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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和楊秀如交代了些事,隨后就帶著王和與幾名貼身護衛隨吳恩一同入宮去了。 自乾興元年開始,宋真宗的身體就一日不如一日的,大病倒是沒生過,唯有精力大不如前,體弱氣虛,沒有精力主理朝政,趙禎被立為太子三年多來,有一半的時間都在監國,尤其是他大婚以后,皇帝大多事務都交給了他,自己則一心靜養,沒想到仍然沒有挨過這個坎。 趙禎隨著吳恩來到皇帝的寢宮福寧殿,剛入殿門,便見宮里的宮女和太監滿臉哀氣,李淑妃坐在皇帝的床邊上低泣,床沿下面還跪坐著兩名太醫,今夜在福寧宮陪寢的人便是李淑妃,李淑妃看到趙禎進來,立即站了起來朝他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免禮,淑妃娘娘,父皇他。”趙禎擺了擺手,先朝她還了一禮,這才開口道。 “官家,他……”李淑妃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兩名跪坐在床邊的太醫也跟著搖頭,趙禎沒有再言,他走到皇帝身邊,摸了摸他的手,已經冰涼一片,頓時撲倒床邊哭了起來…… 沒一會兒,信王趙祉也來了,信王來了之后看到皇帝早咽了氣,自然也要撲倒床邊大哭一場,跟著信王后面來的是趙禎和趙祉的兩位皇叔衛王趙元佐和周王趙元儼。 (周王趙元儼在太宗諸子中排行老八,人又稱其八王,趙元儼文韜武略,樣樣出眾,在朝野內外影響力頗大,后世楊門演義中的八賢王,應該是根據周王趙元儼的形像來改編塑造,至于太祖的兒子趙德芳只活了二十二歲,感覺和那位八賢王沒什么關系。) 太子和親王們都到達之外,沒過多久,右相寇準、左相江閣老、老將軍楊延昭、國公李昭亮(其父李繼隆三年前已然過世。)都被召進宮來,至于喪鐘,是在五更天之后,上朝之前敲響的,原本正在家里梳洗準備上朝臣工們先是一呆,緊接著心頭一沉,這是老皇駕崩了…… 意識到這一家,大家趕緊換上素服,這才往宮里趕去,皇帝駕崩,早朝肯定是不上了,但不上早朝,卻不能不去送舊皇,迎新君,老皇駕崩,接下來就是新皇登基,只有新皇登了基,才好著手處理一應國喪事宜。 至于各勛貴官員的家屬,在沒有接到皇命前,都在家里沒動,有品階的命婦們要進宮為皇帝哭靈也得等到新皇登基,詔令下來之后才能入宮,只是暫時不用入宮,這些命婦們也不能閑著,各家各戶都在指揮著府中的傭人換裝,不到半日,不管是普通百姓,還是勛貴世家,門前都是一片素縞,國喪期間,全民戴孝,沒有哪個不怕死的敢穿紅披綠的出去招搖。 原本一切都進展得井井有條,可到傍晚時分的時候,大家終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皇城之內憑空多了許多跑動的兵馬,而一早入宮的臣工們,按理來說這個時辰應該拿著詔令下朝安排家眷入宮哭靈守孝的事。 結果進去的人一個沒出來不說,倒是一些重臣家的府邸被無數兵馬給團團圍了起來,城京也被封鎖,此事一出,舉京大嘩,所有人都變得惶惶不安,大家不知道宮里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尤其是那些被兵馬圍住的府邸中,里面一片雞飛狗跳,鬼哭狼嚎…… “雀隱,這,這宮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為什么梓修入宮之后就一點音訊都沒有不說,外面還來了這么多圍府的官兵啊?”梓修的府邸之中,林氏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臉膽顫心驚的開口問。 “阿母,別急,咱們要相信太子殿下,相信梓修,他們,他們都不會有事,不會有事的。”雀隱心頭也焦慮之極,面色卻是分毫不顯,她緊緊抱著兒子,一臉堅定的開口道。 皇帝駕崩,皇城被不明兵馬圍困,城門又被封鎖,在這種情形之下,汴京之外的人一時半會是很難得知這個消息的,但是遠在青孚鎮的蕭楠第二日上午就接到了這個消息,這個消息是千門的人傳回來的,蕭楠手里捏著這張溥溥的紙片,沉默了半晌,才對前些日子趕回家過中秋,此時尚未離去靖軒道了一句:“靖軒,皇帝駕崩了。” “皇帝駕崩了?什么時候的事?”江靖軒聽得微微一愣,按理說來,皇帝駕崩這樣的大事,很快會向全國發喪,為何現蕭楠得到了消息,而青孚鎮上下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兩日前的深夜,國喪還沒發布,是因京城出些了一些變故,據千門傳回來的消息說,皇城現被不明兵馬圍困,城門被封鎖,所有入了宮的的王公大臣全被困在皇宮之中。”蕭楠默了一默,又道。 第三百八十二章、無情 OR 理性? “啊?怎么會這樣?大娘,咱們即刻入京吧!”江靖軒聽得大吃一驚,他擰眉思索了片刻,隨后抬目看向蕭楠,開口道。 城門被封鎖,皇宮被大軍圍困,對他和蕭楠來說不是什么問題,以他和蕭楠的功夫,即便是皇宮被團團圍住,他們想潛進去探探情況也不是什么難事。 “咱們入京干什么?這是朝庭和皇家的事,咱們倆都是平民百姓,犯得著去干涉這種事么?”蕭楠聽得雙眉一挑,迎著江靖軒的目光淡淡的反問了一句。 “你,你難道不擔心?”江靖軒一臉愕然的看著蕭楠。 “擔心什么?小禎是太子,先皇駕崩,他便是明正言順的現任君王,至于京都生變的事情,他已當了三年多的太子,又有一年多的監國經驗,身邊還有江閣老和寇準等賢臣輔佐,如果連這點危機都處理不了,這個帝位,他不要也罷,否則,即便是得來了,日后也免不了還會被人搶去。”蕭楠撇了撇嘴,一臉不以為然的開口。 江靖軒聽得愣住了,他一臉怔然的看著蕭楠,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從來就沒有真正了解過自己的妻子,他一直以為蕭楠是個極其重情的人,這一點不管是從斑斕的亡故還是林秀才逝世時她的表現,便可窺見一般,但是今日蕭楠的表現,卻讓江靖軒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看懂過她。 江靖軒不是愚昧無知的蠢人,他當然明白蕭楠話中的意思,從理智上他也知道蕭楠這種選擇從某種刻觀公正的立場上來看無疑是正確的,但人不是神,不可能什么事都能站在客觀公正的的角度去衡量,否則,人間也不會有那么多糾纏不清的愛恨情仇和恩怨不是? 蕭楠對趙禎的感情江靖軒都是知道的,趙禎比蕭楠足足小了八歲,他只有三歲的時候就被蕭楠帶回家,他讀書習武,皆由蕭楠一手教導,在蕭楠的心里,趙禎既是弟弟也像兒子,她在趙禎身上耗費的功夫比梓修還多上許多,趙禎未入京之前,蕭楠不遺余力的幫他鋪路。 趙禎如京之后,蕭楠仍時刻關注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