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夜場客人猥褻/錢債rou償/我只想睡你
“經理。”霍啟忽然開口,在經理耳邊說了幾句,經理走出去,只留霍啟一個人坐在房間里觀賞著。 肖榮不知道自己呆著的房間居然還有這種單面玻璃的機關。他只覺得自己似乎感受到了某種銳利的視線,但是當他想要追尋那視線的來源的時候那視線又消失了。 也許是自己的錯覺,他這樣安慰著自己,趁著沒人注意松了松脖子上的領結。畢竟是發下來的制服,領口的設計稍微有些緊,讓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好在再過十幾天,自己就徹底告別這里,重新回到正常世界了。雖然只是十幾天,他已經看到許多被金主包養的小男人。雖然也很羨慕他們待遇豐厚,但在心里深處,肖榮總覺得自己跟他們不是一路人。 所以一定不要被錢財迷惑,他在心里暗暗告誡自己這一點。畢竟世界上的生財之道只有那么幾種,走這種歪門邪道的最終會被反噬。 他還是更愿意作為正常男人,過正常男人的生活,不愿意屈服于某個男人胯下。 這時,他們的門忽然被用力撞開了,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一身酒氣,就往侍應生身上撲。肖榮身邊的侍應生連忙閃躲,而肖榮避之不及,被那人抱了個滿懷,那人牢牢地攥住他的衣角,肖榮害怕撕破衣服領班讓他賠,猶豫了一瞬就被男人抓住手腕,在臉上胡亂親著,還用手去摸他的胯部。 肖榮這十幾天被養得好好的,除了幾個摸他手和大腿的,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現在猛然遇到,他大腦反而當機了十幾秒,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制住,那人把他抱在墻上,堅硬的那話兒就挺在他的腿間。雖然還隔著幾層薄薄的布料,肖榮卻覺得自己隨時都會被強jian。 這時保安們才出現在門口,把客人從他身上拉下去。肖榮這才舒了一口氣,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全身癱軟在地上,連額頭上都出了一層汗。 “你快去換身衣服。”領班進來,對他說。肖榮這才抹了抹臉,低著頭走了出去。 打開水龍頭,肖榮把自己的臉洗了一遍又一遍,可那種被玷污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剛剛被男人按在墻上的時候,他這才發覺原來男人之間的體力也有如此大的差距。男人的酒氣與體臭氣熏得他簡直透不過氣來,雙腿被強行撐開的恐懼更是讓他覺得自己像是被釘死在那面墻上。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如此危險又如此骯臟。 與其被這種人強jian,還不如他答應霍啟,好歹霍啟沒那么討厭。這個想法從他心里升起的時候,連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正慌亂的時候,女友給他來了電話,語氣也是慌亂緊張的, “小榮……” 女友一張口,他就覺得有點大事不妙,連忙問, “怎么了?” “我,我出去跟人打麻將,輸錢了。” “你,你怎么會……”肖榮一愣,“輸了多少?” “三萬。” 說出這個數目的時候,肖榮的心狠狠的顫抖了一下。他難以置信,連語調都比平日里高了許多, “到底怎么回事?” 其實陸小惠也是無辜,除了有時候心血來潮會多花錢,平日里的她也不是個喜歡亂買東西的人。可她最近煩悶,好姐妹們又過來邀請她一起逛街,她想著反正也是沒事,不如出去走走。可走著走著大家就在棋牌室休息,順便打牌。她推不過,也加入玩了幾把,沒想到玩著玩著入了迷,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欠下三萬。 “小榮,你聽我說,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輸了。而且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們忽然就把賭注越壓越大……”女友抽泣了幾聲, “小榮,我總覺得最近我們不太對勁,會不會是被什么東西纏上了?要不我們去廟里看看?” 肖榮也覺察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只能說, “你這些天就呆在家里,沒事別往外面跑,也別花錢。”