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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當下不答反問善寶:“你又在這里作何?” 善寶故作深沉的道:“白居易有詩曰,平旦起視事,亭午臥掩關,我效仿他平旦即起,視事就免了,不妨賞賞月,你看這一輪曉月高掛……等抬起頭方瞧見,天上青黑一片,別說月亮,星星都沒有一顆,有點尷尬,仍舊繼續道:“你看這一輪曉月高掛,倒教人想起柳永的那首詞了,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祖公略隨著她舉頭去看,啞然失笑,望著漫漫蒼穹道:“今晨的月亮真圓啊!” 善寶恬不知恥的附和著:“是啊,今晨的月亮真圓啊!” 李青昭和喜鵲也舉頭去看,然后和喜鵲面面相覷,感覺表妹和二少爺都魔怔了,當下管不了太多,拉著喜鵲朝西角門跑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有了老爺的骨rou 天大亮,因喜鵲逃走,祖家大院掀起軒然大波,大家目標不在喜鵲身上,而是猜測是誰救走的她。 負責看守的那個家丁因為失職已經被善寶攆去掃院子,巡夜的護院被罰了當月的月錢,而后花園西角門重新換了鎖,據說那把五斤重的老鐵鎖是被某個高人不知用什么兵器砸開的,聽說此事后,李青昭看了看枕邊的那個木槌,然后繼續蒙頭大死,折騰一晚,按她的慣例需要補覺三天補食三天。 善寶派出家丁南轅北轍的去追喜鵲,又把磨房里的伙計逐個拷問,最后還去了喜鵲的家,沒抓著喜鵲,抓著喜鵲的丈夫正與姘頭商量如何謀害喜鵲。 一夜未睡,善寶神色倦怠,但又怕別人有所懷疑她,故意裝得生龍活虎。 喜鵲走了還有卞三,本是交由祖公略處理,但因善寶是大當家,所以最后如何裁奪還是看善寶的意思。 善寶望著面前祖家的男男女女,心里早有了打算,還故意凝神沉思半晌,最后道:“一個巴掌拍不響,喜鵲逃了,恐卞三會倒打一耙說喜鵲勾引他,如此錯在喜鵲,咱們也不能將卞三奈何,但這種人不適合留在祖家,逐出大院,由他自生自滅罷。” 男主子女主子們雖然有異議,卻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特別是女主子們,或許更恨的是喜鵲,所以也就聽從了善寶的決定。 而對于卞三,能夠不死,也沒被打斷手腳,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當下灰溜溜的出了祖家大院。 幽會的事解決了。通jian的事解決了,就剩下盜竊的那一宗了。 善寶帶著眾人查看了事發現場,博古架下的青磚地上沒有任何腳印,問明珠,說每日清掃慣了,忘記需要留做破案線索。 善寶又往窗戶前仔細看,窗閂已經損壞。除了祖公略。其他人異口同聲賊人應該是由此進入的。 善寶不經意的瞟了眼祖公略,見他嘴角掛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善寶忽然就明白了一切。隨后指著窗戶道:“要怎樣削鐵如泥的刀,才能把這么寬這么厚的窗閂從外面弄斷呢,當然不能,所以。這窗戶是有人在里面弄壞的,也就是說。盜竊珠寶玉器的非是外人,而是內賊。” 話音落,明珠突然咳嗽起來,拿著絹帕的手突突的抖。邊擦拭嘴角邊惶惶道:“大奶奶恕罪,奴婢這兩天跑回家看生病的老娘,受了風寒。” 善寶淡淡道:“不怕。家里有我這么個神醫的女兒,把脈還是精通的。來,把手遞過來。” 明珠心里咚咚擂鼓,故作鎮定道:“不敢勞煩大奶奶,等下去庫房拿些草藥煎了吃即可以了。” 善寶卻朝她走了過來,解開斗篷帶子,頭也不回的遞給錦瑟,然后挽起窄袖,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的手腕,叉腰看著明珠,鐵青著臉道:“是要我動用家法對你嚴刑拷打,還是你自己招?” 明珠已經嚇的手腳綿軟,強挺著,佯裝糊涂道:“奴婢不知大奶奶說什么。” 善寶凜然一笑:“我可以讓你明白,老爺的那些個寶貝都是你偷的。” 明珠噗通跪在地上,腦袋搖的像撥浪鼓:“大奶奶冤枉奴婢,我一來祖家就進了上房伺候老爺,而老爺待我一直不錯,我怎么能偷老爺的家什。” 善寶一副不容狡辯的神色:“一切線索都證明是內鬼所做,若你不信,我給你把鋒利的刀,你出去試試能不能把窗閂撬開弄斷。” 其實她也不知道能不能,不過使了招兵不厭詐。 即使沒有這么聰明的大奶奶,還有那么機智的二少爺,明珠見祖公略一言不發,曉得他已經洞悉了一切,所以自己狡辯也只是拖延時間,最后他們還是能查明一切,既然逃不掉,唯有使出殺手锏了,她緩緩站了起來,盯著善寶笑了,絲毫不見懼色,倒是有幾分得意,然后擼起一小塊袖子,把手腕遞給善寶道:“請大奶奶為我把把脈。” 善寶不知她是什么意思,微有遲疑。 明珠隨即道:“其實不用把脈,我不妨大大方方的告訴你們,老爺的寶貝都是我偷著拿出去變賣的,但是你們不敢把我怎樣。” 那一臉的囂張和狂妄讓祖公卿忍無可忍,罵了句“賤人”便揮拳去打,明珠突然高喊:“我有了老爺的骨rou!” 祖公卿算是功夫高手,能收放自如,忙收回了拳頭,愣愣的看著明珠。 明珠心有余悸,把手臂遞給善寶。 善寶半信半疑的將手指扣住她的腕子,須臾,慢慢收回自己的手,長吁口氣道:“你確實有了身孕,但是不是老爺的,我們不敢確定。” 明珠把雙手輕輕放在腹部,凄然一笑道:“我整日的窩在上房伺候老爺,除了老爺還能是誰的,本來這事也瞞不住的,現如今已經四個多月,慢慢更大些,早晚會讓人瞧見。” 李姨娘啐了口:“誰信呢,像琴兒,巴不得有了老爺的骨rou,如今你有了倒還掖著藏著,鬼話連篇。” 明珠的眼睛里透著薄薄的涼意,無奈的苦笑:“是啊,我也早想說出來,這樣我就會比琴兒更早更名正言順的抬為姨娘,我不說,是因為我怕,怕那些別有用心之人加害我,加害我腹中的孩兒,之前不是有個明珺因為懷了老爺的孩子,不明不白的掉進了井里,還有個百合也是因為懷了老爺的孩子,竟失足跌進了后花園的水塘里溺斃,假如我一早說出來,我還能活到今日嗎?” 今個,她是不得不說了,不說出來,恐性命不保,說出來,雖然亦是兇險萬分,但還有存活的機會。 難得出現的喬姨娘柔聲一笑道:“我這里恭喜……哦,你娘家姓什么?該叫你姨娘了。” 郝姨娘盯著明珠的肚子,暗想若她生個兒子,幾個姨娘里,就只是自己最失敗了,必然會成為那幾個姨娘甚至是奴婢們茶余飯后說笑的對象。 孟姨娘倒是真心的樣子:“若是真,倒是樁大喜事,明珠以后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