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馳跟上,五皇子也爬過來緊隨其后,院長大人早已嚇得癱坐在地上。 耳邊的風(fēng)呼嘯而過,東陵瑜卿早已顧不得這些,前方正是南容清的馬,他此刻正在驚聲尖叫著,怕是早已被這樣的陣仗嚇壞了。 東陵瑜卿心中想著,千萬不能出事,不然東陵府上上下下幾百人都要跟著一起陪葬,想著便夾緊馬腹,拼命的加速朝著南容清的方向飛奔去。 “王爺” 她終于能夠和南容清并列時,艱難的開口叫他,南容清聽見瑜卿的聲音,看到她的人,顯然冷靜了些許。 “卿卿,救我” “王爺,別害怕”風(fēng)嗆的她說話更加吃力。 眼看著自己的手能夠伸到南容清的身邊,卻不想他的馬突然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一腳踏在了一塊石頭上,南容清跟著從馬背上翻滾下來,甩出去的力度讓他重重的撞在了一棵大樹上。 “王爺,九王爺”東陵瑜卿急忙的跳馬,跑到他身邊,見他緊閉著雙眼,并不理會自己,明明前一刻還一雙明亮的眼睛盯著自己,心里一陣陣的難受,全然忘記了自己剛剛從馬上跳下來時受的傷。 “九弟”五皇子趕到后,迅速的為他檢查了一下外傷,僅僅是剮蹭了些皮,可為何去昏迷過去?不作他想,連忙送回東陵府。 東陵府一片肅靜,東陵瑜卿緊張的站在門外,屋內(nèi)太醫(yī)正在為南容清診治。 “皇上皇后駕到” 東陵瑜卿急忙朝著帝后的方向跪下去,低著頭說“皇上,皇后,民女有罪,沒能照顧好九王爺,還請皇上放過民女家人,治民女的罪” “東陵小姐先起來,待太醫(yī)診治太醫(yī)后再做決定” 皇后的話一出,東陵瑜卿便覺得世界都黑了,若南容清真的有個好歹,她怎么面對父母,祖父母。 不多時東陵瑜卿的父母便趕到,齊齊的跪在了帝后的面前,蔣氏的心中更是難過得緊,她早就該想到讓女兒躲出去根本就不是良方,如今倒是...... 太醫(yī)從內(nèi)屋走出來,皇后顧不得些許,開口問“九王如何?” “回皇上皇后,九王爺無大礙,僅僅是皮外傷,休息些時辰便好“ ”那九王可醒了?”皇后急忙問道。 ”醒了,醒了“ 太醫(yī)說罷,皇后娘娘便步履匆匆的走進(jìn)去。 眾人皆吐出一口氣,東陵瑜卿閉著眼想著,還好,家人的性命保住了。 “民女魯莽,害九王受傷,請皇上責(zé)罰”她此刻只需要把所有的責(zé)任攬在自己的身上即可。 卻不想五皇子跟著說“父皇,是兒臣的錯,是兒臣要東陵小姐帶兒臣與九弟去的書院,九弟出事和東陵小姐并沒有關(guān)系” 就連從未開口說過話的小公主也奶聲奶氣的說“兒臣也覺得不是東陵大小姐的錯” “皇上,是草民教女無方”東陵瑜卿的父親東陵天跟著說道。 十三公主年紀(jì)小,芳齡九歲,卻有著和同齡女孩不一樣的沉著,她昨日見到九哥帶東陵瑜卿格外不同,便知九哥心思。 這是九王爺?shù)膵邒吖蛳抡f道“皇上,是奴婢的疏忽,前幾日九王爺就吵著要騎馬,奴婢一時大意,沒能告知東陵小姐注意” 皇上的眼睛微微瞇起,僅僅幾日,皇家人到東陵府才兩天的時間,眼前這東陵瑜卿卻讓些許人為她求情,這看似平凡的人卻透著強大親和力。 五王南容錦看皇帝無動于衷,繼續(xù)說道“父皇,東陵小姐為保護(hù)九弟,自己也受了傷,即便不獎賞也斷不能懲罰” “東陵小姐也受了傷?”皇帝反問道,只見東陵瑜卿的手臂上有著大片的紅色血漬,明顯受傷程度遠(yuǎn)遠(yuǎn)高于南容清。 “是啊,父皇,東陵小姐為了保護(hù)九弟,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東陵瑜卿聽著眾人皆為自己開脫,心中覺得很是溫暖,此事本就是自己疏忽,明知道南容清喜歡跟著自己,卻沒能盡到看護(hù)的責(zé)任,手臂上的疼痛提醒著她,她是闖了多大的禍。 而此刻內(nèi)屋的南容清,正專心的聽著外面的動靜,就連皇后娘娘與他說話,他都不予理會,他這會子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若不是自己擅自騎馬,定不會使得東陵瑜卿此刻如此為難。 而且自己居然害他受了傷,他心中的的內(nèi)疚感越來越強烈。 他應(yīng)該感謝這一撞,讓他從那夢中徹底的清醒過來,這幾日雖已察覺出自己的異樣,卻始終沒有完全清醒,而現(xiàn)在他終于不再是那個癡傻王爺。 看著自己面前的母后,他心中又升一計,若想要和東陵瑜卿在一起,他必須有所隱瞞。 于是剛剛還凌厲锃亮的眼眸,瞬間又恢復(fù)到癡傻狀態(tài)的迷茫。 “母后,是兒臣的錯,母后別怪卿卿”他依舊呆頭呆頭。 “母后知道”皇后見他如此又繼續(xù)說“皇兒可是喜歡東陵小姐?” 只見南容清鄭重的點點頭,回答“兒臣要她做九王妃” 皇后娘娘見他并無大礙,又聽見他如此說,便忍不住的掩面而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母后怎么會舍得罰她?母后會幫你,不過你要答應(yīng)母后,不能再做這么危險的事” “好,兒臣答應(yīng)”南容清的心里一喜,他也沒想到事情進(jìn)展的如此順利,嘴角不自己覺的揚起。 “皇上”皇后娘娘從內(nèi)屋走出來,輕聲細(xì)語的說“臣妾覺得東陵小姐保護(hù)清兒有功,應(yīng)當(dāng)賞” 她坐到皇上身邊,湊近皇上的耳朵低語了幾句,只見皇上的神情從沉重變得明亮,而后居然輕笑出聲。 東陵瑜卿等人不知所措,如今九王受了傷,皇上卻如此的高興? “皇后說得有道理”皇上頓了頓,看著跪在地上的眾人,清朗得說道“都起來吧” 眾人皆不明所以,看著方才還一臉嚴(yán)肅溫怒的皇帝,都不敢抬頭,依舊立在一側(cè)低著頭。 “東陵瑜卿,護(hù)九王爺有功,現(xiàn)冊封為容瑜郡主” 此言一出,蔣氏的腿頓時發(fā)軟,作勢便要一頭栽下去,幸的自己的夫君東陵天扶住了自己,她定了定神,方才自己沒聽錯吧?瑜卿被冊封為容瑜郡主? 只見東陵瑜卿緩了緩神,鄭重的謝了恩。 蔣氏只覺得此事并非如此簡單,幾分鐘時間她便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