的金魚跳動幾下,作著無謂的掙扎,后又不再動彈。 少年看他一言不發,企圖賣萌以此蒙混過關,“喵嗚……” 沈渙沉默著,走近他,一把將少年抱起來,輕柔的放在床上。接著,又任勞任怨地收拾殘渣。 . 男人為少年穿上寬大的T恤衫,松松垮垮的領口遮不住一片好春光……精致的鎖骨,粉嫩的乳尖,還有細瘦的腰肢和……男人不自然的收回目光。 偏偏小貓咪不知道自己的勾人,“喵……”用敏感的尾巴勾住男人的手臂,主動示弱,發出無措的喘息。 男人似乎不為所動。 !阮恬收回自己的尾巴。哼!ヽ(≧Д≦)ノ!人類,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不珍惜,那就是你的錯了! 傲嬌的貓咪已經沒有了負罪感,理所當然的怪罪起可憐的人類。 . “甜甜?”沈渙沉默良久,試探著開口,“你可以變成人?” 阮恬“哼”了一聲,精致的小臉上滿是嬌蠻和藏不住的矯傲,“當然了!我可是世界上最最最偉大的貓咪大人!化形這件事對我來說,輕輕松松,不值一提!對了,還有,你要給我道歉!” 沈渙哭笑不得的向小氣的貓咪道歉,態度誠懇,眼神真摯,“對不起,甜甜,我錯了,我不該不理你,請你原諒我好不好?嗯?” 阮恬悄悄勾起嘴角,“看著你態度挺好的分上,那我就勉為其難原諒你吧。” 阮恬靈動的雙眼轉了轉,“咳咳,人類,寬宏大量的本大人決定實現你的一個愿望?!?/br> 他眼睛亮晶晶的,“快說快說!”說完,我就可以回家了!想到這,他的尾巴不自覺的搖了起來,不像一只高冷的貓,倒像只吃到骨頭的狗。 沈渙故作苦惱的思考了一下,看著那條可愛的尾巴,他笑著說:“我的愿望是甜甜永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他頓了頓,看向阮恬的眼睛,“能永遠陪著我?!?/br> 輕松完成了任務的阮恬高興地親了他一口。 . 平日里為甜甜洗澡對沈渙來說是一個非常非常正常的事。 但是自從阮恬變成人后,便是一種甜蜜的折磨。偏偏阮恬又是個嬌縱的性子,習慣了鏟屎官的服侍后,有了一個奇奇怪怪的原則:能不自己動手就決不動手。 無奈,沈渙只能繼續承受這種折磨,痛并快樂著。 . 阮恬盤腿坐在浴缸里,看為他忙里忙外的人。 沈渙往手里擠了些沐浴露,“抬腿。” 阮恬反常地不吭聲也不動,一雙黑色中帶點微黃的瞳仁靜靜盯著他。 “怎么了,小祖宗?”男人莫名道。 少年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心虛地把腿盤地更緊。 沈渙注意到他的動作,用抹了沐浴露的手心揉他的腳。 少年頭頂上的耳朵抖啊抖,尾巴大膽地圈住男人的手臂,小聲求歡,“癢…不要動……” 說是不要動,眼神卻直白又熱烈,欲語還休,像是藏著小勾子,勾的別人再進一步。 那只手曖昧地向上摸索,小腿,關節,大腿,然后是精神抖擻的小甜甜。 沈渙將手里的沐浴露盡數抹到小貓身上,用另一只手揉捏著阮恬的后頸,將人壓向自己。 靈巧的舌頭挑逗著笨拙的另一根舌頭,交纏舔舐,沈渙霸道的吮吸他的舌尖,自己的 舌頭似乎因此開始發麻發癢。 口腔里的水分被瘋狂汲取,阮恬覺得自己成了一只弱小又無助的被人欺負的小奶貓,他的身上都泛起了情動的粉色。 被放開時,阮恬整個人都有點發暈,被親地暈頭轉向的。 沈渙用指腹擦拭干凈他嘴唇上的涎水,有些哭笑不得,“甜甜?!?/br> 看了一眼呆呆的小貓,“被親傻了?嗯?” 終于反應過來的貓耳少年臉紅地厲害,用腳踢人,“你才傻!” 沈渙接住心上人又白又細的腿,在人腳腕處親了一口,笑得十分不正經,“香的?!?/br> 啊啊??!可惡的人類! . 射了一發的阮恬心情好了一點,對沈渙的態度算得上“和顏悅色”。 躺在床上舒舒服服享受按摩,阮恬忽然起身,拿了一瓶東西回來。 