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5
全都是巧合,若不是進入了那個比巫蠱一族還要神秘的地方。 他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蜂后的能力,和怎樣控制蜂后的辦法。 然而,現實的情況卻比他所預期的更加復雜,更加的棘手。 慕錦塵仔細的思考著玄痕的話,關于巫蠱一族的事情,他也只是聽沈言提起過。 沒成想,蜂后的來歷如此復雜。 “那,現在我們該怎么做?能去攻擊她么?” 說著,慕錦塵就把手里的劍從劍鞘里抽了出來,要是這時候夜修羅在就好了,有他在身邊,還能安心一些。 “不,你不是她的對手,站的遠一點。 她現在已經刀槍不入了,并且。她吸收蟲子的毒素,她現在已經變成一個能毀掉一座城的絕殺武器了。” 把話說完,玄痕就往前面走了一步。 邊走,邊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隨著他一件一件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死亡的氣息,也越來越濃厚。 到最后,就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白色內衣時。 慕錦塵只覺得一陣頭暈,差點就跌倒了地上,他的定力已經足夠強大了,可在這幾乎讓人絕望的氣場當中,他還是覺得心底一陣抽搐。 然而,就在他勉強站直身體的時候。 就看見,玄痕已經脫掉了他上身最后的一件薄衣。 黑色的。就像是某種昆蟲的甲殼。 玄痕渾身上下,除了兩只手和脖子以上是正常的之外,其余的部位,根本就已經不能說是人了。 他的后背上,甚至還長著兩只透明的長長的翅膀。 “逸之哥哥……” 捂著自己的心,慕錦塵噗通一聲,終于還是支撐不住,一臉痛苦的跪在了地上。 他到底經歷了什么?他又是怎樣死而復生的? 就在這一瞬間,慕錦塵回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八歲那年,他纏綿病榻之時,逸之哥哥也會跟著他爹爹入宮。 那些每天都要喝苦藥的日子里,逸之哥哥就在他的床邊給他講宮外的事情。 后來,他病好了,父皇便給他跟沈家的小女人賜婚。 逸之哥哥,還戲弄他管他叫妹夫。 種種的回憶,清晰如昨。 一年半以前,他以為哥哥已經死了,他當時就發誓,一定要為沈家一門報仇。 可今天,他看見逸之哥哥還活著,內心中的驚喜多過了驚嚇。 然而,他現在的樣子…… “呃……” 慕錦塵還想再說什么的,只是話到嘴邊,卻是一句都說不出來了。 在強大的充滿死亡絕望的氣場當中,慕錦塵終于是心力不支的昏了過去。 最后停留在他的眼睛里的,是玄痕辛酸又欣慰的笑容。 “好妹夫,但愿,我沒看錯人。” 輕輕的說了一句,玄痕的兩個手臂上,又生出了兩根黑色的長刺,他的眼睛里,也全都是殺氣。 他擺出了進攻的姿勢,只要蜂后一有異動,他就會立刻沖過去。 前前后后,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有,可是在這樣的氣氛之下,又是如此度秒如年。 “呵呵,呵呵呵呵……” 刺耳的笑聲,沒有任何預兆的在林中響了起來。 巨大的螞蟻團,也隨著笑聲而迅速的退了下去。 蜂后原本白嫩的身體,變的千瘡百孔,殘留的螞蟻,在這些空洞里,來回的穿梭著。 她黑上的那三根黑色的刺,也都被螞蟻啃咬的一干二凈。 只留下三個黑色的窟窿。 抬頭,睜眼,蜂后直勾勾的看著玄痕可怕的身體。 “怪不得,不是人應該有的速度,怪不得敢跟我抗衡,原來,你已經被練成了蟲人。 為了殺我,這么做。真的值得么? 還有,沈逸之,我有一點想不通,當時,你們全家都已經死了,為什么你還活著?” 慢慢向前走著,她的指尖輕繞,她身后的那些蟲子,就會十分聽話的,在地上轉著圈。 另一邊,上百只的大蜈蚣,也如同列隊好了一樣,隨時準備攻擊不遠處的玄痕。 “值不值得,我說的了算。 至于,我為什么能活下來,就跟你沒關系了。” 話音落地,玄痕飛身就攻了過去。 但是,他還沒碰到蜂后呢,就被快速的移動的蟻群擋住了。 那些大蜈蚣也突然躥了上來,爬到玄痕的腿上身上,就是一頓啃咬。 蜂后就站在那,看著玄痕被困在你蟲群之中,千瘡百孔的臉,笑的特別的猙獰。 她現在只要控制好這些蟲子,就能輕易的,將這只蟲人撕碎。 可就在玄痕咬著牙。盡力的祛除身上的那些大蜈蚣的時候。 人類鮮血的味道,灑在了他的身后。 不管是螞蟻也好,蜈蚣也好,在聞到血腥氣之后,就紛紛的退了下來, 想要再靠近,卻又像是有顧忌一樣,不敢靠前。 “哥……” 沈言這一輩子,說過很多話,但是這一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卻是最難的。 她離開那座破廟之后,就跟著那些昆蟲一直跑一直跑。 就像是冥冥之中有神明指引一樣,她總覺得。只要跟著蟲子走,就能找到她想要找到的東西。 當她終于感受到了那帶著絕望氣息的時候。 她并沒有像慕錦塵那樣,被這強大的氣場所壓倒,相反,在她的心里有了感同身受。 就像是自己也經歷過非人的痛苦一樣,她的眼淚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遠遠的,看見像是怪物一樣的東西掙扎在蟲群之中時。 沈言就知道,那是玄痕,是自己的哥哥,沈逸之。 她不知道應該怎樣去幫他,她只能用自己的血,替哥哥驅趕那些惡心的蟲子。 所以,她根本就沒有多想。跑到依然昏迷不醒的慕錦塵身邊,拿起他的劍,就用力的劃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當鮮血,灑在玄痕身后的時候,果然蟲群退去了。 而沈言站在哥哥的身后,所有跟哥哥有關的情感,都涌上了心頭。 “哥,你……”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幾番哽咽之后,沈言還是沒有問出來。 而玄痕,依舊背對著她站著,一動都沒動。 “我,不是你哥,滾。滾遠點,有多遠,滾多遠。” 他的語氣惡毒到了極點,說出的話,就如同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 但是沈言能看的見,他的肩膀,在微微的顫抖。 眨著已經哭紅了的雙眼,沈言的腳,向后腿了兩步。 但是也只是退了兩步,她就停下了。 用力的撕下了已經被鮮血浸透的衣袖,就又跑回到了玄痕的身邊。 一句話都沒有說,沈言就只是快速的將被她扯下來的衣袖,系在了哥哥的手臂上。 弄完這一切之后。沈言才把頭抬了起來,看著哥哥堅毅的側臉。 “我的血能解毒,驅蟲,哥哥你專心做你該做的事情,不用管我的。” 輕輕的把這句話說完,沈言才有退回到了慕錦塵的身邊。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哥哥分心了。 終究,玄痕還是沒有回頭。 他聞著身上鮮血的氣息,早就不再跳動的心,好像又重新熱了起來。 他這輩子,最疼愛的就是他的妹