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就算是把他所有積蓄都拿出來,也沒辦法一下子弄出這么多錢來,況且霍啟已經給他半下了逐客令,他隨時有被趕出去的危險。如果現在找房子,要付出一大筆中介費不說,房租押一付三的話也要不少錢。現在的他一窮二白,又能到哪里弄錢? “小榮,你別生氣,你那個同學那么有錢,為什么不問他……” “不行。”肖榮很干脆地回絕了,他實在不想跟那人扯上過多的關系。女友不敢說話,可誰都能看出現在他們已經山窮水盡。 既如此,肖榮原本做滿一個月就走的計劃也失敗了。他只能勉強咽下一口氣,繼續留在這里。 只是接下來的日子比以前難過許多,喜歡在他身上動手動腳的客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難纏。連保安都犯懶,來得不那么快也不那么及時了。 遇到這種情況肖榮也只能默默忍耐,身體卻日漸消瘦。有時候深夜下班,看著鏡子里憔悴的自己,他有時候會懷疑那到底還是自己么? 這樣隱忍著竟也到了第二個月月末,他也學會了怎么看人眼色說話,倒是也成交了幾單,只是每每有人隱晦暗示想要包養他,都被他拒絕了。雖然因此也失去不少客人,但他也不后悔。 領了這個月的工資,肖榮算了一回,勉強能還上女友的債務。忽然想到女友許久都沒給他打電話,不由得想找女友說說話,也寬慰她一把。 打過去先是忙音,后來接電話的卻是熟悉的男人嗓音, “喂?” 肖榮的心瞬間就揪了起來,對面的人不是女友,而是霍啟。 女友什么時候認識霍啟的?為什么接他電話的卻是霍啟? “小惠呢?讓小惠接電話。” “你女朋友很好,但是你還是過來一趟吧。”霍啟話語平靜,“她有話跟你說。” “你先讓小惠接電話。”肖榮惟恐女友被做了什么,強硬要求道。 霍啟輕笑一聲,把電話遞給滿面淚痕的女人。 “對不起,小榮,我現在欠了很多很多錢,我們分手吧,我不想連累你。他,他想拿債務要挾你對付你。” “你什么時候欠霍啟錢的?還有,什么時候你跟他聯系上了?” “是他主動找我的。”女友在一邊抽抽噎噎,“他說要主動幫你還債,然后就讓我簽合同,我也不懂,看他是你朋友就簽了,沒成想利息高得嚇人。” 肖榮的手攥得死死的。他終于明白自己不是倒霉,而是被算計了。然而現在就算醒過來也無濟于事,自己的女友還在霍啟手上呢。 他知道霍啟針對的不是女友,他真正的目的只有自己。既然知道對方想要什么,肖榮便靜下心來,對女友說, “我現在就去找你,你別哭。” 當他趕到的時候,女友和霍啟已經在客廳里等待著他了。桌子上放著一打厚厚的合同。霍啟看到女友在一邊哭,精神還好的樣子,暗暗松了口氣。 拿起桌子上的文件,他的臉色慘白一片。合同上的條款苛刻利息又極高,這樣算下來,他要一連還半年才能還清利息這還不算本金。 “你,”肖榮攥著合同的手都在發抖,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霍啟似笑非笑。 “小惠,你先回去吧。”雖然眼睛盯著霍啟,他這話卻是對著女友說的。 陸小惠站起來,看看霍啟,又看看肖榮,還是帶著擔憂的眼神走了。 屋里很安靜,靜得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霍啟還是慢悠悠地坐著。他現在掌握了肖榮的軟肋,自然不忙著先開口說話。 肖榮終于服了軟, “要怎樣,你才能將債務一筆勾銷?” 霍啟不接話,只是說, “你在夜場的工作怎么樣?一晚上靠著賣酒,能賣多少?你知道,如果賣屁股,其實來錢更快,一晚上就有幾萬塊錢,當然,這是處男的價格,如果已經被cao過那就是幾千。” 肖榮知道自己逃不掉,但還是以他的自尊心竭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說這么多,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體么?” “我這是在給你機會。你不愿意,大可以離開,我是不會留你的。”說著,霍啟的眼神玩味地在他上三路下三路掃了幾眼,在夜場工作過,肖榮當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只覺得身上汗毛直豎,仿佛這人的視線是討厭的蛛網,要將他層層纏住一樣。 霍啟說得對,就算是陷阱,也是他們自己一步步走入陷阱的,霍啟只不過冷眼旁觀,最后趁虛而入坐收漁翁之利而已。 “陪我上床,今天的債務我可以不計較。”霍啟笑意盈盈,話語里卻帶著明晃晃的威脅,“不然,你的小女友就得rou償抵債,如果你還在夜場上班的時候說不定能看見她跟別人交配。” 肖榮咬牙,眼底出現了幾絲動搖。他是很討厭同性戀,可是女友并沒有做錯什么。