沈渙接了認真一看,見原來是瓶身體乳,樂了,嘿,還挺會享受。 阮恬快速脫光衣服后,重新趴回床上,“快快快!讓我試試這個好不好用!” 沈渙摩挲著少年光裸的脊骨,手下的觸感細膩柔軟。阮恬左側的蝴蝶骨上有一顆淺色的痣,沈渙摸了一下,那里的皮膚就泛起紅來。 “燙……”阮恬頭埋在枕頭里,聲音悶悶的,他被這近乎調情的手法弄得渾身發熱。 他故意惡聲惡氣地威脅人,“姓沈的!你給我好好按!你要是不好好按,我就…我就…我就咬你了啊……” 小貓連威脅人都可愛得要死,沈渙笑意加深,低頭親了親人的蝴蝶骨,而后,往下是后腰,再然后,是小貓香香軟軟的小pp。 又軟又Q。 . 小貓受驚似的顫了一下,那兩團軟rou也跟著一顫,像是平靜的水面蕩起微波。 沈渙張口咬住小貓的臀尖,又含著那塊軟rou細細吮吸,留下了一個獨特的曖昧的痕跡――一圈牙印里有塊吻痕。 沈渙留下自己的記號后將人翻過身來,阮恬用手腕擋著眼睛,瓷白的牙齒咬著下唇,耳朵軟軟的垂下,一副被欺負得狠了的樣子。 沈渙輕聲細語地哄人放下手臂,親他的眼睛,“怎么哭了呢,寶寶?是不是疼?” 小貓眼睛,鼻子,嘴唇都紅紅的,又可憐又漂亮,委屈巴巴地開口:“嗚……你…你欺負偶……”意識到自己吐字不清,又捂住自己的嘴,不愿意開口了。 男人拿這個小嬌嬌沒辦法,只能在他身上細細啄吻,留下淡粉的痕跡。 沈渙用舌頭將他的鎖骨舔得亮晶晶又濕漉漉的,手往后抓住了小貓不安地一甩一甩的尾巴,從根部擼到尾巴尖上。 阮恬渾身顫了一下,嗚咽一聲,欲望頂端分泌著yin液,小東西和它的主人一樣哭得委屈巴巴。 好心的男人手指探向身后,擴張著無人造訪過的洞xue,他蹙著眉,忍耐異物入侵的不適。直至三指可以順利通過,才長長呼出一口氣,將小家伙納入體內慢慢安慰。 這感覺實在過于刺激,貓咪大人也忍不住被快感逼紅了眼眶,尾巴的細毛都炸了起來。 “嗚……沈…沈渙……”無措的小貓伸出手臂尋求安慰。 沈渙將他的手圈在自己脖子上,叼著人柔軟的唇rou,纏著艷紅的香舌,感受與心上貓唇齒交纏,水乳相融的滿足。 滑膩的軟rou吮吸著他的性器,隨著男人的起伏,不舍的挽留、努力的勾引著他,欲求不滿地想榨出他豐盈的汁水來。 阮恬慘兮兮地求饒,“嗯嗚……太…太快了……”耳朵顫顫巍巍的,被人輕飄飄吹了一口熱氣,似乎也泛起來情潮的紅色。 男人停住動作,低頭咬住他的乳珠,聲音里帶著笑,“甜甜是小奶貓,會不會產奶呢?”阮恬還沒緩過神來,努力用自己成了一團漿糊的小腦袋瓜思考,嚴謹地回答笨蛋鏟屎官,“我…我才不會呢!” 小傻貓。 怎么能這么可愛呢。 沈渙心里被他萌得不得了,用吃奶的姿勢吮住淡粉的乳暈,舌頭鉆進乳孔,像是想用“實踐出真知”的科學精神驗證。 太舒服了。又痛又癢的感覺從胸口傳來,混和在一起變成了無與倫比的快樂,讓阮恬不受控制地屈服與欲望,呻吟聲都帶上了哭腔,“笨…笨蛋!都說了沒有了嗚……” 小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被笨蛋鏟屎官氣的不輕,嘴里“笨蛋”“壞人”等可可愛愛的沒有殺傷力的罵人的話成了另類的床上情趣。 沈渙見語言安慰沒有效果,只好再次使用“身體療傷法”,腿部肌rou用力繃緊,快速起起伏伏,把小貓騎得泣不成聲、詞不成句,呻吟著射在他身體深處。 . 最后阮恬再也射不出什么時,沈渙才放過被吃了又吃的小東西。 把汗津津的小貓清洗了一遍后,沈渙抬眼,看見阮恬雙眼霧蒙蒙地盯著他,小臉紅彤彤的,用尾巴勾住他的手臂慢慢地蹭著,小耳朵期待地豎直,張開嘴,“啊?!?/br> 沈渙親住他紅紅的嘴唇,給了他一個極其溫柔的吻,算是給這場情事畫上完美的句號。 “晚安,甜甜。” 阮恬眼睛亮晶晶的,臉色變紅,猶豫著,傲傲嬌嬌地開口,“晚安……渙渙……”說完,在他臉上“mua”了一口。 