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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來,玉潤失禮了。”言語間,神色還有些慌張的看向床榻。 果然還是個孩子,到底沉不住氣,新安公主暗暗冷笑,疾步如風的走了過去。 “母親!”玉潤忙攔向前面,神情十分慌張。 “玉潤,你這是怎么了,莫不成,是藏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新安公主語帶機鋒,盯得玉潤低下頭來。 “沒……沒有……” 見她這幅模樣,新安公主心中更加篤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掀開床幔,可熟料榻上除了凌亂的被子,竟是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新安公主狐疑的將目光上移,頃刻間變了臉色。 只見那榻旁的墻上,正赫然掛著一幅水墨畫,畫中的女子正站在花叢間專注的凝視著飛落在上頭的蝴蝶,女子娥眉秀目,尖尖的下巴玲瓏小巧的五官,雖是很美,卻是紅顏薄命的面相。 這女人……新安公主倒抽一口涼氣,只覺得胸口直堵得慌,這女人,不正是玉潤的生母,當年因她下嫁,而不得不收拾包袱走人的郗道茂么? 還不等她多想,就見到玉潤突然撲倒在地,抱著她的大腿不肯松開,狠狠的哭道:“母親莫要怪我,我實是太想念娘親了,您莫要生我的氣的,求求您了!別毀了這畫,這可是我娘親留給我唯一的念想了。” 她還什么都沒說呢,怎么話都給這小賤|人占全了。 新安公主有些不耐煩,她雖然心中不爽,卻也不會真的和一個死人計較,正準備冷著臉叫她起來,可誰知道大腿上被狠狠的掐了一把,她痛叫一聲,條件反射的踹了出去,本不是很大的力道,玉潤卻借勢撞到了床腳,額頭瞬間就見了紅。 還不等她驚訝,就聽到門口傳來一聲震天怒吼。 “司馬道福!你在做什么!” 新安公主皺眉,寒著一張臉望向門口,只見來人怒氣沖沖,不顧傷腳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正是她那才華橫溢的夫主。 作者有話要說: ======撒潑小劇場========== 阿絕:我和我的小伙伴兒都驚呆了,卿卿,你竟然還會撒潑! 玉潤:φ(≧ω≦*)? 人家不僅會撒潑,還會撒嬌吶! 阿絕:!!( ⊙ o ⊙ )喜大普奔,我家卿卿居然會賣萌了!(手舞足蹈 無限自high中) 阿玖(弱弱地):我方才……是不是不該施展魅惑之術的說…… 玉潤:= = (哈哈,看了小劇場大家應該知道玉娘怎么藏起來葉軟妹了吧~) ☆、第040章:族誅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書評區有人吐槽王獻之同新安公主的事情是將過錯都推到女人身上,渣尋稍稍解釋一下,雖然我查到的資料都是說新安公主因為仰慕王獻之才非要嫁進來,但是本文其實并沒有這樣設定。大家仔細一看就會發現一直是女主視角和王家視角來看問題,我不想劇透,但是既然有這樣的留言也只好出來澄清一下,本文的新安公主,是并沒有那么喜歡王獻之的,這個梗涉及到后面的劇情,但是她對玉潤刻薄是可以理解的,因為渣尋認為如果真的愛一個人,會想辦法容忍他所珍惜的,但正是因為恨一個人,才會想法設法奪走甚至毀滅他在乎的人。所以,新安公主在本文中的戰斗力還是滿滿的!請大家表大意的猜測劇情!(づ ̄ 3 ̄)づ 王獻之一進門,就見到新安公主一腳將女兒踹倒,額頭撞在床腳上流出殷紅的鮮血,不由得勃然大怒,不分青紅皂白沖上前來,抬起的手已懸在了半空中,卻在望見新安公主那凌厲的杏眸時,生生止住了。 圍觀的眾仆婦見狀連忙將他攔下來,文嫗同幾個婢女一道扶起玉潤,只見她捂著額頭悶哼道:“父親息怒,方才是玉潤不小心。” 不小心么? 那掐自己的這一下,也是不小心了?新安公主的眸子銳利的瞇了瞇,眼底有冷光劃過。 她倒是低估了這個看似乖順的小丫頭。 “夫主……”新安公主終于開口,不論表情還是語調,都異乎尋常的冷靜。 “這么晚了匆匆來此有何貴干?” 此言一出,王獻之愣了,玉潤也怔住,旋即,她琥珀色的眸子瞇了瞇,暗暗冷笑。 不錯,是她故意安排好的,讓杏兒將冷水潑在外頭也是為了拖延時間,一則可以讓綰綾換好衣裳,二則派人去請父親過來,親眼目睹這一幕。 不愧是新安公主,這么快就看出了自己的打算。 她的對手,始終都是這般冷靜且從容,若是換做尋常婦人,只怕早就心急著跟夫主解釋了。 王獻之被問的一時說不出話來,原本揚起的巴掌最終也只得是頹然的放下,唯有語氣難掩怒火。 “玉潤今夜在瑯琊王府受驚,我這個做父親的,難道就不能來看看她么?” 新安公主明媚的星眸從他的面上掃過,淡淡的笑道:“夫主多慮了,有我在這兒,自會護玉潤周全,你說是吧?玉潤?”新安公主笑著走向玉潤,涂著蔻丹的指甲輕輕摩挲著玉潤的臉頰,堅硬的指甲蓋兒帶著沁人的涼意。 玉潤故意瑟縮了一下身子,低低的應道:“是……父親不必擔心,母親待玉潤很好。” “玉潤!”見到女兒下意識的摸向額頭,一臉惶恐的模樣,不由得愧疚憤怒齊齊涌上心頭,他正準備再大聲質問新安公主,卻聽到門外有婢女高聲喊道。 “夫人,九姑娘又哭了,乳母怎么都哄不好,您快去看看。” 聞言,新安公主嘴角劃過一絲得意之色,抬步同王獻之擦身而過。 在經過他的剎那,朱唇輕啟,幽幽吐出一句:“夫主,玉潤再過兩年便也及笄了,你不必一直當她是個孩子。” 這話將王獻之即將脫口而出的質問生生噎了回去,他目送著那女人高傲的背影走到門口,終是厲聲道:“日后休要再讓我見到你苛責玉潤,否則的話……就休怪我不顧及你們皇家的體面了!” “皇家的體面?”好似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新安公主回眸玩味的看了王獻之一眼,終是邁出了門檻。 王獻之則立刻上前查看玉潤的傷勢,見血已經止住了,只是擦破了點皮,這才放下心來。 末了,有些愧疚的看著玉潤,訥訥道:“父親無能,不能替你討回公道……” “父親不必自責,原本也是玉潤的過錯,玉潤著實不該私藏生母的畫像,惹怒母親。” 她這說的可的確是大實話,其實壓根就是自己設局,擺了新安公主一道,如此一來,她自然沒有心思再尋人。 不僅如此,她也可以趁機利用一下父親的愧疚,來為自己謀些實惠。 想到這里,她有些復雜的看了王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