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證
半夜里陳年裹著披肩光腳下了樓。 不知道司修齊這一遭都經歷了什么,沾枕頭就著,再戳臉的話也不會倏地睜開了,睡著了眉頭都緊皺著,陳年下床的時候不小心碰掉了床上的仙女棒,磕碎了一個角都沒把司修齊吵醒。 陳年拿著仙女棒想去樓下順便扔了,本來是想找姜也的,看見他正好從房間出來就叫住了他。 姜也上下打量了一番,見她穿著單薄,窄肩上裹著一條灰色的披肩,頭發蓬亂,還欲蓋彌彰的往耳后掖好,目光也不自然,明顯是剛被干過,他嗯了一聲,問什么事。 “你能……”陳年往外看了看,“今天你見到的那只貓被撞死了……在景園附近的公路上……”陳年覺得有點強人所難了,可是讓小花留在那條路上被反復碾壓她心里根扎了根刺似的,“要不我們一起去?” 姜也眼睛走神,瞥到了她手里的東西上,走過去抽出來,拿在手里打量,“這是什么?” 陳年羞愧不堪,一把搶回來,“沒、沒什么!” 動作太快,碎掉的那頭從姜也手心劃過,一道淺淺的血道出現在他攤開的手掌上,陳年看到連忙道歉,把玻璃棒拿著去找藥箱,順便把東西扔掉。 把他拽到沙發上擦藥,手松開了披肩,里面低胸的睡衣露出來,正好裹著胸前的風光闖入姜也的眼里。 陳年很快也意識到了,但她沒有立刻去拉披肩擋住,那樣的動作不僅傷人,而且會讓氣氛變得尷尬,陳年微微直起點腰,快速給他消了毒后貼上創可貼,抬頭的動作很突然,把姜也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渴望看了個遍。 她若無其事的和他拉開距離,去廚房找了個小蛋糕塞給他,“幫我把這個和貓一起埋了吧,它平時最喜歡這個口味的。” 每次都吃得胡子上沾滿渣…… 姜也點點頭走了。 按她說的位置找到貓,麻利找個地方埋了,往回走的時候摸到口袋里的東西,忘了埋了,撕開包裝吃了。 陳年回去睡覺,醒來的時候天晴了,都大中午了。 司修齊叫她去一個雜物間看東西,陳年新奇得很,司修齊平時連自家的廚房都不進,這次居然去雜物間了,陳年聽到都懷疑他知不知道哪間是。 前一秒還在嘲笑他,后一秒陳年立刻啞口無言了,呆若木雞,還是窗外被拴在后院的大狗沖著窗戶叫了一聲她反應過來。 跑過去打開窗戶,隔著窗臺沖它招手:“斑鳩?你怎么在這?” 斑鳩搖著尾巴湊過來,前腿往前一跳扒上了窗臺,就在陳年剛要摸到它的頭時,司修齊把她拉開了。 “一會有人過來做驅蟲,你別亂碰。” 司修齊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攬著她往外走,邊走邊說:“我早上拿了你的身份證,已經找人登過記了,要看看結婚證嗎?” 又一道雷劈過來,陳年腳步一頓一頓的,看看司修齊,覺得不是在逗自己后她更迷惑了。 司修齊提離婚那天陳年就偷偷聯系過苗珠,問了她假證件能不能登記結婚,答案是不能。 直到司修齊把鮮紅的小本本遞給陳年,并且看到上面是自己的面孔,名字是也是陳幼儀,她這才開始察覺出不對勁來。 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什么,靜觀其變。 “婚禮什么時候辦?”陳年提問。 司修齊:“等你懷孕了一起辦。” 這下陳年更覺出不一般了。 這之后司修齊就走了,叫她可以先去試試婚紗。 司修齊的表現毫無破綻,昨天那一袋子錢也到了陳年手里,要不是結婚證,陳年還真的會相信她已為人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