如果這是一個攻略向游戲,應該會這樣顯示:可愛又害羞的小貓向你說“晚安”,并親了你一口。 而作為被攻略對象的沈渙,他的身旁會冒出無數粉色泡沫,顯示:攻略成功。 . 小貓進入發情期了。 沈渙以為阮恬“排憂解難”的理由,兢兢業業地拉著人“夜以繼日”“夜夜笙歌”。 導致阮恬一看到他,就下意識覺得下身一涼。 在沈渙第n次被踹下床時,鮮少有人拜訪的公寓前,有人按響了門鈴。 悠揚的音樂聲輕輕柔柔地傳進沈渙的耳朵里,無奈的男人只能在阮恬臉上狠狠地“吧唧”一口,留下一個紅印后,起身快步走到門前,一臉欲求不滿的開了門。 “你好?!?/br> 門外是一個男人,面容蒼白而不柔軟,穿著簡單的襯衣和長褲,顯得身形清瘦而修長;他的腳邊有一只渾身黑的貓,正圍著他焦躁不安地轉圈,嘴里時不時叫喚幾聲。 沈渙整理好表情,掛起禮貌的笑,“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我是來找我家離家出走的小孩的。”男人溫聲道。 小孩?沈渙皺起眉頭,“抱歉,我想你……”找錯了三個字還未出口,一聲驚訝的聲音打斷了他。 “蕭錦軒?。俊?/br> 沈渙轉過頭,阮恬不知何時來到沈渙身后,身上只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襯衣,勉強遮住大腿根,襯衣上面的兩個扣子沒系好,露出滿是吻痕的鎖骨。 沈渙面色一沉,果斷關上門,隔絕門外的目光。 “你干嘛……啊!”阮恬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一把抱起,往臥室走去。 阮恬雙腳亂晃,掙扎著要下去,“你放我下來!” 沈渙沉默著,在床上放下他,抓住他亂蹬的一只腿,看著他。 “干…干嘛!”小貓被他的表情唬住了,卻還要嘴硬,鼓起勇氣瞪他。 算了。 男人終是妥協似的松開他,拿起褲子幫他穿上,又扣上他的襯衣扣子,將人裹得嚴嚴實實,才讓人穿上鞋起身。 . 蕭錦軒靜靜地站在門口,等到人姍姍來遲開了門,神情也沒有半分不耐。 黑貓一進門就撲進阮恬懷里,阮恬接住它,規規矩矩地坐在沈渙身邊。 蕭錦軒坐在他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清楚地看到小貓自認為隱秘地用尾巴輕輕碰了一下新飼主的手臂。 他靜靜看著,忽然出聲,“自我介紹一下,蕭錦軒,是甜甜的哥哥。” 沈渙將沏好的茶放到他面前,“沈渙,是……”他猶豫了一下,他和甜甜…算是戀人嗎? “謝謝,”蕭錦軒并沒有在意他未說完的話,低頭抿了一口茶,“謝謝沈先生這些天來對甜甜的照顧。” 突然被點名的阮恬一愣,停下擼貓的動作。 他懷里的黑貓正被摸得舒服,露出熱乎乎的肚子等待寵幸,見他不動了,疑惑地“喵”了一聲。 阮恬回過神來,隨意摸了兩下,腦子開始飛快運作:怎么辦怎么辦,蕭錦軒不會是要抓他回去吧?可是…任務對象更重要…… “甜甜,”蕭錦軒溫聲喚他,“跟哥哥回去好嗎?” “我……”阮恬頂著兩個人的目光,閉上了嘴,準備逃避問題。 蕭錦軒早就料到他的反應,站起身,“甜甜不用急著回答我,我已經把隔壁的公寓買下來了,甜甜隨時可以來找我,”他對著窩在阮恬懷里不肯起來的黑貓招手,“歡歡,過來?!?/br> 阮恬突然也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咳咳,我才不是要和你回去,我就是想看看你的手藝退步了沒有……” 蕭錦軒牽著他的手,看著也站起來的沈渙,微笑,“歡迎沈先生也來嘗嘗我的手藝,算是謝謝您對甜甜的照顧?!痹捓镌捦舛荚谛局鳈?。 沈渙點了點頭,又掛起禮貌的笑,“謝謝,我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