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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時才想到這個可能性。 不過還好寧宮顏并不是一件事非要糾纏到底的人,感情的事比學術研究還要難她也不打算難為自己,反正不過是一個夢。 她做了兩份三明治又熱了兩杯牛奶剛放到桌子上就看到寧柏站在那揉著眼睛。 “眼睛不舒服。”他眼睛睜一只閉一只,頭發還是亂糟糟的,顯然是剛起。 寧宮顏看他的樣子不禁想到大狗狗,走到他面前讓他低頭,認真看了看,最后在他睫毛根部捏出一根眼睫毛。 “下次別揉了。”她叮囑一句,看著寧柏走進浴室松了口氣,雖然有點尷尬,但是并沒有她想的那么尷尬。 兩人吃完飯寧柏問她還要不要打游戲,沒想到她說什么也不打了,不禁有些遺憾。 “再過幾天端午節了,要不要去買點粽葉江米我們一起包粽子吃?”寧宮顏翻了翻日歷,也就一個星期左右,她以前在家的時候學了一下怎么包,所以包粽子對她來說并不難。 “你還會包粽子?”寧柏驚訝,心想自己這meimei就算扔荒島應該都餓不死,嘴上夸著“我們小顏真厲害”這種話,寧宮顏聽著他拍馬屁理都沒理他。 早晨的菜市場人很多,大多是老人出來買菜,寧宮顏和寧柏兩人穿梭在店鋪之間挑挑揀揀,時不時砍個價。 “小伙子這么早就帶女朋友出來買菜啊?”賣菜阿姨一邊給菜稱重一邊調侃他們兩個人。 “是啊,早晨的菜新鮮嘛。”寧柏手搭在她肩膀上直接應下,寧宮顏臉頰又燒了起來,好在她戴著遮陽帽別人也看不到。 這已經是第三個這么問的攤主了。 “你怎么不反駁?”離開剛剛的菜攤寧宮顏便開口問他。 “麻煩。”寧柏還保持著摟著她肩膀的姿勢,便抬手用指節蹭了蹭她紅撲撲的臉,又軟又滑,昨天親親她的臉就好了。 “熱死了。”寧宮顏拉開他的手也不和他計較這個事,轉身去買雪糕,她買了兩個,都是最便宜的冰棒,付了錢便忍不住拆開一個吃了。 她回到寧柏身邊時還沒等她把沒拆的冰棒給他,自己手里的就被咬了一口。 寧宮顏瞪他。 “要不我還給你。”寧柏一臉無辜。 “不要了,這個你吃吧。”寧宮顏語氣中都帶著嫌棄,把手里的冰棒塞給他,自己拆了個新的。 “到家你教教我怎么包粽子?”寧柏拎著菜和她并肩往家走,不知為何讓他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想一輩子都這樣走下去。 “付費教學,你打算給多少?”她叼著冰棍沖他伸手。 “rou償。”寧柏把手搭在她手心,一臉正經。 寧宮顏立馬收回手,又想起自己昨晚做的夢,暗罵自己沒出息,嘴上回了一句:“不要這個,嫌棄你。” 寧柏聽后做了一個哭臉,拉著她的手晃來晃去,活脫脫一只撒嬌的小奶狗。 她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怪不得小時候大家都說他是活寶,自己性格上反倒像他jiejie。 到家寧柏把菜放進冰箱,寧宮顏則是準備包粽子的工作,粽葉和糯米清洗干凈放在水里泡著,她打算做兩個口味,一個是豆沙粽一個是rou粽,以前在北方都是白粽沾糖吃,相比較之下她還是喜歡吃豆沙的。 至于寧柏,他好像什么都可以。 寧柏在旁邊切rou,切好后放調料腌制,再放冰箱冷藏。 “什么時候能包啊?”寧柏又洗了串葡萄放到茶幾上,剝了一顆塞到她嘴里。 “唔,晚上吧。”寧宮顏想了想,晚上應該差不多就可以了。 “那現在你能不能配合我做一件事?”寧柏臉上帶笑又給她剝了一顆葡萄。 “好,要做什么?”她也沒多想就應下來,看著他在架子上拿了套工具又拉她進臥室心中有些疑惑。 “躺下。” “啊?” 寧宮顏覺得自己的思維有些跟不上,遲遲沒動。 “快躺下。”寧柏拉著她躺下后自己拿了個小凳子坐在她床邊。 “哥,你好奇怪。”她躺在床上看著寧柏打開他的小工具盒更疑惑了。 “給你掏耳朵。”寧柏拿出一根羽毛,蹭了蹭她的鼻尖。 “癢。”她揮開羽毛,撓了撓鼻子,這才轉過頭去。 “你別動,我要開始了。”寧柏在她耳邊輕輕開口,rou眼可見的紅染上她的耳廓,他滿意地勾了勾唇。 “等一下,為什么要小聲說話?”寧宮顏覺得別扭,她一下就想起那天晚上,寧柏也是這樣在她耳邊說話,而她的反應可不算太好。 “這個是最近很火的ASMR,我看別人都說很放松,想給你試一下。”寧柏也不算說謊,只不過他的最終目的卻不是這個。 “那你別在我耳邊小聲說話。”看到寧柏點頭她這才躺回去。 寧柏拿著羽毛在她耳廓輕搔,眼睛看著她的耳朵越來越紅,忍不住沖她耳朵吹了口氣。 寧宮顏身體輕顫了下,手上抓著衣擺抵抗從耳廓傳來的癢意,她有點受不了,開口讓他換一個工具。 “這個不舒服嗎?”寧柏裝作不知,拿著羽毛又掃了幾下。 “不舒服,快點換。”她直接抬手抓住這根羽毛,抬眼看寧柏。 兩人對視兩秒,寧柏移開目光,腦子里卻依舊是她水潤眸子中盈滿的春情,幾乎是毫無預兆的,他硬了。 他暗自嘆口氣,做人果然不能太壞,報應一下就來了,乖乖換了發光耳勺,心里卻有些可惜。 “疼的話就和我說。”寧柏把碎發放到耳后,細心地檢查她的耳道。 寧宮顏身體這才放松下來,感受到下體的濕潤她有些煩躁,如果早知道寧柏要給她做什么ASMR她肯定不會同意。 “哥,你怎么忽然要給我掏耳朵?”寧宮顏開口問他。 “小時候你不是最喜歡我給你掏耳朵?剛好給了學包粽子的學費。”寧柏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或者你再考慮考慮我?” “那你要怎么rou償?”寧宮顏有些好奇,她理解這個詞的意思是幫她做體力勞動,不過她目前好像沒什么地方能用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