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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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后,我就辦了休學了。那段時間,我就是不想見人,也不想學習。老媽心疼我,也就沒說什么。 一年的時間里,猛子已經不是我生活的重點了。我學會了寫書法,對柳公權的筆體如癡如醉,仍然不喜歡看足球。偶爾把鈺銘叫出來一起去游泳,陪jiejie買菜做飯,跟華子哥下棋什么的。生活安逸而又回歸了之前的平淡,偶爾,家人會提到猛子。我盡量回避,莞爾一笑。同學們有時打來電話,也提到過他—— 知道嗎,猛子他們球隊,在聯賽里拿獎了!校長親自發的獎狀,高考肯定給他加分。 知道嗎,猛子和未來老丈人都見面了,說不管猛子上什么大學,一畢業就讓沈纖和他領證兒! 知道嗎,沈纖都悄悄的流產好幾次了,猛子丫夠猛的,jiba上帶準星! 知道嗎,猛子現在可帥氣了,一天換一身兒,除了阿迪就是耐克!都是人家沈纖給捯飭的! 知道嗎… 除了默默的祝福,我什么也不想說了,這是真心話… 又到開學了,不過在這之前,我轉到了伯父當校長的學校。那是個更高級的重點。至于原因,大家都知道,只是對我媽說,為了能考個重點中學。功課落下的太多了。是到了奮起直追的時候了。 就這樣,我,又殺回來了! 將近三個月的時間,我又在學習的海洋中領略到了快感。因為是第二次念高三,很快,落下的功課全補上了,對考個名牌大本,信心十足! 離高考還有十來天的一天午后,鈺銘來了。 “喲,少見呢!快進來,看書看得我腦袋都倆大了!”我見著自己的“閨蜜”,能不高興嗎?!他很久沒來了。 我看他臉色有些不對,“怎么了?耷拉個臉,又哪個不長眼的追的你沒地兒躲,沒地兒藏了?” 我伸手摸他的小臉兒,可他卻把我手握在自己手里,面色凝重,“出事兒了,你是真不知道啊,還是裝鎮靜呢…” “???誰啊”我心里一驚。 “本來不想跟你說,可我實在是不想瞞著你。”鈺銘皺著眉頭。 “你怎么回事啊,有話快說,就受不了你這樣!”我把手抻回來。 “猛子他…” “他?他不是幸福著呢嗎?他能出什么事兒…”我開始有點惴惴不安。 鈺銘嘆了口氣,“幸福個屁,退學了…” “???因為什么?沈纖呢?” “就是因為她…”鈺銘開始慢慢的道來,“你還記得,上高二的時候被黑鋼差點兒玩殘廢了那小子嗎?” 我的腦子里飛快的打著轉兒… “夢炎!?” “對,就是他,上個星期天,跟猛子在床上,讓沈纖逮個正著…”鈺銘拿起我的杯子,喝了口水。 我腦子里當時就像打了個炸雷!這不是做夢吧…他不是要跟女孩好嗎?不是要結婚,要生子的嗎!?他為什么,為什么要去找夢炎? 鈺銘繼續說,“倆人還都光著眼子呢,那娘們就跟猛子揪吧起來了,夢炎那小子讓沈纖給踹出來了。衣服都沒讓穿,全樓道的人都快出來了。這還不算,回到學校,這娘們跟瘋了似的,不單見人就說,而且還貼的滿校園都是,說猛子同性戀,大變態、臭流氓,人面獸心,圖她們家的財產什么的!什么詞兒都有,無所不用其極…” “然,然后呢…”我的手在顫抖,嘴唇也是。直覺告訴我,我亂了,我全亂了… “然后?沒幾天猛子就退學了,沈纖跟得了神經病似的,讓他們家接走了?!?/br> “那,那他也沒回這兒來,能去哪住啊…” “我給他租了間地下室,就在我們家后面那樓?!扁曘懣粗夷樕絹碓讲?,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又轉聲說道,“你甭為他擔心,他死不了。前天我去看他,正看見有個穿軍裝的老爺們兒正跟他說話,后來我才知道,那男的是他爸當年的生死之交。后來因為工作調動,跟他爸分開了,人家現在,是師級干部,回來訪友,誰知到婚變以后人瘋了,為了老戰友,他這個“干爹”,決定送猛子去當兵…年底就走。” 