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二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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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這算是陳奕麟人生中最狼狽的日子了。 被人綁架帶走,被親生爹賣給了一個脾氣古怪的小孩當奴隸,還被人植入了一個不知什么時候會爆炸的爆破芯片。 坐在車里的他不禁郁悶地扶額,那只被射中的左臂已經綁上了繃帶,樓下好心的張醫生這次大發慈悲地送給他了一袋面簽,告訴他以后會用到。 面簽只能處理小傷口吧…… 這孩子以后會只給他制造小傷口嗎?萬一是什么拿電鋸卸腿斷四肢之類的,這面簽也用不上啊。難道是他他伺候小屁孩掏耳洞? 他無聊地摳起手機,還好這個響尾先生給了他三天時間,讓他處理人際關系和收拾行李。這是干什么?不怕自己三天內去聯系那個變態爹嗎? 應該是看準了自己不可能去找那個男人,所以才會這樣做。 手機屏幕上彈出一個二次元萌妹頭像,備注為“阿龍”的人的消息:“麟哥,后天聚會來嗎?” 手指在屏幕上劃弄,點開了聊天框。 呃……聚會?知不知道自己現在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他在聊天框內輸入了幾個字,刪除,又輸入,再次刪除。 阿龍應該是注意到了系統提示的“對方正在輸入中…”,接著又發了一張長發男人的照片,底下回復了一排小字:“介紹給你個0認識認識”。 臥槽! 照片里的男人留著一襲垂腰的長發,二八分的劉海被迎面吹來的風弄的有些凌亂,棕綠色的風衣規整而又禁欲,一只細白的小手輕覆在自己微張的紅唇前。 這……這也太颯了吧,這真的是0嗎?難道不是“jiejie”嗎? 陳奕麟吸溜了一口口水,飛速在屏幕上打上了一個字“去”,發送了。 阿龍很快發給他了一個地址,是城郊一處半夜熱鬧的燒烤攤。 陳奕麟皺眉,打字:“給我’女神‘就整這破地方?” 阿龍:“沒辦法麟哥,我男朋友請客。” 陳奕麟:“……” 行吧,不掏錢,就當離別前的最后一次聚會了。 一直垂頭看手機的陳奕麟直起身子,單手伸了個懶腰,還活動了一下微酸的脖子。 “哈啊——”他擠眼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睜開眼睛時,他正對上了車前座的后視鏡里一雙盯著他的眸子。 倏地,那眸子移開了。 “啊,大叔。”陳奕麟滿不在乎地撓了撓頭:“我是不是長得很帥?這么喜歡偷窺我?” 史密斯沉默,沒有答復。 陳奕麟笑著擺了擺手:“誒呀,即使你不說我也知道了啦~” 史密斯依舊沒有理他。 他又開始咄咄:“你以前就是司機嗎?還是來藤蛇之后學的開車?” “你說那張醫生是不是老寡王啊,上次給我注射芯片連個面簽都不給我。” “門那守著的兩個壯漢是你的人嗎?看他們和你長的挺像。” 史密斯始終沒有說話。 這尷尬的氣氛讓陳奕麟感到一絲無趣,他撐起下巴看向窗外,欣賞起窗外飛速離去的綠化帶與水泥瀝青。 他望著窗外的景象出神,可那張嘴卻始終停不下來,又開始問道:“你說……你們家先生為什么買我啊?” 這次,一直沉默的史密斯意外地開口了:“響尾先生所做的事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 “嗯?”陳奕麟看向前座正在開車的人,十分不要臉地說道:“說不定就是看上了我帥氣的臉呢。” “……”史密斯無語。 窗外有幾只飛鳥快速掠過。 陳奕麟看著飛鳥的殘影發呆:“話說……他多大啊?” 史密斯問:“誰?” “就是那小……呃我的主人大人。” “二十。”史密斯淡淡地說。 “什么?!”陳奕麟卻十分驚訝,他不相信,就那么一個小矮子,細胳膊細腿的小屁孩居然有二十歲??完全就是十六七最多十八歲的樣子啊! 史密斯的聲音冷了幾分,顯然他的心情不是很好:“響尾先生只是看起來年齡小。” 陳奕麟察覺到了這股冷意,連忙認同:“啊啊……哦。” 二十……二十的話早就成年兩年了,也不是未成年人了。 呼……還好,還好……他感覺自己心中的負罪感消失了一半。 可是二十也是個十分年輕的年齡啊,這么算來,這個小主人只比自己小了五歲,五歲……嗯……大概就是他開始學加減法的時候,這小屁孩才剛出生。 那么,為什么這么年輕的一個小孩就已經坐上了藤蛇常務的寶座?還隨意支配著那么多人,讓那么多人甘心臣服? 沒記錯的話,“響尾”這個名字應該是代號吧?在藤蛇,像這種與蛇有關的代號,不是隨便一個小幫眾就能擁有的。 他不禁有些害怕,他害怕自己又攤上了一個像他變態爹一樣殘酷的人。說不定這個人表面是個小孩,背地里就是一個變態殺人魔。 史密斯沒有感情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希望陳先生不要小瞧響尾先生,也不要越界。” “越界?”陳奕麟像是捕捉到了 什么關鍵信息,期待地回過神來。 “我的意思是,不要有太多肖想。或許有時會感覺得到了他的認可,但那是你的錯覺,他是一個二十歲的男孩,但也是角蝰先生的弟弟,是藤蛇的四大常務之一。” “哦?角蝰先生?”陳奕麟趣意盎然地摩挲起自己的下巴。 后視鏡里傳來一道冰冷的目光:“是個可以讓你生不如死的人。” 陳奕麟卻絲毫不怕,甚至還挑了挑眉,語調輕松地賤賤問道:“怎么?角蝰暗戀我的主人大人?” “謹言慎行,陳先生。”史密斯打起方向盤,將車子轉了個彎,然后繼續直走:“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被你體內有監聽功能的芯片錄下。” “什么???!”聽到這句話的陳奕麟忽然從車座上跳了起來,他的頭一不小心碰到了車頂,然后吃痛地捂著腦袋大聲吐起臟字:“這腦癱東西還他媽帶著監聽功能???” “是的,而且沒記錯的話,響尾先生不喜歡你罵人。”史密斯冷漠的話提醒了陳奕麟,這位暴躁的青年連忙閉嘴,瞄向自己的肩窩。 這處隱隱作痛的rou里注射著帶著監聽功能的爆破芯片。不對,應該不止是監聽功能,指不定還有別的隱藏功能,他得小心。 cao,這反人類的裝置。 真是一點自由都不留,難怪愿意放自己回來。 希望后天聚會時阿龍不要說什么關于自己的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