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關系,也不會被設計得債務纏身,被霍啟這樣的壞人找上門來。 “好,我答應你,你放過小惠。今晚過后,我們兩清。” 霍啟卻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捧腹大笑起來,眼底流露出無盡的嘲諷, “今晚過后?肖榮,你不會現在還覺得,你的屁股就那么金貴吧?” 肖榮的臉上浮現出幾絲紅暈,因為過度的羞恥和屈辱而說不出話來。他的本心想著既然這人想要他的身體,那么就把自己給出去大家就能兩清,至于錢什么的都不是問題。 “別做夢了,如果你早點跟我睡,我一開心還能給到你這個價格,”霍啟忽然不笑了,轉動著大拇指上的翠玉扳指, “現在的你已經被男人摸得差不多了,只是插進去的話這個價格也太高了吧?再說,處男也不止你一個。” “但是你只想要我,對么?”肖榮鎮定地說,手卻有些發抖, “所以才不惜花這么長時間用這么多的心思騙我入局。你騙不了我就去騙我的女友,如果你只是單純地要找人上床,大可不必這么費心思。” “肖榮,我很欣賞你。”霍啟用那種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犀利的眼光看他,“你是個高傲的人,所以我這么多年都沒能把你拿下來。這次是那個女人欠我錢,又不是你欠我,你大可不必為她做到這種份上,說到底她只不過是咎由自取。” “不,她是我的女友,自然應該讓我照顧。” “那你就不得不為我獻上你的xiaoxue了。”霍啟接話,“趁我還沒改變心意前。反正你也覺得,既然都是要出來賣,不如賣個好價錢,不是么?這樣吧,她一共欠我16萬,利息我就給你免了,你陪我做16次就行。” “我都不知道我的屁股這么好,勞煩你這么日夜牽掛的。”肖榮的心被刺痛了,然而還要反駁霍啟一句。 “我就當你同意了。”霍啟并不在乎他話里的諷刺。就算是被貓按住的老鼠還要在地上吱呀幾聲,更何況對方是一向眼高于頂,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表現出馴服的意思來。 “洗好澡,到我房間里來。” 肖榮并沒有讓霍啟等太久。霍啟覺得自己只是稍微看了下手機,那人就站在床頭,身上只裹了一條毛巾,頭發還沒擦干,正往下面滴水。 那人雖然鎮定的站著,卻局促極了,在這種情況下還要極力掩飾自己的不安和緊張。他的嘴抿得緊緊的,臉色有些蒼白。 霍啟很容易就把那人拉到了床上。第一次拉的時候那人還是站著不動,只是手臂被他拉得晃動了幾下。第二次他好像意識到自己是有求于人的一方,便松了身上的力氣,倒在白色的大床里,柔軟的羽絨床單將他埋在里面。 男人就那樣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看上去像是死了一樣安靜。霍啟去碰男人的臉,卻可肖榮卻是縮了縮腦袋,把臉埋在床單里,讓霍啟無處下嘴。 直到此時這人一點也沒有出來賣的自覺,骨子里的那份驕傲和清高仿佛是天生就有。霍啟毫不懷疑如果不是這人的女友有點貪財,他這輩子都別想讓這人主動躺在自己床上。 霍啟輕輕開口, “既然我是客人,現在應該你來服務我吧?把臉轉過來,親我。” 那人先是不動彈,仿佛沒聽見他的話。然后那人緩緩地從床單間抬起頭來,眼周微紅,臉上卻還是一副不肯認輸的表情。因為剛剛從浴室里出來的緣故,他全身都泛著桃花一樣的紅色,看起來頗為撩人。 肖榮低垂著眼簾,湊過去在霍啟臉頰上輕輕地親了一口,然后又縮了回去,用手背狠命的擦著自己的嘴唇,直把有些發白的嘴唇擦得一片通紅。 “你以前,跟男人睡過么?”霍啟忍不住問出這個問題。 “你是在侮辱我么?”肖榮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蹦起來,滿臉通紅,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變態,只想睡男人。” “我不是只想睡男人,”就算被叫成變態,霍啟依舊心情很好,對著肖榮招手示意他過來, “我是只想睡你,這點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肖榮還是不情愿地把身子湊過去,霍啟的手從后面繞過去,落在他的脊背上,摸得他身體一陣顫抖,仿佛被過了電一樣。 “這么敏感,被我摸一下就抖成這樣,”霍啟的手往下滑,抓住毛巾一下子拉了下來,肖榮極力想要隱藏的私處就這樣暴露在霍啟眼皮子底下, “哦?你居然硬了。” 肖榮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埋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