我什么也說不出來了,我這平復了一年多的創傷,又再度的疼痛起來,我想著他怒吼我時的樣子,想著他罵我傻逼時的痛哭。終究是我害了他嗎,他不應該這樣的… “我能去看他嗎?”我說。 “告訴你,就沒打算不讓你去。你是什么人我還不知道。可我告訴你,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他是個有傷的人了。你明白嗎?” 鈺銘陪著我,一起到了地下室。開門后,一股子潮濕的霉味就撲鼻而來了。他穿這個黑背心兒,大褲衩和拖鞋。背對著我們,正在拿電爐子煮方便面呢。 “銘兒,你那有富余的盆嗎?下回來給我拿一個來,我那盆底兒漏了。吃了嗎?跟著一塊…”他站起身,回頭看見我和鈺銘,直愣愣的。 他瘦了,也黑了。那一頭烏黑濃密的小分頭,沒有了,大亮禿腦袋。嘴邊兒的胡子茬圍了一圈兒。頹廢的都沒個樣了。可卻平添了幾分滄桑感,后來,我諷刺他說,那時候,是他這小半輩子最有男人味兒的時候。y “你,你怎么來了?”他半天吭哧出這么一句話。 我沒理他,進了屋開始給他收拾東西,疊被子,收衣服、掃地,眼淚在眼眶子里打著轉兒。 鈺銘輕輕咳了一聲,“你們聊吧,我走了。” “你別走,跟著陪著我!”我轉身去拉他,他卻嫣然一笑,“別來這套了,我在這,你倆還聊個屁啊。我走了啊,有事給姥姥家打電話,我這兩天一直住平房那邊?!闭f著,把門帶上,徑自走了。 屋里就我倆,我看了看他,他臉上的表情復雜極了,不能用言語形容。我知道,他心里有太多的話想說了??赏@種時候,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的… 我回身把門又打開了,“這屋潮,開著點兒門吧。”我倆一對視,很快眼光就移開了。 我看水開了,走過去給他把面條下上,然后就開始收拾屋子,他坐在床邊上,不錯眼珠的看著我來回來去的干活。 “吃吧…”面煮好了,我給他盛好,端給他。 “哦”他愣愣的結果面,吸了呼嚕的吃開了。我站在那看著他,屋瑞安靜極了,只有他吃面的聲音。 我忍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從抽泣變成了嚎啕! 他驚奇的看著我,嘴里還有一柱子面條呢。“干,干嘛呢???不是,怎么了?。堪?,你哭什么?。 彼s緊把面碗放下,站起來攥著我肩膀。我使勁兒的掙脫,他還是不放手,一個勁兒的要看我的臉。/ 我哭得聲越來越大! “行啦,哭兩聲得了,這樓道里有街坊,不知道的人家以為我把你怎么著了呢!”他拿手給我擦眼淚,我感覺到,他的手粗糙了很多… “沒事兒,當兵挺好的,我樂意!也算接我爸班兒了!奶奶要是知道了,也得樂啊!”他倒跟個哥哥似的勸著我。一聽他提起三奶奶,我哭得更兇了。 “哎喲,行了行了,過去了,過去了,有什么好哭的!”他把我摟在懷里,跟哄孩子似的,搖晃著身子,“這人哪,活明白了不容易。人活一世,草長一秋。就這么幾十年。什么他媽天地陰陽,連自個兒想要的是什么都不敢面對,那他媽就連畜生都不如!” 他這一番話,我一輩子也忘不了。那不是一個十七歲少年應該說出來的話,我當時震驚了,抽泣著,望著他。 “想我嗎?”他淺淺的笑著問我。 “嗯…”我再也忍不住了,緊緊的和他吻在了一起!他說得對,連自個兒想要什么都不敢面對的,就是畜生。同性戀怎么了!我就同性戀了!我就是喜歡男人!我就是喜歡我們家猛子! 那次性交就像是大旱過后的甘霖,狂野,粗暴而又熾熱、濃情。那個下午,猛子的那條jiba就像是一條不能澆滅的鐵棒,四次,四次那guntang的jingye留在了我的體內,我貪婪的吸取著他的精華。那是我的,那是我的!我應得的! 七點多的時候天黑了,猛子倒在我懷里睡著了,我想去給他弄點吃的,可我真站不起來了。呵呵,估計他也這cao行了。就這樣,我們互相摟著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